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人群中有阙良才在应该没事,他比我强,有什么问题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应该有办法解决,我们不能一起,而且现在我们想找他们都不知道去哪里找,现在只能先行向着公主岭赶。”
冒着雨,打着手电筒走了起来,赶山路真不是人干的事情,也幸好我和褚阳体力好,事先研究了方向,这要是不知道公主岭的方向,我俩能在山里转到死。
又翻过了几个山头,实在累的不行了,我和褚阳坐在一块裸漏出的岩石上,俩人接替的喘着气。
突然感觉到褚阳轻轻捏了捏我的屁股,于是转头看了他一下,他喘着气像没事人一样,我又扭头朝背后看了下,他的手按着按着岩石没动。
我心说怪不得褚阳平时对妹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原来他大爷的是个基佬!
正想着呢,又感觉他把手顺着我的裤腰差点没伸进去!
我一把抓住就要伸进去的手,这只手滑的和泥鳅一样,“哧溜”一下滑脱了,我拿起来手电筒照向褚阳手,这次他抬起手要拧袖子的水。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别装了,没看出你还好这一口,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别盯着哥,等回去了,哥给你找更好的。”
褚阳一怔,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甩脱我的手,闷声说道:“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说完话,褚阳突然脸色一变,惊声说道:“有人摸我!”
我向他身后看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也惊了,难不成真的有人摸我们,我用随身携带的露水,倒出来在眼上抹了俩把,冲褚阳身后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次出来怕下雨,提前把用品用塑料袋包起来又放在包里的,所以很多东西都可以用。
给褚阳开了阴阳眼,他也四周看去,什么都没有,我心里不由嘀咕,不会是褚阳被我发现了,找了个理由,推给邪物吧。
但是又感觉褚阳不是那样的人,于是谨慎看向四周,同时和褚阳并肩走着。
这时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险先头朝下从半山腰掉下去,幸好褚阳拉住了我,果然有人,他大爷的。
说人也不对,但是鬼也看不到,气的我牙直痒痒,这鬼东西到底什么玩意儿,我抓住褚阳悄声说道:“这次你一感觉到就喊,我立马朝你身后扑去,逮住这孙子。我也一样。”
说完后,我们专门朝一边平坦的地方走去,因为深怕扑过去的时候滚下山崖。
走了几步也没感觉到别人摸我和褚阳,远处反而传出来一声惨叫!
我和褚阳紧走几步朝着传出来声音的地方赶去,快到山洼处时,我脚下一绊,摔倒了,褚阳被我拉着,也跟着被带倒。
爬起来揉揉膝盖,反过头看向刚刚的脚下,发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他大爷的,又是“这孙子”,原来一直跟着我们,我估计刚刚和褚阳说话,被这孙子听到了,所以一直没下手,直到我们被惨叫声吸引,忽略了它,就又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这孙子,他大爷的,与此同时,我突然想到,这东西会不会是精怪?
小时候记得听爷爷说过,山魈是山间中的一种精怪,非人非鬼,是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生性顽皮,活泼好动,常嬉戏于丛林和岩石间,喜爱捉弄上山游玩的游客。
想通这些,我给褚阳打了个手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块牛肉干,狠狠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嚼了起来。
边咀嚼边抬起手摆着手,作势又要把剩下的牛肉干送入嘴里,刚碰到嘴,赶紧有手抓住了牛肉干,冲褚阳喊了一声,扑向前面,褚阳也扑了过来,压在我身上。
我身下明显有东西,被我一压到,没叫,在努力挣扎,褚阳一压上来,身下传来尖利的“吱吱”声,一边叫,还一边挣扎。
褚阳努力摁着,我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从身边乱摸,摸到一块石头。
抓起石头冲着身下砸去,“吱吱!”叫的声音更大了,有点刺耳,挣扎也大了,但是被我和褚阳俩个人摁着硬是动不了。
我抬起手又砸了下去,心说让你再玩我们,又接着砸了几下,“噗呲”,喷出点血,也不知道砸到了哪里,看到都出血了,又有点不忍了。
我说起来吧,然后褚阳起来,我摸索着抓到了山魈的一条胳膊,想轻轻把它扶起来,没想到刚抓到它胳膊,左手大拇指和手腕处中间们猛然一痛,感觉这东西咬了上来,我冲着前面一脚踹出。
感觉脚踹中了东西,手上也被拉下一块肉,疼的我直咧嘴,我朝着前面扑过去想再抓到山魈,却扑了个空,山魈逃了。
山魈这东西把我玩的团团转,这次挨打了,应该会涨点记性,活着不好吗?
没管这个小插曲,褚阳用纱布轻轻给我把手裹了一下,俩个人又接着爬山,不知道爬了多久,上了山顶。
想歇一歇,继续往声音来源处赶,结果刚坐下,下面又传来一声惨叫!
俩人又站起来,马不停蹄的向下赶去,一到下面,看到山洼里躺着个死人,走近一看,不是我们人群里的人。
这人面色狰狞,五官扭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嘴巴停留在死亡时惨叫的那一刻,再看肚子处。
黑漆漆的一个大窟窿,肠肠胃胃什么的都在外面,还冒着热气,看的我胃里不住的躁动,捂着嘴差点没吐出来,雨水冲着血液流向我和褚阳。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冲这个人来看,这次来公主岭的人不止我们一伙儿,还有其它人,其它人也在盯着公主岭的墓葬。
只是马英华他们总不会对他施以毒手,还把肠胃都掏出来。
我摇摇越来越迷糊的头,过去把这人的眼皮抹上,又在周围转了几圈,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有心把他给埋了,但是地面硬的全是岩石,想埋也没地方,本来带了小型工兵铲,试了几下根本刨不动,本来人讲究入土为安,现在这种情况是没办法了。
我站起身冲褚阳说道:“现在没有什么地方能埋他,就扔在这里吧,走,去前面看看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