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的样貌本来就处在中上,不化妆也能打倒一大片。
后来回到苏家之后,一直都是总公司的负责人,在商场上历练出来的气场更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
再加上黄盈盈特意挑选的服装,更是将李成的气质衬托出来。
此时此刻,李成站在这里,比任何男明星都要耀眼。即便是众星云集,也能够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李成。
“这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是新出来的明星吗,拍了什么剧?”
“不知道啊,我也没有见过,是不是还没有上映?赶紧多拍两张,这肯定是要火的。”
“就是,你看他身边站的是黄盈盈,是不是要跟黄盈盈合作?果然是郎才女貌,他们两个拍电视肯定会火。”
还没有走上红毯,李成就已经吸引了一大波的视线。
那些说话的人丝毫没有降低自己的音量,李成听的都要不好意思了。
黄盈盈却很是得意,站在李成的身边与有荣焉。
“你还会害羞啊?哈哈,我还没有见过你害羞呢,不要害羞啊,他们这是在夸你呢。”
黄盈盈很是得意,为自己找到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伴而洋洋自得。
“你看,我就说你这样很帅气吧,别人都在盯着你看呢。”
黄盈盈压低声音,偏头看着李成,欣赏自己的杰作。
很快就到了两个人上红毯的时候,黄盈盈踢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长长的裙摆让她迈不开步子。
李成立刻很绅士的伸出手,帮她提起裙角。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哇他好绅士啊,好有气质啊。”
“对啊,看起来都不像是明星,更像是霸道总裁,我不行了,你们谁知道他是谁,我要回去追他的剧!”
记者群里面混杂着几个小迷妹,对着李成低声惊呼尖叫。
黄盈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为了自己的好眼光而得意。
然而刚上红毯,还没有来得及走,黄盈盈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真是倒霉!”
李成不明所以,顺着黄盈盈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邹凯竟然就在不远处,红毯的对面。
现在的邹凯身上穿着精致的紫色西装,他身上本来就没有肌肉,贴身的西装更是显得整个人钙里钙气。
在邹凯的身边,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李成不认识。
黄盈盈在旁边嘀咕:“他们两个在一起可真是绝配,赶紧在一起吧,不要再出去祸害别人了。”
迎着李成疑惑地目光,黄盈盈开始解释。
“邹凯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是怎么好东西,也是我们一个剧组的,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叫张咪,演技没有多少,自己却是一个戏精。
你要是不小心碰到她,一定要理她远一点,她就是一个心机婊。”
心机婊这个名词,触及到了李成的知识盲区。
见李成不了解,黄盈盈还想要解释,但是已经到了走红毯的时候,只能先闭嘴。
室内红毯并不长,明星从两边进场,在中间合影之后再从对面下台。
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因为对面的人换成了邹凯,黄盈盈开始格外小心,如临大敌。
还不忘压低声音嘱咐李成:“一会离他们远一点,这种人不要脸起来,那是真不要脸。”
黄盈盈的话才刚说完不到两分钟,就应验了。
李成看的清楚,邹凯给张咪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张咪就提着裙子优雅地向着黄盈盈的方向走过来。
明星合影是要站在一起的,黄盈盈也不好躲开,只能尽力往李成的方向移动。
张咪瞅准机会,突然伸手推了黄盈盈一把。
李成一直在看着她的动作,及时扶住了黄盈盈,才让她没有摔倒。
“你干什么?”
李成低声训斥了一句,扶着黄盈盈站起来,正要再说话,却见张咪惊呼一声,竟是直接摔到在地上。
在这一刻,李成好像明白了“心机婊”这个词的意思。
“哎呀,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推我?”
张咪一脸惊讶的瞪着李成,满脸的怒气。
李成看看自己的手,他确信刚刚只是在扶黄盈盈的时候拉了张咪一下,那个力度就连兔子都不会摔倒,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了。
红毯上发生的新闻,那都是大新闻,所有媒体的相机都聚集过来,开始疯狂拍照。
邹凯抓住机会立马走过来,义正言辞的怒斥:“你们想要做什么,这是在红毯上,有什么误会不能等下去之后再说清楚,就一定要让她在红毯上出丑吗?”
李成迷茫地看向邹凯,发现“心机婊”这个词不仅可以用来形容女人,也可以用来形容男人。
邹凯小心地将张咪扶起来,满脸的心疼,转头再看向黄盈盈,都是不满。
“黄盈盈,我以前以为你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欺负新人。
她虽然是新人,但是好歹也是合作过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耍大牌欺负她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走红毯,如果出丑的话,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走红毯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这么恶毒。”
张咪很是时候的哭出声,还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好像是崴脚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默契,黄盈盈有口难辩。
“你们竟敢在红毯上诬陷我?
谁不知道在红毯上闹绯闻是最快的出名方式,想要靠这种炒作的方式出名不要带上我,我看不上!”
黄盈盈气的直接揭穿两人的目的,可是在这种时候,她处在不利的地位,说什么都没有用处。
“都已经动手了还骂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黄盈盈是这种人?”
“娱乐圈前辈仗势欺人,明天的热搜有了。”
相机还在疯狂拍摄,根本没有人听黄盈盈的话。
张咪在那里卖惨,就是铁一样的证据,任凭黄盈盈说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
在摄像机拍摄不到的角落里,邹凯露出得意的笑容。
“敢得罪我,我就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很小的声音,除了在现场的四个人当事人之外没有人听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