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便有开口说道:“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那个身穿黄色半袖人到底在哪里吗?”
他哼了声没有说话。
我继续开口说道:“好,我可以放了你。”话音刚落我就松开了他。
他站起身子,并没有立刻离开,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我一脸疑惑的说道:“你这人变化咋这么大,刚刚还不是要问我问题?这怎么放我就真的放了?”
“我那会问你是想救人,想帮你们寨子,现在你什么都不说,我也懒得去做了,反正这费力不讨好的营生爱谁去做谁去做吧,伤的人又不是我。”
他听到这话,来回走了俩步,开口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巫师还会危害到我们寨子里的人?”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开口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婆婆妈妈?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和我又没关系,我回去就带着我朋友离开,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哪知道这小子一把拉住我的手,开口叫道:“哥,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小子到这时候还没有说实话的意思,不过他听到因为一个巫师整个寨子可能受到伤害,立马就警惕了,说明他还是关心寨子里的人的,我知道只有我先说出问题的严重性,他才能开口。
便开口解释道:“你们寨子里的巫师中了降头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一抖,却仍然笑着说道:“哥,你真会说笑,什么降头,我听都没听过。”
我心知不下点猛药他是不会说实话的,没理他接着说道:“巫师中了降头没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控制不住,寨子里现在有那么多人在现场,要是不加以制止,很多人难免受到牵连。”
“不是只有巫师中了降头,其他人怎么会......”
他说到这里心知自己已经失言,便用双手捂住嘴不说话了。
我仍然没有理他,因为我猜到他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我接着说道:“你想问怎么会牵连到寨子里的人对吧?”
他并没有回答,我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没看到我朋友什么情况吗?当时巫师不但直接咬人,还会喷出软体红虫子,喷到谁身上谁就会晕过去,都不知道有没有救,现在下降头的人不知道身在何处,任凭局势这样乱下去你说会怎么样?”
我把问题丢给了他,便闭上嘴不再说话,我从他那会儿一系列情况就看出这小子虽然像个泼皮无赖,但是人却精的像个猴,而且他知道为村子考虑,说明他还不是太坏,这个板儿他还是能翻过来的。
他低着头沉思良久,这才抬起头开口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不答反问:“真的假的还用问我,你心里没数吗?”
和他聊了这么长时间,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数,反正我心里是没数了,现在现场连个能镇住场子的都没有,褚阳又晕了过去,众人还在看热闹,彩灵他们一家不知道搞什飞机,再拖下去估计我们回去也晚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彪哥。”
他话音刚落便依然向着我们刚刚将要跑去的地方走去,我连忙跟在后面,走了没几步我开口说道:“真没想到你逃跑的方向就是你彪哥所在的方向,你一定怕自己干不过我,被我抓住又怕我用什么方法让你说出真相,所以你干脆想把我带到你彪哥所在的地方,到时候让他们干倒我。”
他转头一脸的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接他的话,继续说道:“你觉得到时候你们一定能制服我,即使制服不了我,还有你彪哥会降头术,轻而易举就将我拿下了。”
他倒是没有否认,只是无声的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心里却还是担心褚阳,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没有事情。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的,彪哥和我保证过了,说一定不会伤害寨子里的人。”他转头突然冲我说道。
我一怔,开口问道:“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彪哥?你真的了解他吗?既然了解他相信他,为什么还要带我去见他呢?还是为了把我抓住?”
连着几个问题问的他沉默了,不知道是因为不敢相信彪哥,还是因为我直接把他戳穿了,其实我觉的他想把我带到彪哥那里,然后除掉的几率不是很大,起码他对寨子里的那种感情我能感觉到是真实的,而且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赌一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俩人就这样谁都不说话,各怀心事的走着山路,走了一公里左右,前面俩人还慢腾腾的走着,也许他还在想我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后期俩人谁都不说话,越走越快。
快到半山腰时候他一把拦住我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一下,不然我怕彪哥把你扣下。”
我只好蹲在草丛里,乖乖的不动弹,他走出草丛往前走了没几步,掏出手电闪了闪,只见不远处也有手电闪闪,他这才注意到山洞的具体位置。
其实在夜晚中,很多曾经走过的路都变的特别陌生,而且夜晚几乎都没有什么参照物,你想找一个山洞就更加难了,我记得曾经村子里的康阿姨傍晚去山上挖野菜,一不留神走了好远,她在村子里已经待了四十多年,结果还是迷路了,一直到第二天天亮起来才回到家。
就是一条路都难找,更别说没有路的晚上找一个山洞,所以必须有人给提前打信号。
我那会已经注意到了山洞的位置,因为离我藏身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便轻轻往前又挪了挪,走到侧面,这时看到山洞里突然亮起光芒,就知道一定是所谓的彪哥要听这黄毛小子汇报情况。
这样想着便又往前面挪了挪,夜晚的微风朝我这面刮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声音,但他们说什么,还是一点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