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居然来到了河北秦皇岛!
要不要这么扯,从上次冯金用缩地术一瞬间穿过千里,到这次跨过鬼角空间,真真实实让我开了眼界。
只是我不明白从鬼叫空间出来的地方是随机的还是有规则的,这待的后续研究,现在应该想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回去。
摸摸兜里还剩不少的零钱,银行卡什么的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好在河北距离内蒙古不是很远,俩人没想太多,因为实在太饿了,包里的饼干和牛肉干已经吃腻了。
走进小店要了俩碗刀削面,找个桌子坐下,我不由得转头打量起来四周,只感觉这个小店哪里不对,因为一般窗子修建在门的侧面,而这个店的门却正对着窗子,这就不说了,灶台上还摆放着观音像,这观音像正对着厕所!
俗话说窗对门,人必疯,这是有道理的,饭店的风水有些地方和阴墓阳宅是相通的,例如窗对门、门对门都是不好的,这些我曾经在穿堂煞中提到过。
饭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摆放观音像,只是要注意方位,有些饭店观音像摆放得当,财运兴隆,有些饭店观音像摆放不当,不当财气外露,还影响到了家庭兴旺以及家人的健康,由此可见一斑,风水之说,并不是无稽之谈。
观音像在摆放过程中需要谨记,一不向厕所,二不向大门,三不向餐桌,其次要向饭店的风水更好,需要将其摆放在吉位,这还需要结合饭店主任的八字运势定才行,另外饭店的收银台最忌在凶位,要在财位上,这种格局才可以催旺财气。
越看越不对,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慕寒看我左顾右盼,脸上神色也不太好看,轻轻欠起身子探过来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这饭店有什么问题?”
我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饭店外面又进来四人,一个个都光着膀子,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和胳膊腕上的小手表金光闪闪显的格外引人注目,走路的姿势极其嚣张,如果说嚣张有罪的话,这几人最起码都是死刑了。
四人坐下后,叼起烟来点燃,一时间小店里云雾缭绕,这时四人同时拍着桌子嚷嚷着要四碗刀削面,饭店老板一溜烟小跑过去答应了一声,随即跑进后堂去了。
不一会儿四碗刀削面做好了,只是老板端着托盘给我和慕寒端过来了,那边的四人本来看着四碗刀削面出来,本来都拿起筷子打算开动了,只是怎么都没想到这四碗面居然给我们端了过来。
老板一碗接着一碗把刀削面从托盘上放到我们桌子上,我拍拍老板的胳膊说道:“老板,我们只要了俩碗面。”
没想到老板转过头注视了我几秒,随即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反问道:“是吗?”
我正要再说话,这时四个纹身男已经从桌子那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纹着一条蛇的人猛猛吸了一口烟,扔到地上用脚拧灭,上前拍了拍老板的背说道:“老板,是我们要了四碗面。”
老板转过头又注视了纹着蛇的男人,问了一句是吗,但是我从侧面分明看到老板又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这一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觉的全身发凉。
纹蛇男人不知可否的笑笑,随即狠狠一巴掌抽在老板脸上,“你踏马的和我这里装什么装?还和我冷笑,你配吗?”
老板脸上登时有了手掌印,渐渐红肿了起来,我忙站起身子拉开老板,上前陪笑说道:“兄弟,兄弟,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兄弟们要是着急就坐了我们这里,这四碗面就算我请了,你看怎么样?”
纹蛇男笑笑没说什么,不过看起来倒像是同意了,谁知道老板做出了一个让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纹蛇男脸上骂道:“想吃面,去下面吃吧!哈哈哈哈。”随即大笑了起来。
饭店里的客人看到这情况纷纷把目光投射了过来,这时从里面火急火了的跑出来一个女人,赶忙护到老板身前,应该是老板娘。
这一巴掌把纹蛇男打蒙了,我也愣在当场,各个客人也呆在当场,满堂寂静,只有老板疯狂的笑声。
纹蛇男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再看和他一起的人,都撸起了袖子,看样子就有要干架的趋势,我这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慕寒急中生智,掏出手铐一把拍在桌子上叫道:“警察!我看谁敢动!”
这一下纹蛇男一伙呆在当场,我也呆在当场,这妞身上怎么会带着手铐?该不是准备随时抓捕我的吧......
哪知纹蛇男瞪了我一眼,又瞪了慕寒一眼,就要上前打老板,可是一转头老板居然不见了,我们一愣,老板娘也反应过来,转身看了看,发现后面并没有人,这才又火急火燎的冲入后堂,我们一行人又跟了过去,打开后堂一看,只有俩个伙计在炒菜。
老板娘问道:“看到春生没有?”
俩人齐声说道:“看到了。”
没待老板娘接着问,其中一个伙计接着说道:“老板匆匆拿了一把刀就从后门出去了。”
这伙计话音刚落,我们后面就响起了惨叫声,我和慕寒转头看去,只见纹蛇男身上挂着菜刀躺在地上,登时血液流满了一大片,纹蛇嘴角不住往出溢血,想说什么却喷出了许多鲜血,眼珠瞪的老大,一只手抬起来想朝我探过来,可是随即无力的掉在地上,头一歪,看样子是没气了。
和纹蛇男一起的三个人吓的连滚带爬跑出饭店,众人早就不敢吃饭了,早在饭店老板拿着菜刀冲进来那一刻跑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热闹。老板娘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双腿也在不停的颤抖,但是没有害怕的叫出声,这不科学啊。
慕寒推了推我,悄声问道:“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汗,你是警察,问我怎么办?平时你是怎么办案的?严重怀疑平时办案时马英华刻意照顾她,不让她处理这种棘手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