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你,你先放开我!”子歌的脸上升起两朵可疑的红云,推了推他的胸口。

    子昱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反倒更大了,明显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挣扎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对他负责?呜呜,不要啊,她着急得都快哭了。

    看着她脸上的那抹绯色,男人方才还黑沉的脸色,瞬间就晴空万里,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他的头的低了下来,逐渐地向她靠近……

    本来只想着吓吓她的,却不想靠近后,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整个人就像喝醉了一般,目光落在那两片晶润的唇瓣上,再也移不开眼。

    亲吧,反正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墨子昱,你还是男人吗,怎么可以对她有这样的想法……温香软玉在怀,若是没有一点想法,才不是男人吧……就这样,他微凉的唇终于还是贴上了她软软的唇瓣。

    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唇会如此的香甜,让他舍不得离开,甚至还想品尝更多。

    心里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张开嘴巴,轻轻地咬了咬,辗转吮吸……

    子歌只觉得一股热气朝着自己袭来,还未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咬住了,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怎么可以……半夏说过,相濡以沫,只能发生在相爱的夫妻之间,少爷他怎么又咬自己嘴巴,这样是不对的,呜呜,然而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都不能正常呼吸了。

    想到这儿,她的脑袋向后仰去,然而她向后躲,男人向前追,根本就拜托不了他,无奈之下,只能闭上眼睛,反咬回去……

    嘴角的痛感,让子昱清醒过来,他干了什么?

    看着怀里小姑娘红得滴血的嘴唇,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子有些发烫。

    子歌美美地喘了几口气,觉得舒服些了才开口,“少爷,打扰你沐浴是我的错,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惩罚我,但是不可以再用,再用这……这种方式。”

    本来十分认真的语气,到最后,更多的则是羞涩。

    他们只是朋友,怎么可以做恋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呢?

    “哦,哪种方式?”

    听着她磕磕巴巴的声音,子昱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再次凑近她,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颊上。

    “就,就咬嘴巴啊。”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她连头都不敢抬,缩着脑袋开口,咬了咬牙开口,“半夏说过,这是亲密的恋人之间才可以做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子昱的眉角跳了跳,突然有些后悔,让半夏去伺候她。

    “我们,只是朋友?”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开口。

    “是……是啊。”子歌本能地向后仰了仰,心里疑惑,怎么觉得今天的少爷“啊,终于出来了。”子歌张开双臂,这种重获自由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半夏,我们走吧。”她嘿嘿一笑,将自己的手塞进半夏的手中,等着她带自己走。

    寒苑里的路都熟悉了,没人扶着也不怕摔倒,或是撞到什么,但是大街上,她还真不敢一个人去走,要是被过往的马车碾到了,那可就完蛋了。

    正想着,就听见半夏惊恐的声音,然后就感觉被一股大力扯到了一边。

    惊魂未定之际,耳边充斥着半夏起伏的呼吸声,仿佛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是瞎了吗,没看见路上还有人!”心绪还未平稳,半夏指着驾车的人大骂出口。

    刚才,她和姑娘差点就被这冒冒失失的马车给撞了。

    “大胆,你可知这是谁的车驾?”车夫狗仗人势,一脸的不耐烦,森然威胁道。

    半夏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听在耳中,狠狠的瞪了车夫一眼,“我管你是谁的车驾,撞了人,就是不对的。”幸好自己反应快,没有伤到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那车夫瞬间就换了一副脸色,一脸的谄媚地开口,“殿下,无事,就是碰上一个蛮不讲理的疯子罢了。”

    “既然无事,那便快些走吧,免得耽误了行程。”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半夏气急,要上前理论,马车已经驶开了,只能冲马车尾挥挥拳头,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此刻,子歌的眉头微蹙,怎么感觉刚才马车里的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真是气死我了,没礼貌的东西,差点撞了人连声道歉都没有!”

    半夏愤慨的声音,让子歌回过神来,她反过来抓住半夏的手,“好啦,别生气啦,跟那样的人置气,气得还不是自己嘛。”

    “姑娘,真是太过分了,你不知道刚才多么惊险。”半夏嗔怪,要是真伤到姑娘,她该如何向世子交代?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不知谁在耳边提了一句,那是馨月公主的车驾,这不知道还好,一知道,半夏更生气了,“公主,公主就了不起了,在马路上肆无忌惮,真以为马路是她一个人的?”

    “馨月公主,是你们说的那个四公主吗?”

    不知道为什么姑娘会对这个人感兴趣,半夏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馨月……白馨月……”子歌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心想着,不会这么巧吧。

    “姑娘,怎么了?”半夏突然出声,她的思绪就这样被打断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走吧,我们去玩吧。”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呢,怎么能为这样的人败了兴致?

    马车上的人,正是白馨月,她这是要去参加定国公府老太君的生辰,此时,马车中的她,眉头紧紧地皱起。

    在车夫和半夏他们起冲突的时候,她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却不想竟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莫子歌……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她怎么还在京城?

    看她那一身行头,绝对不是谁都能穿戴得起的,当初自己一路跟着他们进京,就他们那穷酸样,哪里有钱去买那么贵重的衣服首饰?

    难道……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看她那一身行头,绝对不是谁都能穿戴得起的,当初自己一路跟着他们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