“你想干什么?不对,是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再做一次小偷?”
柳圆圆大声质问周乐清。
之前就是这个女人偷了穆穆的设计稿,她还没去算账呢,这人自己就来了。
“你才是小偷,我劝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周乐清扫了眼周围:“我有话要跟叶清穆说,闲杂人等最好是让开。”
叶清穆想了想,侧身让道:“有话就进来说罢。”
在酒店走廊里吵吵闹闹影响不好。
柳圆圆气的跺脚:“穆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她不能进去。”
“我这次来可是有重要事情说的,你要是不让我进去,那我就不说了。”
周乐清下巴高扬,嚣张得意的模样。
“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柳圆圆暗暗腹诽。
“你……”周乐清气的往前走了一步,愤愤的瞪着柳圆圆:“我要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她现在大着肚子,在场所有人谁敢动她一下?
“圆圆,你先收拾一下,我听听她想说什么。”
周乐清迈进房间,路过柳圆圆身边,不屑的笑了一声:“切。”
还不是要乖乖让路。
突然发现的插曲,打断了叶清穆和梁正书的争执,两人只好暂时熄火,一致把矛头对向周乐清。
按理说,周乐清见到叶清穆应该是夹着尾巴做人,现在颠颠的自己找上来,丝毫没有避讳,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门一关,周乐清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顾景行在哪儿。”
叶清穆没有想过她说的是这件事。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能帮你找到他在哪。”周乐清信誓旦旦:“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她一说话,不光是叶清穆,就连梁正书的脸色也大变。
什么情况?顾总那边暴露了?
叶清穆抿了抿下唇:“你怎么会知道?”
“叶清穆,只要你向外界承认是你抄袭了我,那我就告诉你顾景行在哪里。”
周乐清势在必得,她敢拿这个当筹码跟叶清穆交换,之前势必做过一番调查。
“咳咳,虽然……但是……”梁正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个:“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个不太好吧?”
他好歹也是景观项目的负责人,不至于被无视的这么彻底吧?
周乐清轻呵:“梁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要的是景观项目最后的成功,至于过程能省就省,设计稿究竟是谁的,你们真的关心吗?不然在之前我爆出叶清穆抄袭,你们也不至于袖手旁观到让她自己找证据的地步。所以,你们真的在乎设计稿究竟是谁的吗?”
必不可免,之前项目组的心思被她说出个七七八八,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但是今天被周乐清这么一股脑的暴露出来,这让梁正书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种丑事,往往是大家心知肚明,周乐清今天说出来,不顾及华民的脸面,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原来周小姐一直都是这种想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梁正书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眼中冰寒刺骨,半分笑意都没有。
周乐清转头看向叶清穆:“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只要稳住叶清穆,其他人那边都是小事。
叶清穆面无表情:“我不答应。”
这要是在一天之前说不定她会考虑考虑,但现在她有了顾景行的零星消息,先不管是真是假,总算她是知道的。
她的回答出乎了周乐清的意料,语调不禁拔高,难以置信的问:“你不想知道顾景行的消息?”
怎么可能,顾景行都失踪那么久了,叶清穆怎么会不着急?除非……周乐清目光猛地一凝,惊呼道:“你是不是知道谷源那位新总裁……?”
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同名同姓的巧合不多,的确是能吸引开叶清穆的注意力。
叶清穆沉默不语,俨然是默认了她的想法。
梁正书在一旁没有吭声,这种情况,他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半响,周乐清意味不明的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谷源那位就是你的顾景行吧?”
叶清穆顿时高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
“我劝你放弃掉这个天真的想法,顾家那位新的掌门人怎么会是你认识地那位顾景行,世界上的同名同姓多了去了,再说了,我知道真正的顾景行在哪里。”
周乐清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