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小滚刀问道。
田玉仁和田漫妮俩人也跟着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不解的看着我,这时田漫妮眼前又是一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靠,这妞这么希望自己家里出事儿吗?有问题这么兴奋?没问题反而失望,让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有病。
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个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到了,他们彷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没有理田漫妮的问话,只是说道:“我想进这个房间看看。”
田玉仁叫过来下人,让保姆去找钥匙来,保姆答应了一声去找钥匙了,田玉仁这时说道:“这个房间闲置着好久了,大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田玉仁叫的很客气,我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田漫妮又是一脸无趣的表情,我很想说一句你家没鬼你这么失望,想想还是忍住了,毕竟不太熟。
没一会儿,保姆把钥匙找来了,房间开门的一瞬间,只感觉扑鼻的阴气冲人袭来,整个人都不舒服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大嘴容和小滚刀跟着都打喷嚏,打完喷嚏都一脸凝重的巡视着这个房间,而田漫妮却是环住自己的双臂,上下牙齿直打颤,田玉仁又让保姆去找衣服。
这是夏天,田漫妮已经穿上棉袄了,可见这个房间多么邪门儿,其实就算我不说,普通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房间肯定有问题,我不说是因为目前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好歹哥们儿也是大师不是。
“刺啦!刺刺啦!”
吊灯突然一阵闪动,随即门无风自关,“啪!”吊灯爆开,视线一下子黑了下来,但是没有耽误我们一行人向后躲避。
“嘻嘻,嘻嘻,嘻嘻......”
突然响起来一阵小孩儿的嬉笑声,接着窗户玻璃“啪”的一声跟着碎了,风从窗户吹进来,窗帘被吹的“唰啦啦,唰啦啦”只响,出奇的是田漫妮这妞居然没有害怕的叫出来。田玉仁也出奇的冷静,让我不禁对他佩服不已。
接着前面亮起了光线,墨绿色的暗弱光线一闪一闪的,我知道这不是什么便宜货,从包里摸出一张符咒,念咒甩了出去,符咒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冲着绿光就过去了。
这时我们趁着符火照亮的瞬间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原来墨绿色的暗绿光是婴孩儿发出来的。
窗户那边窗帘上面,窗户上面,吊顶上面密密麻麻的爬了一堆婴孩儿,这些婴孩儿不止眼珠子是绿色的,浑身长的毛都是绿色的,绿油油的毛足足有四五厘米。
这些婴孩儿慢慢的向我们爬来,我们一行人谁都没有动弹,刚刚飞过去的符咒连几个婴孩儿身边都没有过去就被煞气冲散了。
现在的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带着他们逃跑,看看旁边的小滚刀,脸色凝重的可怕,他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拿出了小皮鞭子。
大嘴容也认真的盯着这些婴孩儿,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符咒捏在手中。
褚阳虽然道术不是很精通,但是也没有退避,悄声往前站在了田玉仁和田漫妮前面。
我转头看看这三人,田漫妮和田玉仁冷静的站着,田漫妮对这一切没有表现出害怕,暗弱的光线中能看到田漫妮眼睛里在闪着小星星,只有最后面的保姆虽然不说话,但是能听到她瑟瑟发抖的声音,因为她吓的牙都在打颤。
绿油油的婴孩儿彷佛把我们当囊中之物,倒是不着急直接上来,只是缓缓的笑着向我们爬来,有的还留着口水,
终于一只婴孩儿忍不住动手了,我还没出手,小滚刀一鞭子就出手了。
“啪!”
“叽!”
婴孩儿被抽的生疼,一个转身回去了,我念咒引燃一张符咒,看到一只婴孩儿在吊灯上晃来晃去的,脑袋歪着不时的用舌头舔舐着伤口。
大概被这一鞭子镇住了,几个婴孩儿待在原地一时不敢乱动,只是用绿油油的眼睛珠子狠狠的瞪着我们。
我把符咒装入包里,又从包里摸出七枚铜钱,随手甩出,甩出期间嘴上也没有闲着。
铜钱历经万人之手,其上的阳气不言而喻,对付邪崇最对路子。
铜钱出手后,在空中发出金色光芒,一时照亮了整个屋子,在咒语的催动下,秃噜噜,秃噜噜的在空中转个不停,我切诀冲着刚刚受伤的那个婴孩儿指去,七枚铜钱在空中旋转着冲着刚刚受伤的婴孩儿就奔去了。
越靠近婴孩儿金光越盛,刚刚受伤的婴孩儿一看不对,跳下吊灯就要向后逃去,不想铜钱已经将他围了起来。
而且在我的指诀的催动下,范围逐渐缩小,这个婴孩儿严重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其它婴孩儿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有不少婴孩儿想过去帮忙,但是都被金光打开了。
其实这个是简单的铜钱小法是我新学的,没想到居然比符咒好用多了,最重要的是够炫酷,我刚使出来的一瞬间,大嘴容和小滚刀眼中都闪过了惊诧,估计心说我什么时候学习了这么牛叉的道术。
我洋洋得意催动铜钱缩小包围圈,打算将他一下消灭,哪知这个婴孩儿一下变了脸色,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我登时就心软了。
其实这些婴孩儿也是无辜的,他们有的是一出生死亡了,有的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就胎死腹中,死后被各种术人炼化,有的是受天和地理的影响而变化,有的只是因为怨气太浓变成了这样子。
可以说他们根本没有度化的机会,唯一的方法就是消灭,因为怨气太重,枉死城也不收留,甚至生死簿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有,因为他们没出生就夭折,根本没有名字,更不要说什么上生死簿了。
就我这一呆,几个婴孩儿冒死冲上去,劈里啪啦一阵响动,三枚铜钱瞬间被崩飞,还有四枚铜钱还在缓缓转动,但是已经打开了缺口,而且金光已经相对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