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映射下的小男孩儿,心里也不由得打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他居然由哭转笑,活生生把眼睛珠子从眼眶里抠了出来!
癫狂的疯笑,带着神经的眼球,黑漆漆的眼眶,满脸,满手的血液,无一不给人以强大的视觉冲击感。
饶是我见过不少死尸和魂魄,看到这种场面也不由的害怕,更感觉到残忍。
心里暗骂一声,就要冲着小男孩儿冲过去,哪知外面突然“嘭棱”一声脆响,随即响起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门外有人!一定是术人!
而且他在我刚刚偷看的地方,和我一样,都踢到了那个易拉罐!
没想别的,转身冲着外面跑去,我一定要抓住这孙子揍他个万紫千红!
推开门一看,哪知道这孙子早就跑远,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背影,我冲着背景追去,一直追到小店后面三公里以外的一个小村庄,就像度假村一个样子,密密麻麻的房子错落有致,各种小巷弯弯曲曲,交错纵横,这人转了几个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咬咬牙,不甘心的返回饭店,这时天光已经放亮,远远能看到饭店门口停了几辆警车。
我走过去就要看看情况,没想到几个警员看到我没说话,阴沉着脸朝我迎面走来。
我抬起手指着里面正要说话,“咔嚓!”一名警员给我戴上了手铐。
“主动归案,配合我们调查,表现不错。”
什么情况,是不是搞错了?这俩天可太奇怪了,先是慕寒莫名其妙的误会了我,现在怎么警员也误会了我,我一脸懵圈的正要说话,一位小警员说道:“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
我只得闭嘴,二次进宫,看着熟悉的地方,看着上次询问我的警官,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要杀人?”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位警官问道。
“什么杀人?”我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就杀人了,不是小男孩儿自己用手插到自己眼珠插进去了吗?
“还装什么糊涂。女人晕了过去,男孩儿和女孩儿死亡,都不是你做的?”男警气愤的说道,看来真以为我是罪犯,对我充满了痛恨。
怎么回事儿,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死去?
“我没有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啪!”男警站起来一拍桌子正色说道:“我真没想到,作为一个人,居然能做出来这么残忍的事情,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还能称作是人吗?”
听到这话,我微微有些生气了,开口说道:“是,凶手是惨无人道,可你有什么线索就断定是我干的?没有证据就胡乱指正,这是作为一个警察应该干的事情吗?更何况我现在只是一个嫌疑犯,你凭什么把我当作罪犯对待!”
这名警员被我顶的哑口无言,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摔门出了审讯室,只剩下记录员和我待在一起,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收起笔记本,也出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时陷入了沉思,明明只是男孩儿的眼睛出了毛病,老板娘晕了过去,只是来不及对付鬼童,难不成是鬼童干的?如果是鬼童干的,他为什么不杀老板娘,还是我出来后,又有人进去了?
思前想后怎么都想不通,现在警方也没有和我讲太多关于这件案子的情况,我一头雾水,只能在这里呆着。
一直临近下午了,审讯员和记录员才回来,中间倒是有人送过一次饭。
审讯员一进来就说道:“有人对你进行实名举报,说你残害儿童和妇女,你还不招吗?”
我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审讯员又补充道:“招了的话会从宽处理的,有机会减刑。”
现在很多情况都对我不利,甚至还有人对我进行了实名举报,举报人说不定就是术人,他大爷的,这孙子贼喊抓贼,我倒成了他的替罪羊,要是我不出去,他还不一定怎么残害老板一家,说不定饭店里的风水就是他布置的。
“举报人是谁?”
俩警员听到我不答反问,面面相觑,瞪了我一眼又要出去,我心知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出去才行。
因为证据都指向我,不管我现在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如果晚了的话,老板娘都会出事儿,只是我现在不敢乱动,审讯室封着,外面警员那么多,匆匆不可能跑出去,而且我也不愿意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只想悄悄出去救人。
思考了半天,脑门都疼了,也没想到应该怎么办,哪知快到晚上的时候,警局里突然停电了,只听见外面一阵慌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即审讯室门被风扇开。
我一看有门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扭身出了审讯室,只看到里面有人惊叫,有人来回乱跑,有人说安静,还有人叫人去配电室看看情况,我心知要是这时候再不出去,来电就走不了了,手铐都顾不上摘就从外面跑去。
电子门开着一条小缝,我侧身钻了出去,看门大爷从里面探出头问发生什么事儿了,我随意敷衍的答了一句就从远处跑去,来来回回转了几圈,跑到一条细巷才停下来,小巷阴暗潮湿,堆满了垃圾,苍蝇在垃圾上面飞来飞去,感觉一时应该没什么人,这才放下心来。
坐在地上歇了半天,差不多缓过来,这才爬进垃圾堆翻了起来,别误会,并不是哥们儿要在垃圾堆里找些吃的,而是找找有没有能打开手铐的东西。
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截电线,扒开塑料皮,露出了里面的铁丝,弓回手把铁丝一端伸进手铐,捅了半天,搞出一头汗都没弄开,正待放弃时。
“嘎嘣!”
一声脆响,手铐弹开了,摘下手铐准备扔掉,想了想还是没有扔掉,装入包里,活动活动手腕,扭扭脖子,心里想到,今晚一定要抓到凶手!
生怕警方跟来,翻过墙又转了几圈,这才从一个巷子冲了出去,奔着饭店就去了。
饭店外面黑漆漆的,风很大,远远的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我轻轻的抬起步子走到昨天自己待的地方朝里面瞅去,发现里面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