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仁坐在主位上不知道想着什么,文佳宏的事情估计够他头疼的了,毕竟是被人背叛了。
当你付出一切为了一个最好的兄弟或者亲人时,他们却反过来狠狠的咬了你一口,还把你最最重要的东西毁掉了,可想而知,你是什么感受,或许有悲伤有愤怒吧。
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缓过来的,因为他毕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奸猾的生意场,白手起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点儿小事儿我相信还难不倒他。
果不其然,他思考了没一会就问道:“现在文佳宏在什么地方?”
田玉仁知道田漫妮已经把文佳宏支开去了南方,但是他此时并不知道文佳宏回来没有。
“还在南方,现在要把他调回来吗?”田漫妮问道。
田玉仁想了想没有回答这么问题,反而把目光投向我问道:“山兄弟,你说呢?”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意我的意见,本来正在思考的我突然一怔,然后说道:“现在文佳宏基本上与这件事儿脱不了干系,叫回来反而不好解决,现在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看其它的吧。”
其实我所说的这里的事情除了婴孩儿、养尸地和祖坟以外,还包括范氏兄弟,前面拿到的录音还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他们,如果被保释就说不定了,我们必须找到更有利的证据,要是揪出来神秘人最好了。
打定主意说干就干,大晚上就整理工具开干了,本来打算找养鬼人来做这件事儿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时间上起码不允许,现在找不到证据,范氏俩兄弟绝对翻盘。
先对付婴孩儿,我和大嘴容合力布了上次所使用的五鬼七星阵,加上四灵天灯防止婴孩儿逃跑出去,祸害其他人。
又在砖头上用鸡血画了符咒,分别埋在别墅的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八个方位合成阴阳颠倒局,使极阴的养尸地变为极阳的地势。
这才放心放手一搏,我们几人一进房间,局势果然生效,一只只小崽子在窝里已经呆不住了,可是又因为有局势镇压他们出不来。
只能站在各个地方不住的逃跑,有爬在吊灯上的,有爬在窗帘上的,还有的站在柜子上,密密麻麻的,估计都倾巢出动了。
我们所有地方都做了局,唯独门的方位最弱势,只是简单撒了一圈清水来阻挡,这叫画地为牢,不然不留门路,我们进入阵法,势必打乱整个阵法的运行。
也许爬在吊灯上的小崽子是个头领,也比较聪明,知道了门这里是逃跑的好地方,倒是没有自己上来,尖锐的叫了几声,一股脑的小崽子都朝我们冲了过来。
小滚刀早已抽出黑皮鞭子,左右甩开,地方太小,好几次差点甩了我们身上,给我们吓的够呛,这一鞭子下去,估计能把人胳膊抽的脱臼。
又是一鞭子下去,差点大嘴容怒骂一声:“操他爷爷的,一鞭子差点甩老子脸上。”
然后跟着就是一脚,把小滚刀踹到了里面,小滚刀猝不及防挨了一脚,鞭子差点脱手而出。
小滚刀一鞭子打开一个小崽子,转过头来骂道:“妈蛋,刚刚谁踹老子?”
我看着就乐了,田漫妮更是扑哧笑出了声。
不过就这电光火石之间,七八个小崽子奔着小滚刀就去了,我本来想扔出铜钱的,但是一看根本来不及,闭眼就进了瞳界。
一进瞳界看到的光景和前一次看到的光景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多的就是小崽子了,密密麻麻的小崽子堆满了整个瞳界,无形中给我增加了不少威压。
就这么几秒钟我只感觉到吃力,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不过就这一瞬间我估计小滚刀已经反应了过来,没待小崽子冲过来,我连忙念咒退出。
一出瞳界感觉身子一虚,险先倒地,褚阳见状立马手疾眼快扶住我。
这一下虽然没有倒地,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说话也有气无力,这些小崽子还真是不能小看,要是迟几秒出来,或许小命儿就没了。
而这时大嘴容和小滚刀早就已经反应了过来,这俩人经历了刚刚的事件再也不敢对骂,各个齐心协力对付起来小崽子。
大嘴容催符念咒,忽的火焰喷出,小崽子瞬间朝两边闪开,我从火势的程度和颜色就看了出来,大嘴容用的是三昧真火符,所以小崽子才不敢被轻易近身。
小滚刀也配合着发动五鬼七星阵,小星星闪着光冉冉升空,甚是好看。
也许小崽子看出门口号突围,也许看出我现在已经成为最虚弱的人,他指挥着一部分小崽子朝大嘴容和小滚刀冲去,另一部分跟我这里冲来。
褚阳不会符咒,只会武术,我一时有点着急,小崽子冲来的一瞬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哪知响起一阵咒语声,跟着就传来小崽子们的惨叫声。
我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田漫妮挡住了这一波,只见她手中捏着几张符咒站在我和褚阳面前,小崽子退在后面恶狠狠的盯着我们。
再仔细去看小崽子会发现他们身上隐隐有被烧焦的地方,和刚刚大嘴容使出三昧真火烧伤其它小崽子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和褚阳瞬间惊呆了,大嘴容、小滚刀也愣在当场,就连小崽子都忘记了攻击,众人纷纷因为田漫妮会道术而发呆,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田漫妮居然这么厉害。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高手在民间啊,我们一直和田漫妮在一起待了几天,愣是没发现这妮子会道术,就知道她体力非凡,那天几招打倒鲍同方就够我们惊讶的了。
今天给我们带来的惊讶不下于那一天,我心里不由的暗暗说道:“傻徒弟啊,还有多少是我这个师父不知道的。”
这样一想,我这个师父当的还真是够不称职的,也许我现在都没有资格当人家师父呢,说不定这妮子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我原来只知道她对道术感兴趣,没想到还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