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伥鬼是被老虎害死的人,他们不但不对老虎产生仇恨,还反过来帮着老虎害人。
我一见这只老虎不仅仅有自身的力量,还有这怅鬼助阵,心里不由得一慌,我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褚阳和高朗俩人也跟着乱了阵脚。
褚阳和高朗其实也看出了端倪,知道这只老虎不太对劲,他们看我丝毫不慌,也就没有乱,我低声对褚阳和高朗说道:“你俩拖住它,我来对付怅鬼。”
褚阳和高朗俩人嗯了一声,便把目光投向老虎,老虎此时只是盯着我们,并没有挪动身子,怅鬼倒是比它这个主人还着急,一出现就飘飘然冲我们飘了过来。
我二话没说,瞬间闭眼拉他们进了瞳界,几只怅鬼一进来我只感觉整个脑袋一阵疼痛,随即眼睛一黑便感觉身子有些发虚,刚刚进入瞳界还没来得及念咒语就匆匆退了出来。
几只怅鬼从瞳界一出来,脸上表情明显有了变化,那会儿还满脸呆滞,现在立马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没有管怅鬼脸上的表情变化,现在只想先把这烦人怅鬼除掉,以免它干扰我们对付老虎。
怅鬼虽然脸上表现出了震惊,身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只见他们的眼珠同时闪烁几下,我盯着他们的眼珠微微有些迷糊,就像眼睛近视没有带眼镜一样,什么都是模糊的。
我知道是这玩意儿使的小法术用来迷惑人心的,心中默念静心神咒,口中狠狠咬了舌尖一口,一股钻心的痛传来,只感觉嘴里甜腥甜腥的,便知道自己把舌头给咬破了。
脑海里随即一阵清明,再看旁边的褚阳和高朗,这俩人已经完全呆滞了,竟然摇摇晃晃的冲着老虎走去,俨然就送上门的美食。
老虎反而悠哉游哉的爬在那里舔着自己两个前爪,好像伙食开动前要磨亮自己动手的利器。
见此情形我连忙大喝一声,褚阳和高朗俩人身子微微颤抖几下,反应过来,四处迷茫的看看,好像刚刚的事情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别看我只是简单的喝了一声,这一声其实伴随着浓浓的道家之气,又有着刚刚嘴里的阳血做支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老虎正在悠哉游哉的舔着爪子,一脸惬意的看着褚阳和高朗冲着它走过去,哪知突然被我一声大喝,送上门的美餐不止没了,还活活吓了它一大跳。
几个怅鬼也不例外,老虎站起身子。
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又转头看看几个怅鬼。
“嗷!”
一声高喝,在寂静的夜晚,声音响彻整个山谷,远处不住的传来老虎的回响,听着它的吼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些惧意。
旁边几只怅鬼也在瑟瑟发抖,表现得很害怕,老虎叫完后转头瞧了我们一眼没有在意,反而慢慢走向几只怅鬼,怅鬼一看老虎奔着他们去了,惧怕的身子不住发抖,几人你推我搡,都在不住的后退。
在老虎强大的气场下,几人吓的终于心理奔溃了,惊叫着就要四处逃散,哪知老虎往前一扑,一个怅鬼被老虎压在了刚刚磨亮的爪子下面,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就被老虎一下咬破喉咙。
瞬间他本就虚幻空灵的身子化为繁星点点,在暗夜中发出萤火虫般的光芒四处飘散,倒是有些好看。
其它怅鬼见此情形,吓的更是没命的奔逃,老虎却丝毫不以为然,只是来回上传下跳,不时按住一只怅鬼,不时又咬住另一只怅鬼,几只怅鬼还没叫出,都一命呜呼了。
后面几只比较聪明,一时不去逃跑,反而四散开和老虎兜圈子,故意绕到老虎身后,想以此来躲避,哪知老虎不仅除了身子灵活外,还有一绝,那就是剪刀尾。
老虎的剪刀尾堪称一绝,他们只知道老虎身子灵活,有扑,咬,跳等几个战斗动作和形式,其实老虎尾巴的剪也是一件利器。
它的尾巴刚劲有力,虽然说被尾巴打一下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却会被打的很疼,老虎的尾巴长而有力,像一条钢鞭,用这样有利的钢鞭,敌人被打一下,即使不伤也减缓了行动速度。
怅鬼却不知道这些,看到老虎抓不到他们一时有些得意,老虎却不以为然,只是来回绕了几圈,趁怅鬼不注意,一个摆身没有扑到怅鬼,便抓住机会顺势用尾巴一剪,怅鬼正为刚刚躲开老虎扑的那一下而自鸣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下,登时被抽了个正着。
怅鬼惨叫一声掉出去老远,老虎没有给他丝毫机会,转身扑了过去,没有丝毫怜悯的咬了下去。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真实如此,伴着老虎都这么可怕,更别说伴着君王了,不管哪一个,看来都是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即使你忠心耿耿,为虎作伥本身就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有此下场也实属应该。
他大爷的,自己都被老虎害了,还忠心耿耿的帮着老虎去害人,这不是有病呢嘛。
被老虎弄死最后一只怅鬼后,终于讲目光转向了我们,它踏着那肥大的脚掌朝我们慢慢走过来,就仿佛死神慢慢朝我们走来,它那肥大的脚掌,锋利的牙齿,锐利的眼神,粗壮的尾巴俨然就是死神的钩镰。
我心里害怕极了,老虎残忍至此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但是我还是正面面对着它,有了怅鬼都没有怎么样,没了我还会怕它怎么滴。
这样想着,干劲猛然充足了几分,一只手暗暗捏紧拳头,另一只手摸进包里,想掏出折叠工兵铲来充当武器。
褚阳和高朗俩人无一例外,和我一样做着同样的动作,那会儿因为太过害怕,都忘了自己包里还带着工兵铲和次石工锥。
老虎走近离我们没几步远的地方缓缓停下,瞪大眼珠盯着我们,随即竟然开始转起来圈子,绕着我们缓缓转动,好像再抓一个机会,找一个能瞬间杀死我们的机会,又或许是在找一个漏洞,找一个足以让我们致命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