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漫妮的表情,以及田玉仁会把这种事情交给文佳宏去办,就不难猜到这个人一定是田家重要的人。
田漫妮缓缓抬起头,我这才看到她的脸上居然满是泪水,我见状连忙说道:“现在仅仅是个假设,说不定文佳宏没有问题呢,不行今天先不谈这个。”
“不,就今天说,这几天一定要把事情解决了。”田漫妮倔强的说道。
我四周扫了几眼,发现大厅的人从我下来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可能早早就已经被田漫妮撤去了。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提议找一个房间具体再说,不然被文佳宏听到有了防范就不好了,万一打草惊蛇,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反而得不偿失了。
上了二楼,田漫妮把我们带到了我昨天晚上待的那个房间,一进门我就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转头瞧了瞧田漫妮,她已经缓了过来,脸上有些微红,可能也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坐定后,田漫妮这才讲起来文佳宏的事情。
原来文佳宏自从自己小时候就进了田家,她一直把文佳宏视作长辈,而文佳宏对自己也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所以她一听到这个消息才会这么伤心。
她曾经听他父亲说过,文佳宏曾经和她父亲田玉仁俩人一起出来混,后来父亲发了家,而文佳宏当时帮了她父亲很多,她父亲田玉仁为了帮助文佳宏便筹资八十万帮文佳宏成立公司,想让文佳宏也一起发家致富。
但是这八十万居然打了水漂,因为文佳宏在这时候居然迷上了赌博!
不怕你赢就怕你不玩,要知道十赌九输,唯一赢的一次就是庄家故意放水了,并不是什么运气好。
文佳宏迷上赌博这八十万没有几天便输了个精光,这时他居然伸手又向田玉仁要钱,田玉仁这次却没有给。
因为田玉仁知道,给的钱最终只会把文佳宏推向无底深渊。
田玉仁苦心劝了文佳宏许久,最终以俩人关系破裂为终。
后来田玉仁给了文佳宏一笔钱,双双不在联系,直到他俩关系破裂的俩年后,那时他父亲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日子也开始过的滋润起来。
那时候她也已经几岁大了,有一天满脸是血,浑身破破烂烂的文佳宏突然来找她父亲说有催债的来抓他,她父亲当时正在谈业务,听到这个消息,二话没说丢下业务派了保镖保护文佳宏。
最后催债的找上门,田玉仁为文佳宏还了五百万的赌债,当时这五百万也不是一笔小钱,公司运转因为这一笔钱元气大伤,公司因此差点倒闭。
这次田玉仁打算给文佳宏一笔钱以后再也老死不相往来,因为赌徒的话不可信,被赌徒拖累上自己倾家荡产没什么,只是自己有老婆孩子,田玉仁知道自己必须理智,便提出再给他一笔钱让他好自为之。
文佳宏这次没有同意,抱着她父亲田玉仁的大腿死活也不离开,还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
田玉仁看文佳宏颠沛流离也不容易,没有出钱再让他开公司,只是把文佳宏留在了身边,一方面能好好看管自己的兄弟,另一方面有些什么事情也可以让他去办,自己信的过,看似文佳宏是管家的存在,其实他在田家地位高的很,只因为他是田玉仁的兄弟。
后来的文佳宏果然没有让田玉仁失望,这么些年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文佳宏都被办理的井井有条,而文佳宏也再也没有去赌博。
公司渐渐也向着好的地方转变,不但没有倒闭,后来没少赚,看着公司往好处发展,自己的兄弟也重回正轨,田玉仁心里说不出来的满足。
直到三年前文佳宏提出迁坟,然后接着就是各种的事情,最开始是墙壁倒塌,里面发现尸体,后来别墅出现老鼠,二楼渐渐变凉,田玉仁让人来看了,但是都没有发现问题。
直到母亲死亡,说到这里田漫妮的神色明显一暗,随即恢复继续说了起来。
母亲跟着去世,对她和她父亲田玉仁打击都不小,她父亲开始有些消沉,可是公司一出事田玉仁立马警觉起来,自己还有女儿,自己还有兄弟,他必须为了女儿和兄弟更加努力。
这话他父亲对她说了无数遍,在别人眼中也许田玉仁是一个商业大亨,坚毅果敢,只有她自己知道父亲也终究是个普通人。
她停顿了一下,眼里有些泪花,缓了缓,继续说着。
父亲自那以后对自己极尽疼爱,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伴自己,而这三年一直陪伴自己的就是文佳宏,可以说从小很多时候陪伴自己的都是文佳宏。
我听到这里基本上明白了大概的情况,但是我一时不敢下主观的判断,因为这毕竟只是田漫妮的一面之词,但是基本所有的情况都指向了文佳宏,不由得让你不怀疑文佳宏。
“操他爷爷的,狗娘养的小人,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人,看老子下去不拔了他的皮。”大嘴容骂骂咧咧的就要冲下楼去抓文佳宏,被小滚刀一把拉住了。
小滚刀骂道:“放你大爷的狗臭屁,你的脑子都长了嘴上面了吗?现在抓到他有什么用?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吗?打一顿图一时痛快,你还能把他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怎么解决整个问题。”
小滚刀一席话骂的大嘴容登时待在当场,而大嘴容居然出奇的没有反驳,这还是我第二次见,第一次就是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俩人统一战线了。
大嘴容挠挠头说道:“行吧,是俺鲁莽了,那你们说吧,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看到大嘴容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心说大嘴容还真是憨的可爱,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嘛,小滚刀也是第一次说出什么有水平的话,不禁令我刮目相看。
“小滚刀,我看你思路比较清晰,说说你是怎么个想法。”我把视线投向小滚刀,主动问道,因为我觉得他此时应该已经有了打算,说出来听听说不定可以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