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滚刀看出我的囧态,知道我说不出口,他正要张嘴说道,却不想田漫妮提前把手指放在唇边,故作神秘的嘘了一声。
我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田漫妮已经神秘都知道了,只是故作不知,其实也是,以她这样聪明的女人在当时送来医院的第二天就应该醒来了,这俩天一定已经把所有事情打听清楚了,还用的着问我们吗?
她的故作不知只是不想面对罢了,我摆摆手示意该走了,一行人结账出了病房,回去把养尸地解决了,祖坟也迁了,顺带着将田玉仁一带下葬了,田漫妮并没有轰轰烈烈举办葬礼,只是匆匆下葬,然后接手公司,走法律程序。
我们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小滚刀和大嘴容说已经在这边耽误了太长时间,我和褚阳把这俩人送到飞机场,俩人吵着进了机场,我和褚阳回到乡下,想在乡下住一段时期。
没多久田漫妮把钱的尾款转了过来,还责怪我们为什么不和她道别,说忙完这段时间就来找我,让我记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笑笑没有回她的消息,把钱分成四份,转给了大嘴容和小滚刀,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存在卡里把卡给了褚阳,教了他怎么使用银行卡,还特意在他兜里装了一部分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资金足够,在乡下待一段时间就该去往湘西九龙山了,这边的新美娱乐城每年死一人暂时被破解,幕后主使人应该也会消停一个阶段,我们不可能等着他出现。
一直和褚阳待了俩个月左右这才出了村子,这时已经进入了深秋,落叶纷纷,回想着这小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爷爷死在山谷,奶奶消失不见,我又结识了褚阳他们一行人,还经历了这么多事,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这段时间虽然怀念以前,但是没有一味的沉浸在回忆当中,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憧憬未来的不是吗?我这段时间没少打坐,更没少观看从公主岭里带出来的书,修为又感觉增长了不少,一进省城刚刚下车。
只看到一辆奥迪车停在不远处,车旁边站了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女,一双美腿丝袜差点没把哥们儿眼珠子瞪出来,她戴着一顶遮阳帽,戴着一副黑墨镜。
我盯着看了没俩分钟,忽然一股风吹来,掀起了她的遮阳帽,这时她正好摘下了墨镜,一时风吹的她秀发在空中来回飘舞,甚是迷人,我却没有来得及欣赏她这样的美景就感觉到了惊诧。
因为这人正是田漫妮,这妞朝我摆摆手,我和褚阳没说话,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诧异的问道,连我们在哪里下车都知道。
谁知这妞说道:“你们是要去湘西吗?”
“你怎么知道?”
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干嘛和这妞说这个啊。
田漫妮一脸惊奇道:“啊,看来还真是,幸好我派人监视你们,不然被你们卖了还得给你们数钱呢。”
话音刚落田漫妮上来就想揪我的耳朵,被我闪身躲开。
气的田漫妮双手插叉腰哼了一声说道:“还说什么师父呢,你这师父当的可真是不称职,说好的教我道术,带我冒险呢?”
还没待我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真是满嘴放臭屁!”
“喂喂,你可是女孩子,注意点形象好吗?”
“哼,对待你这样的师父,不!需!要!”
我眨巴眨巴眼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田漫妮没有理我自己上车了,我和褚阳也闷声发大财,开门俩人坐在了后座上一言不发。
“去哪里?”田漫妮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一时不敢惹她,只是回了句随便,田漫妮便开车回了田家别墅,一进别墅发现周雨和慕寒居然也在这里,我更是头疼了,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田漫妮还认识周雨和慕寒。
我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指着慕寒和周雨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别说我们要去湘西她们也要跟着去。”
这又不是什么儿戏,慕寒的母亲虽然曾经说过我奶奶害了他家,但是解开这个迷和湘西九龙山的墓葬并没有关系,周雨就更扯了,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我更是惹不起。
她父亲和我有过节,我却不能带着她深入险境,说不定我死在九龙山回不来呢,或者把她丢在九龙山呢,到时候我不仅没办法找他父亲,更没办法面对她父亲,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来这里不是捣乱吗?
田漫妮听出我语气中的不满说道:“慕寒和我说,她的上一辈和你上一辈有仇,要是报仇现在只能报到你身上,万一你死在墓中就得不偿失了,她说她一旦查明真相就要你亲自尝到苦头,在此期间你不能有任何闪失。放心,除了她,她母亲也会一起去。
至于她嘛,我也不想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消息说你要去湘西九龙山,吵着闹着要来我这里,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田漫妮摊摊手,一脸的无奈。
我说了句胡闹转身就走,谁知这时周雨和慕寒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情形,俩人居然同时叫了句李山。
我一时挪不开脚步,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们,心里没了主意便只是呆在当场没了动作。
慕寒和周雨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慕寒朝我说了句:“我一定要去,你是我的仇人,谁知道你是不是逃跑了,能惩罚你的只有我,当然这次还有我母亲同行,你放心好了。”她这句话仿佛又在暗示着什么。
周雨也说道:“我也要去,我我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明显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的说道:“你还欠我钱呢,就那次借的,一直都没还我,我怕你死了没人还我钱。”
汗,我都差点忘记了,我借人家的五百块钱一直没还过,不过这个借口说出来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你是大小姐啊,缺那五百吗?
我登时掏出一千块钱交给她说道:“呐,这次还你了,双倍,不要跟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