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接手案件,后续他们也会处理,巫师的降头他们也会找人破解,我们几人回到彩灵家,发现此时彩灵家屋子一篇漆黑便以为他们睡了,也就没有进去再打扰他们回到山洞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彩灵没有像前一天来我们吃饭,我虽然心里奇怪,但是没有说什么,直到几个人都起来,我们才回了彩灵家的院子里,一推门发现门并没有上锁,进去一看,院子里的一切还都和昨天我们离开时候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更是心生疑虑,快步走进屋子里一看,屋子里的床铺整整齐齐像没有动过一样,又去其它屋子看看,发现彩灵阿爹,阿娘,彩灵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从昨天晚上彩灵去叫他阿爹阿娘以后好像就再也没见过这几人。
顾不上洗漱,几个人一起去寨子里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彩灵的行踪,一直等到晚上,三人都没有出现。
难不成这三人都出事儿了?这个想法一出来随即就被我否定了,按理说这三人没有一个是平常人,个个不是会蛊就是会武的,动不动还给你来点药,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被抓走基本上不可能。
虽然奇怪他们去了哪里,但是我们处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个人都不认识,倒是这俩天问了小黄毛杨庆,他此时正忙着给自己父亲下葬,看起来心情挺不好的,不过他的发型倒是变了,剪成了光头。
看惯了小黄毛,一时看着瓦亮瓦亮的光脑门有些不适应,我安慰了他几句便问起了彩灵家的事情,他和说寨子里最厉害的人就是彩灵一家,但是他们为人却很不错,深的寨子里人的好评。
我便把彩灵家人失踪的情况说明了,希望获的杨庆的帮助,哪知他开口和我说:“这种事情经常会有,寨子里的人都快习惯了,每年都有很多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一家三口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彩灵就不必说了,常年自己待在山洞里,伯父和伯母俩人经常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不用担心的。”
听到他说这话我基本就放心了,后面又说了些有的没的话,我这才向他透露出明天我们就要离开的消息,他听说我们马上就要立马,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希望我们临走的时候和他告个别,我想想这也没什么便答应下来。
等我回到彩灵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田漫妮和慕寒俩人利用彩灵家的食材亲自动手做饭,俩人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我们几个男人在外面看着俩人忙来忙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也许很多人追求的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快快的生活,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生活都达不到,有人曾说人声来就是受苦的,不然为什么孩子一生下来就会哭呢,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我们几个人都拿起筷子跃跃欲试,谁知道田漫妮一把打开我的筷子说道:“毛手毛脚,等客人来了再动手。”
我们几个人登时面面相觑,互相看看,各个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我收回筷子抬起头眨巴眨眼问田漫妮:“什么客人?”
田漫妮摆摆手,一脸神秘的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卖关子,我却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看看慕寒,她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注视着门口的方向,我心里不由得疑惑道:“难不成来的人和慕寒有关系?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开心?但是她认识得几个人中走的特别近得人不是马英华就是她妈了。难不成?”
“砰砰砰!”
木门骤然被敲响,这几声敲门声瞬间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慕寒跑去开门了,一开门,只见一个和慕寒长相差不多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我便确定这是慕寒母亲无疑了。
只是慕寒的母亲并没有像其它妇女一样穿着很老气的妇女衣服,相反还很时髦,因为深秋寒意已经很浓了,她母亲上身穿着一身浅粉色秋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倒是把身材勾勒的很好。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母亲是个青春少女呢,不过她脸上的皱纹还是出卖了她。
她一开门看到慕寒显的十分开心,简单打了个招呼,便把目光投进小院里,我们几人此时都坐在凳子上,看到她的目光投过来一时有些紧张,都站了起来。
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慕寒母亲,她母亲还说她家和我家有仇,我真的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她母亲。
她母亲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轮到我的时候正对上我的目光。
我一时有点羞于面对她,一看到她目光过来,急忙把头低下,这时我真的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立马钻进去。
慕寒大概也看出来我有些拘谨,开口说道:“老妈,饭菜都凉了,先进来,我们边吃边说。”
她母亲点点头,随着慕寒和田漫妮坐下了,好巧不巧,她母亲正坐在对面。
弄的我愣是不敢抬头,只有夹菜的时候才勉强抬头看一眼,其余时间都在闷头扒饭。
对面范斌和田漫妮、慕寒以及慕寒母亲一时打成一片,倒是聊的很欢快,我和褚阳高朗三人都闷声发大财。
不过看慕寒母亲的样子倒不是我想想中那样,原本以为她很严肃,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除掉我的那种,没想到她倒是好像没事儿人似的,显的很乐观,而且也没有向我提前仇恨的事情。
突然桌子上安静了,我抬起头一看,发现慕寒母亲已经把手伸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冷美清。”
我一时有点怔,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慕寒母亲是什么意思。
冷美清看到我没有理会她伸过来的手,倒是没有显的很尴尬,她笑笑说道:“不管我们家里都有什么恩怨,但是就像你说的情况一样,事实还没有查明之前都不可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