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假的。”
顾景行大发慈悲告诉他真相。
李之安表情一僵:“你、你说什么?”
周子铭摁着他的头:“你耳朵是聋吗?这张照片是假的。”
“假、假的?”李之安疯狂摇头:“你肯定是骗我的,怎么会是、会是假的?”
周乐清再也受不了了,疯狂的大笑着,不管不顾的嘶吼:“对,是假的,我是在骗你,可那又怎么样,你被我骗了,你放弃了叶清穆,现在叶清穆害了你的孩子,你想怎么办?”
所谓的证据,自始至终都是假的。
这才是真相,一直以来,李之安就是个愚蠢到极致的人,他自诩聪明清高,但从来都没看出来过,照片是假的。
这么拙劣的合成技术,有眼睛的人都能立刻看出来,但李之安居然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并且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质疑过。
李之安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
顾景行毫不留情踩在他的背上,厉声质问:“穆穆在哪儿?”
……
叶清穆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冰冷麻木,周围四处透风,一点温暖都没有。
每当快要昏过去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就会浮现出顾景行的身影。靠着这一抹虚幻身影,她才能勉强坚持这么久。
但是现在,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头缓缓低了下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但是嘴唇却苍白到起皮。
“砰!”
铁门被一脚踹开,顾景行冲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昏迷过去的叶清穆,冲过去把人抱住,怀里的人儿仿佛成了冰块。
“穆穆,你看看我,我求求你,你看我一眼,睁开眼睛啊。”
顾景行晃着叶清穆的脸,周子铭冲过去割开绳子,绳子掉地的那一刻,顾景行抱着叶清穆冲了进去。
迷迷糊糊间,叶清穆睁开了眼睛。
冻得发干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温暖,她靠在坚实的怀抱中,虚弱的笑了笑。
好像,有人来救她了。
是谁呢?是不是景行?可怎么会呢,景行现在还在舟城,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不知道。
……叶清穆持续高热不退,嘴里说着胡话,顾景行彻夜守在她身边。
连续昏迷了两天后,叶清穆悠悠转醒,神色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喉咙严重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找水喝,刚动了动,就感觉手突然被人握紧,下一秒,她看见了一身狼狈的顾景行。
“穆穆,你醒了?”
顾景行眨了眨眼,撇掉酸涩感,兴奋的看着叶清穆,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叶清穆一声呻吟,顾景行立刻紧张的低头询问:“穆穆,你、你怎么了?”
“景行,咳咳。”叶清穆摸了摸喉咙:“我、想喝水。”
床头柜有水,但是已经凉了,顾景行想重新倒热的,叶清穆猛然倾身抓住他的手,抢过杯子就开始喝。
咕咚几下,水杯见底。
最后一口温凉的水咽下,喉咙才勉强好了一点。
“你不能喝凉的,我重新给你倒水。”
顾景行声音无端哽咽,拿过杯子重新倒了一杯水,抵在叶清穆唇边,亲口喂她喝。
叶清穆察觉到顾景行异常的情绪,声音干涩的问:“景行,你、怎么了?”
顾景行道:“你先喝水。”
“我、咳咳。”叶清穆正要说话,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景、景行,你来救我了?”
顾景行紧张的抱紧她,摁下呼叫铃,小心得抚摸着叶清穆脸颊上得巴掌痕迹,眼神阴翳。
李之安会付出十几倍得惨痛代价的。
医生来检查叶清穆的身体,病情稳定,烧已经退下去了,就是身体很虚弱,住院在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之安只是把叶清穆绑了起来,暴露在冷空气中,扇了她一巴掌,叶清穆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
只是冻了十几个小时,身体要想全然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
柳圆圆就守在病房外,一听到叶清穆醒了,哭喊着立刻就要扑进去,被顾景行赶了出去。
“穆穆需要休息。”
用的理由她还不能反驳。
叶清穆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了,走路吃饭上厕所,身边离不开人。
顾景行不肯离她一步,上厕所也要跟着挤进去。
叶清穆红着脸推他:“你出去。”
“我不放心你。”
“我没事了。”
“我每次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出事,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顾景行痛苦的握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