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钻进被子不住的哆嗦,估计冻的够呛,虽然说湘西的深秋不是很冷,但是凌晨外面还是能感受到阵阵寒意,在地上没有被褥,即使是强悍的男人时间长了也受不了这寒冷。
我看到范斌这小子钻进被窝一翻身转了个身子,蒙上头悄悄笑了一会儿这才闭眼又进入睡眠。
清晨还没等我们起来,彩灵就来叫我们了,说她父母已经做起了早饭,让我们赶紧过去吃饭,我们没有立刻说床下尸体的事情,反正已经发现了,也不急于一时。
简单收拾收拾,一行人回到小院,这时彩灵的阿娘夏灵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彷佛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只是热情的吩咐我们吃饭。
昨晚匆匆打了个照面,现在才有时间看清楚夏灵的长相,她个子比彩灵略高一些,生的高挑美丽,只是眉目间有些幽怨,可能是她也对自己的情况有了些感觉,要不就是对现在彩灵阿爹的态度感到很郁闷。
其实也可以理解彩灵阿爹的无奈,但是很多时候彩灵阿爹发脾气,夏灵却什么都不知道,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应该会感到很委屈吧。
我也不好插嘴说什么,这时彩灵吩咐我们几人去闲房搬出桌子,用布擦擦,又找了几个木头凳子,众人坐下,夏灵和彩灵去盛饭了。
彩灵阿爹走到我面前和我说道:“你和我来一下。”
说完话后没理我的反应,率先出了院子,我不知道她阿爹要搞什么飞机,挠挠头看到饭还没上来便跟了出去。
一出去看到彩灵阿爹站在墙边一言不发,我过去开口问道:“叔,有什么事儿吗?”
他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我转过身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按照他的吩咐转过了身子。
“把衣服脱掉。”背后响起了他的声音。
我边脱衣服边开口问道:“叔,马上要吃饭了,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他没有说话,看我脱了衣服不知道在我背后干什么,突然感觉背后一痛,我就要挣扎。
“别动!”
我忍着痛没有动弹,他在我背后一阵鼓捣,接着背后一凉,仿佛涂上了什么药膏,感觉很舒服。
“行了。”
听彩灵阿爹说行了,我这才把头转了过去,发现地上赫然一滩鲜血,鲜血中不知道有什么不住的蠕动,我用脚踢了踢鲜血中的东西,这玩意儿看我脚过去,连忙逃窜,瞬间爬了出来。
它身上的血迹开始脱落,我也逐渐看清了它的全貌,这玩意儿全身黑漆漆的长满了硬毛,前面俩个夹子还在不住的舞动,后面一个大疙瘩看的我触目惊心。
看起来像蜘蛛却又感觉不是,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这时彩灵阿爹从兜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里面还有些黄色粉末,一打开盖子放下,这个玩意儿立马钻了进去。
我突然想到刚刚的场景,便想到昨天晚上这玩意儿一直在我身体里,这就是差点剥了我皮的玩意儿,也就是草鬼婆夏灵对我下的蛊。
虽然看的心惊却丝毫不影响我的食欲,穿上衣服和彩灵阿爹进去,俩人谁都没有说话,这时饭菜正好上来,刚刚的事情彷佛没有发生过一般,拿起筷子就开吃。
这饭菜当真是可口,也不知道是我吃家乡菜吃腻了,还是这边的菜有特色,好吃的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哧溜哧溜,吧唧吧唧。”
这时田漫妮田漫妮忍不住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饿死鬼投胎啊。”
我眨巴眨巴眼抬起头看看众人,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端着碗盯着我,我一时也呆了,突然彩灵扑哧一笑,说道:“恐怕是我阿娘做的菜太好吃了吧,不是我说,当时啊......”
“吃饭不要说话!”彩灵阿爹冷不防说了句,把彩灵的话打断了。
彩灵哦了一声,这才悻悻不说话埋头往嘴里扒饭。
我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也不好说什么,众人匆匆吃了饭,彩铃和夏灵去收拾碗筷,彩灵阿爹把正要离开的我们叫住,然后带入那天关我的房间。
他一进屋子就指着高朗开口说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他吧。”
高朗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彩灵阿爹这时又说:“他的情况我昨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我这里倒是能暂时缓解他的这个症状,并不能根治,想要根治需要去发源地寻找问题的关键。”
我点点头,心说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问题还是得去一趟九龙山。
高朗听到彩灵阿爹的话,虽然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听说暂时能控制住他的这个病症还是很开心的。
彩灵阿爹把我们推开,让高朗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站在中间。
慕寒和田漫妮一听这话,脸上一红,识趣的说道:“我俩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我们几人没有管她们,只是看着彩灵阿爹,这时只见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瓶子,还是和先前一样的透明瓶子,只不过此时里面装的东西却和先前的不一样了。
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感觉就是蜈蚣,他拧开瓶口,缓缓放在高朗的背上,又让高朗张开嘴,这时彩灵阿爹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刚刚触角探来探去的蜈蚣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彩灵阿爹的咒语,徒然扭动身子径直从着高朗的嘴里钻去。
因为害怕,我用双手捂着双眼,悄悄迷开一条缝隙瞅去,发现蜈蚣此时只剩下尾巴在嘴外面摆来摆去,再看众人,都是和我一样用双手捂着眼睛眯开一条缝隙去看。
虽然看不到眉毛,估计他们眉毛邹的够呛,高朗也不知道是生在苗寨,毒虫毒草司空见惯,还是自己已经吓呆了,只是张着嘴眼睛直视前方,仿佛蜈蚣钻的不是他的嘴。
蜈蚣从嘴里一进去,高朗身子徒然一颤,随即身上的皮肤开始脱落,就像农村屋子里掉墙皮一样,一块一块的开始掉下来,蛆虫还在上面蠕动着,肥胖的身子不住的扭来扭去,别提多恶心了。
皮肤一直掉落了几分钟,逐渐露出了一丝白皙,我才发现这只蜈蚣还真是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