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犯愁之际,感觉身后一凉,不知什么东西冲我冲了过来,我一侧身子躲开了,这才发现冲我撞来的是当时在饭店桌子下的鬼童。
鬼童站在舒昌民的身边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舒昌民慢慢站起身子指着我骂道:“就你这孙子还想搞我,要不是那会儿鬼童不在,你能这么嚣张?今天除了你死,那个婊子也得跟死。”
他大爷的,谁死还不一定呢,我因为没带家伙,转身就跑,唰唰唰几下上了墙,还没待我跳下去,舒昌民就哈哈大笑道:“老子还以为什么玩意儿呢,没想到是个怂包!”
我逃跑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了,只是因为我现在身上没有家伙,要想用阴瞳拉小鬼进瞳界,我就必须与舒昌民拉开距离。
不然我进了瞳界没有意识,免不了怕舒昌民给我一刀,但是看他现在站在那里笑,我却狠的直咬牙,等下让你哭出来!
我转身跑上房顶,又跳过俩个巷子,上了别人家的房顶,感觉舒昌民一时追不上来,这才转身朝他挑衅的勾了勾手指头。
他一见我勾手指气的毛差点没炸了,骂道:“给我上,干死他。”
鬼童见状,双脚一蹬地面就向我飞了过来,我一时不敢小瞧,念咒拉着鬼童进入瞳界。
这是我第一次进瞳界,只见瞳界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我和鬼童俩人身上有一阵亮光,就像俩人站在舞台上,身上打着聚光灯一样。
鬼童大概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刚进来显的很慌乱,四处逃跑,却发现根本没有尽头,远远看到了我,咬咬牙,冲着我过来了。
我并没有挪动身子,只是看着他朝我跑来,哪知我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一般,看着离得很近,他却怎么都过不来,我便接着按着记忆中的咒语念叨起来。
鬼童大叫一声,双手抱着头部不住的挣扎,身子也逐渐萎靡,他的身子受不住瞳界空间的威压,再加上咒语已经分明不堪重负。
但是这时不能心软,因为鬼童一旦被主人炼成,那就失去了投胎的资格,届时已经特别邪恶,不管怎么引导度化都是无功,还有更甚者甚至会反噬主人,这也是很多明星养小鬼遭到反噬的原因。
听着他的惨叫声,我心里也是感叹不已,但是嘴上却没有停下来,这时鬼童已经爬在地上不住的粗喘起来,眼神开始涣散,不时的抽搐一下。
我边念咒语边走近他,蹲下身子,正要掐指点向鬼童的眉心,忽然感觉有人推我,还没有念咒,我便被强行退出瞳界。
一出瞳界感觉血气一阵上涌,随即内部翻腾了起来,只感觉小腹热的发烫,隐隐有种灼烧的感觉,然后血气又顺着食道向上窜来。
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正要出来,脸上挨了一拳头,硬生生又咽了下去,别提多难受了。
鬼童也跟着出来了,一时虚弱不堪的爬在房顶,就像一条死狗一般。
我也被舒昌民摁在身下,“砰砰砰”脸上接连挨了几拳头,这孙子还挺聪明发现我离他很远后不动了,鬼童也不见了,便发现了端倪,硬是来了我身边。
这孙子这点聪明干了正事儿上面,哪能轮到今天这个地步,气的我咬牙切齿的,想翻身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脸上一直又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打的他都累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特么的,我感觉我现在的样子,估计就是个猪头也不为过,把我亲生父母拉过来都不一定认出来。
他气喘吁吁,没有说话,我躺在地上一时也起不来,他歇了一会儿,又站起身子想揍我,估计揍的挺爽的。
哪知房侧面响起了声音,我偏头一看,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正在朝这里走来,看身材像是慕寒,我心说有救了。
黑衣蒙面人这种套路,估计也只有慕寒这种脑残才能想出来,本来看到她挺高兴,但是一想到她要杀我,心里就一阵黯然。
她过来三下五除二干倒了舒昌民,这次舒昌民再也没力气起来了,鬼童也在一边静静躺着,没了什么威胁力。
慕寒干倒舒昌民后并没有过来扶我,只是远远的站着,我也没有叫她,只是端坐起身子。
开始静静的打坐,慢慢的只觉的小腹处的灼烧感渐渐淡开,热气顺着五脏六腑缓缓一动,随即注入七筋八脉,身子说不出来的愉悦。
又过了几分钟,我居然能“看清”腹部的情况了,此时的腹部就像一个大容器,里面灌满了浓浓的白雾,我视线顺着白雾移动容器底部。
这才发现下面有一滩金色的液体,金色液体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细看金色液体,大概刚好盖住容器的底部,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我特么的脱单了!
脱单、逛街、牵手、接吻、上炕、滚床单、穿鞋、下地、功德圆满九步,我已经迈入了第一步,起码咱可以自豪的说,哥们儿已经不是单身狗了。
激动之余,也没有忘记带着气流回归各位,然后才悠悠转醒,这一醒来,恍如隔世,整个人都精神了,除了哥们儿现在脑袋像个猪头!
我看看房顶上,慕寒早已不在了,地下躺着奄奄一息的舒昌民和鬼童,没费力气送走了鬼童,带着舒昌民下了房顶,进了他家院子。
他这次才终于知道害怕了,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东西来着,居然怕我,看来我也是够坏的。
生怕扰民,特意拖着他进了屋子,说到扰民,就刚刚我们这么折腾都没人出来,也不知道是让这孙子扰惯了,还是不敢出来。
一进屋子,打开屋等,发现里面脏乱不堪,袜子,衣服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整个就一单身汉的日常,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窗户上和柜子上各放着几盒没开封的避孕套。
这孙子生活还真不错,就过成这样的,居然还有姑娘和他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瞎了眼,还是这孙子身上真的有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