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你奶奶在南郊市区。
大嘴容、小滚刀、褚阳三人转头一看我泪流满面,不由的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擦擦眼泪,把扑克装入包里,和他们说明情况,四人打车就朝着南郊市区奔去。
一路上我一直催着司机快点,快点,司机接连闯了三个红灯终于忍不住了,回头骂道:“赶着去投胎啊!”
我没理司机的谩骂,褚阳拉着我坐下,安慰我说马上就能见到奶奶了,你别急。
听着褚阳的坐下来,心却跳的飞快,恨不得立马飞到南郊市区。
可是我却不明白奶奶既然离我不远为什么不愿意见我,难道我是奶奶他们抱的?这个想法一出来,立马被我否决掉,爷爷奶奶一直待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抱的,就算抱的这么久也有感情吧,他们一定有说不出来的苦衷,可是告诉我消息的人又是谁?到底有什么阴谋?
脑子一时飞速运转,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不去想这些又只能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这才到了南郊市区,这半小时对我来说,只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大嘴容丢给司机五百块钱说不用找了,司机本来骂骂咧咧的,一看到给的钱足够多,立马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下了车一时特别迷茫,南郊市区这么大,我应该去哪里找,正在我发呆之刻,大嘴容推开我,一支扑克又射了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人。
但是我知道扑克上一定有字,是用马克笔写的,废弃炼钢厂。
我不知道哪里有炼钢厂,把扑克装入兜里,向路人四处打听这里有没有个废弃炼钢厂,一连问了几人这才打听到,又花了十来分钟终于找到了破旧的炼钢厂。
地处偏僻,一般并没有什么人来,炼钢厂有三层楼,外面一惊掉了不少皮,院子也不破旧不堪,总感觉各个地方锈迹斑斑。
我马上就要进去,大嘴容上前拉住我说道:“好像情况不太对。”褚阳也跟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感觉情况不太对,但是听到奶奶的消息,不进去看看总是不舒服,我推开大嘴容冷静的说:“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得进去看看。”
刚走俩步,大嘴容又拉住了我,“滚刀肉,我们走。”
小滚刀蓦然一怔,不明白大嘴容要干什么,“我们先进去看看,要是陷阱的话,我和滚刀肉脱身没问题,不时陷阱你再进来。”
小滚刀这才反应过来大嘴容要干什么,冲我笑笑跟着大嘴容就进去了,没几分,大嘴容站在楼上冲我摆摆手,我带着褚阳走了进去。
发现四周落满灰尘,地上有不少脚印,再看四周还有不少烟头和盒饭盒子,我拿起烟头摸摸。
烟头还热着,说明人刚走不久,说不定我奶奶还真的在这里,只是她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丢扑克的人为什么又要帮我?
失魂落魄的回到宾馆已经是下午俩三点了,简单吃了点东西,大嘴容看看我想要说什么终归没有说,小滚刀也出奇的没有和大嘴容吵架。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多久,慢慢睡着了,醒来已经八点多了,褚阳站在我床边一声不吭的盯着我,有点瘆得慌。
“干什么这么盯着我?”
“大嘴容他们去找喜神了。”听到褚阳这句话我瞬间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他觉得大嘴容他们帮我这么多,这次来我这边,不但没有好好招待这俩人,还自己失魂落魄,丢下俩人,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去找喜神,有些对我不满。
其实褚阳这人特别够意思,有恩必报,我也觉得自己不太对,便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外套,“走。”
路上我问褚阳大嘴容为什么去了周爷别墅,他说他也不知道,就听大嘴容说了自从上次喜神丢失,他就专门在喜神身上做了手脚,就像装了跟踪器一样,能便于寻找。
大嘴容说他的喜神现在停止移动了,现在正在周家别墅。
没有说什么,我心里却在想收购范氏集团的神秘人不会是周爷吧?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俩人悄悄翻过别墅没有正大光明的进去,一方面躲避摄像头,一方面躲避保镖,从侧面上了二楼窗户,钻进别墅。
进里面转了几个房间,不敢乱窜了,生怕碰上周爷再被搞,便拿出手机调整至静音,给大嘴容发了条短信,等了没有一分钟短信回来了,他们现在在假山下面。
我和褚阳俩人又从进来的地方跳下去,绕过假山,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假山的细缝里找到一个洞穴,没多想弯腰就钻了进去,褚阳紧跟其后。
他大爷的,有钱人总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是地道就是地下室,真是不知道要搞什么飞机,这么大的别墅不够你住的吗?
一直走了三分钟,听到拐弯处有脚步声,我们一时停下来不敢动,对面也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沉不住气了,正要往前走,褚阳拉住了我。
就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我心说不会是大嘴容他们吧,我把手机放在衣服里,亮度调节至最低,给大嘴容发了条短信问他们在干什么?
没几分大嘴容回了过来,“他爷爷的,也不知道哪些龟儿子进来了,我们不敢动。”
果然是大嘴容他们,我低声叫道:“大嘴容,小滚刀,是我和褚阳。”
脚步声这才响起来,我带着褚阳往前走去,大嘴容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喜神就在这里,估计下面有不少人,你们小心点。”
往前又走了没几米,拐过一个弯,里面突然亮了起来,小滚刀探出头一看,我也跟着在他上面探出了头,褚阳大嘴容见状跟在在我们上面探出了头,我和小滚刀只得压低身子。
只见里面就像古代监牢一样,中间是过道,左右两边各是一些木头牢房,牢房地面上铺满了稻草,其中一间牢房里面正是几个喜神,还有一间牢房里关着一个头发散乱的人,这人身上还带着几根铁链,看不清楚多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