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动不了,腿好痛,还出血了。”她仰起脸,朝顾司鼎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夜离心犯了错,他这个做丈夫的应该负责。
她这意思是要顾司鼎抱自己。
“伯父爷爷,您眼睛这么好,能看到我妈咪把阿姨拉过去怎么就看不到阿姨推我妈咪那一幕呢?”背后,小琰背着大书包走了过来,黑白相间的小西服配上小草帽,一点都不违和。
他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正保持拍摄模式,“刚刚我可拍得一清二楚,是这位老……阿姨推的我妈咪,妈咪为自救才拉的她。”
他本来习惯性地要叫夜琳琅老阿姨,但意识到长辈众多,最后临时改了口。
小琰的话成功揭开了夜琳琅的面具,她难堪得抬不起头来,心里恨得要死。
她把什么都算计好了才做这件事的,谁曾想到小琰这么屁大点的孩子会拿手机拍视频,还拍到了她?
这个混蛋是有意的吧。
对面,小琰朝她耸了耸肩膀,那意思就是:对,就是有意的,就是要跟拍你这种心思不良的妖怪!
夜琳琅哪能看不出来,一口老血就要吐出来。
肯定又是夜离心设的局,可恨!
但她并不动声色,仿佛突然才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夜离心,委屈地压下眉头,“那是因为……我滑了一跤啊,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可算恢复记忆了啊。”夜离心面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顾司鼎看夜琳琅的目光则越来越阴。
“滑倒吗?”小琰摸了摸小脑袋,跑到夜琳琅假装滑倒的石头上踩了又踩,“这石头根本不滑,请问阿姨是怎么滑倒的啊。”
他眨着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夜琳琅暗自掐紧身下的石头,恨得牙根直咬。
可恶的小野种!
迟早一天,她得收拾了他!
“踩空了吧,大概。”她胡诌。
“可刚刚阿姨的脚明明落在这里呢。”小琰拿着视频较真,小手点在石头的中间。
夜离心噗嗤一声笑,“要不琳琅姐姐教教小琰,看怎样从一块两米大,一米多长石头的中间踩空的。”
当着顾司鼎的面被揭,夜琳琅窘得不成样子。
“这摔倒只在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啊。没有谁规定摔倒还要有怎样的情况,怎样的姿势吧,这种事情太多偶然性。小琰还小不知道,心心你不会不知道啊。”
不愧是能言善辩的,夜琳琅立刻为自己找到了说辞。
她假装难过地压住胸口,“心心,推你是我不对,可但凡可以控制,我也不会……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起了。”
“我现在真的好痛好痛,我起不来了。”
她及时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露出腿上的伤口。那儿的确挂开了一大片,正在流血。
“谁能帮我一下,把我抱起来吗?”暗示了这么久顾司鼎都没动,她只能明说。
“这……我可不行啊!”夜孔林连忙退开一步,摆着手,“我才做了脊椎盘突出手术,一点力气都用不起来。”
之前夜琳琅已经骂过他,还要他看自己眼色行事。此时夜琳琅分明阻止自己去抱她,夜孔林忙找借口。
这里除了夜孔林便只有顾司鼎一个成年男性,他不能抱便只能顾司鼎抱了。
夜琳琅暗自压了压唇角。
手头压向随带的某个小东西,这是她从房间里拿来的,是夜离心早就让人备下的男女用品中的一款神品。
顾司鼎抱她是一定要去房间的,她不在乎浴血奋战,只要把顾司鼎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