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棺材全部露了出来,大红棺材已经变的漆黑,棺材并没有用棺材钉钉住,我站在一头,用手抬起棺材的一头,扔在地上,高出地面,然后绕过棺材的另一头,用力一推,棺材动了,看到棺材动了,于是又加了几把力气,棺材被推开了一半,因为上半身没有那么长,不能把棺盖全部推到另一头,因为低着头,一下看清了棺材里的人,他喵的,又是他。
怎么哪里都有他,这孙子怎么就不死了,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王八万万年?还有这棺材四面都封口了,他是怎么进去的?
他一看到我,着急叫道:“李山,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这人是谁,还是他大爷的赵子钦!
我没搭话,又绕到棺材侧面,抓住刚刚推动棺材盖的一头,侧面一推,微微动了,但是没有刚才动的多,因为侧面不好用力,于是我对赵子钦说道:“你别动,我进去,踩到棺材里,正面推,比较好用力。”
他听到我说话,不再挣扎了,我翻身进了棺材,两腿分别骑在赵子钦的腰间,用力一推,随着棺盖与棺体摩擦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棺盖向一头缓缓移去。
内部的面貌也逐渐显露出来,我站在棺材里,顺着他的身子往脚边移了下去,然后我向赵子钦伸出手,本意是想拽住赵子钦,想把他拉出来,没想到这孙子,双手一把拉住我的手,用力一拽,我俩齐齐倒向棺材里,我差点没和他来个亲密接吻。
接着他一翻身,大概是想自己出去,把我丢在棺材里,我哪能让他再跑了,一把拽住他,没想到这小子反手就是一脚,蹬在了我胳膊上,没疼死我。
哥们儿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又是陷害我,又是拿我当诱饵的,这次哥们儿想着救你都不行,非要哥们儿垫在棺材底,哥们儿不死,你是不是不罢休啊。
我在棺材里,一看他要出去,一把把他拽了回来,没管他转过身用脚踹我,拽住他一只手,像泼妇打架一样,下嘴就咬了下去,痛的这孙子惨叫声差点没把我耳鼓膜震破。
看到他尖叫,哥们儿知道机会来了,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疼痛之下,本来就在向后抽手,我一时放开,还推了一把,他立马倒向棺材另一头,头咚的一声撞在了棺材板儿上,给哥们儿看的那叫一个痛快。
我翻起身子摁着这孙子就是一顿胖揍,刚才是被偷袭得手了,哥们儿这回一起来,这孙子还有还手的机会,被哥们儿打的,直叫爷爷奶奶,祖宗八代都搬出来了。
我狠狠打了一巴掌,趁机问道:“你这孙子怎么会跑到这里,好好回答,不然不弄死你,我和你姓。”
这孙子在我的恐吓下,终于肯说实话了,起码这次没有人打扰了。
原来这孙子本来是在警察局协助调查柳媛和刘珊珊的案件,然后在疤哥的帮助下,从警局逃了出来,疤哥救出他以后,说有一件事情需要他的帮忙,他本来承蒙了疤哥很多照顾,这次又被从警局救了出来,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他被蒙着眼,拉到了一个地方,醒过来就到了这里。
我又问道:“疤哥拉你去了什么地方?他要你干的事情是什么?”
这孙子嘟囔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带我去了哪里,要我干什么也没明说。”
“他怎么和你说的?”我问道。
赵子钦眼神闪躲的说道:“我忘记了。”
一看这这孙子就没说实话,到这时候了,还和哥们儿玩,我玩不死你,摁着他又是一顿打,揍的这孙子脸肿的跟那猪头似的,我估计现在把他爸妈拉过来都认不出来。
感觉差不多了,我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问道:“这回总愿意说实话了吧?”
这孙子双手举起来,呈投降状说道:“我说,我说,我全说。”接着他又继续讲起来。
他一出来,疤哥先带她去了女人窝,先打了一架。
我一听到这里,又是无名火气,这孙子人不大,心不小,天天女人,女人的,离不开女人了咋地,忍不住左右开弓,又狠狠扇了他俩巴掌。
他正在说着,猛地又挨了俩巴掌,双手捂着脸,懵逼的问道:“我都说了,怎么还挨打啊?”
“我乐意行不行,以后你小子要是再敢碰女人,我阉了你!”我恶狠狠的说道。
“继续说!”
这孙子听了我的话,捂着脸,生怕又挨巴掌,边看着我边又继续说道:“然后他要我来龙阳不死村找一颗白玉珠。”
“白玉珠?什么白玉珠?那你找到了没有?”我疑惑的问,“你要是还想挨揍的话就编吧。”我补充道。
“找到了,就在我身上呢。”
“拿出来。”
这孙子屈起身子,手伸进兜里去掏东西了,我怕这狡猾的孙子掏出来什么东西阴我一把,防备的看着他掏东西。
可能我的防备起作用了,这孙子这回并没有使诈,确儿八十从包里掏出来一颗白色透明的珠子,白色珠子周围发出淡淡的白光,使珠子整体看起来朦朦胧胧的感觉,虽然是白玉珠子,但是不是圆的,而是呈椭圆状,说是椭圆好像也不太规则,总体上看和眼睛的形状差不多,这么想来又感觉与玉佩上纹的眼睛有点相似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白玉珠,入手的瞬间有种熟悉感,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捕捉不到,我摇摇头不去想这些。
把白玉珠装入自己兜里,继续问道:“你怎么过来的?什么时候过来的?”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和冯金过来的时候是白天,夜晚的时候村子才出来,而据冯金所说,我们进入村子之前,他就来了,我和冯金是后追来的,那赵子钦是怎么进入没有出现的村子的,冯金还说了,等到天亮时村子就会消失,那白天进来的赵子钦为什么不会消失?
欸?我为什么一直冯金说,冯金说的,他说的我怎么就都信了,这孙子接近我还不一定打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