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狼藉,碎石与死尸遍地都是,血淋淋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死了多少人,再往旁边看去,有一条小道,有活下来的人应该钻入了小道,我从破碎的小口钻出,进入小道。
小道很细,两边都是石墙,石墙上亮着长明灯。
小火苗发出昏暗的光,不时的跳动着。
我关掉头灯,顺着小道走着,这时后面又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后面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道很细,到时候他们一旦追上来,难免拥挤,不一定又会死多少人,想到这里,我撒开腿,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后面的脚步声也一直没有停。
小道挺长,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的挺急没注意到脚下,这时脚下一空,我都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子朝下摔去。
我心说完了,一路没见机关,这说不定是防止盗墓贼进入,专门做的陷阱,里面说不定是什么钢刀和尖头竹子之类得,一旦掉入,必死无疑。
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那知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相反还软乎乎的,这是只听哎呦一声惊呼,然后就没声了。
虽然坑不深,但是下面挺黑,小道内的油灯光昏暗,并没有投入我掉入的坑内,我打开头灯想看看情况。
一打开头灯,看到周雨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滚来滚去,脸上表情痛苦,额头汗珠直冒。
我擦,怪不得软软的呢,原来我掉在周雨身上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我蹲下身子,帮她揉了揉,然后扶起周雨,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她差不多了,我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雨手揉着肚子,咧着嘴没好气的说道:“给你当垫背的来了。”
汗,看来这次是惹上周雨了,我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周雨一看差不多了,才埋怨着说道:“让你之前得罪我,哼!”
我连忙说:“小的知错了。”心里随后补了一句,下次还敢。
周雨看我认错态度良好,这才回答起来我的问题。
原来当时在山洞避雨时,他们醒来时,褚阳发现我失踪了。
忙叫醒众人寻找我,山洞找了半天也没有,外面雨小了一些,阙良才和众人一商量,生怕我自己没有个照应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于是众人整理行囊,披上雨衣出发了,
她刚说到这里被我叫停了,我疑惑的问道:“不对啊,我醒来是你们失踪了才对,就剩褚阳和我了,而且褚阳一直和我在一起啊。”
我边说着边朝着她额头摸去,“没发烧啊,咋净胡说八道?”刚刚她说我失踪了,就想打断她的话问来着,硬是忍住了。
说到褚阳这里我可忍不住了,难不成和我一直在一起的褚阳是鬼啊?
周雨一巴掌拍掉我的手,气呼呼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忍住疑惑说道:“你先继续说。”
周雨接着说道,他们从山洞出来之后,路上碰到了几具尸体,死相恐怖异常,心脏都被挖走,听到这里,我知道了,他们确实在我之后,而且那几具尸体应该都是我看到过的。
他们没有在意这些尸体,又翻了几座山,终于到了公主岭峡谷,看到峡谷中间有一块大石堵住了去路,下面是个小土丘。
我心中更加确定,在我们进入墓室内部,堵上时他们来了,时间相差应该不远,他们怕我自己只身前往墓室,没有什么经验,死在墓室中。
于是几人攀住石头,硬生生翻了过去,翻过去走了没有多久,峡谷渐渐变宽,小溪顺着四周一片空地,空地下面是个山沟,水流缓缓流过。
阙良才说差不多到了,他在周围捏起虚土看了看,又闻了闻,站起来看看山川走势,说就地开挖,“哗啦啦”众人分别拿出工兵铲开挖。
周雨说她专门还问了下,怎么能确定公主的墓葬就在这里呢?
阙良才和他说:“捏起来的虚土略微泛起红色,而且泥土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泥土中含有大量的沙瓤土,最最重要的是山川走势,与小溪遥遥相望,这是真正的环沙抱水,远处山川让人有种海纳百川的感觉,从地形来看,没有地方比这里更适合了。”
他大爷的,阙老头居然还懂这些,我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儿,有些东西估计阙良才没和周雨,也不知道怕秘术外传还是怕周雨听不懂。
周雨没有注意我的表情,继续说着,她和阙良才正在说话时候,这时突然有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随即抽搐不止。
阙良才走过去一看,这时坑已经挖的很大很深了,这人倒下去的地方,赫赫有一颗人头!
人头怒目圆睁,栩栩如生,嘴巴大张,口中钻出无数蜈蚣。
阙良才和周雨光顾着看这边,另外一边又有一声惨叫声惊醒了阙良才,阙良才忙叫道:“快!快把人头埋上!”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吓傻了,直到又有几人倒下,这才缓过精神,纷纷抬土把人头埋上。
倒地的几人却不好过,有几只蜈蚣已经顺着衣服缝隙钻入内部,他们却眼珠翻白,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阙良才急的团团转,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时不敢随便下手,生怕救人不成,反而害了几人的命。
正在这时,树林中传来了“哗啦啦”的响动,阙良才抬起头看到树林里跑出来一群人,有几个人分别跑到倒地人身边,一人喂了一颗药才缓缓停下了抽搐。
几人又从怀中抽出银针,又在几人头顶,脸上和脚底扎了几针,几人翻起身子,趴在地上纷纷干呕了起来,开始吐出来的是黄水,接着才出来大大小小的蜈蚣,蜈蚣在黄水中扭动不止。
别提多恶心了。
他大爷的,这伙人这么厉害吗?和我路上见到的不一样啊,路上见到的人别提死的多惨了,这伙人听着就不一样,难不成,除了我们,还有俩伙人盯着公主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