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我的道术够不够,在墓葬里能不能引到天雷,试了才知道。
为了减少我修为的消耗,能有能力使出法术,尽量在符咒的使用上加强,其它方面加强了,对于我道术这方面也就减轻了不少。
我从包里拿出黄纸拆开,又拿出一个小碟子,用小刀划开自己还没有结痂的手,把血液滴到碟子里,用手直接蘸着鲜血在黄纸上画起来天雷符,摒弃心中的杂念,专心盯着符咒,没有几下,符咒成型。
我呼出一口气,现在就看能不能引到天雷了,符咒方面之所以没有用朱砂就是为了增强符咒的威力,显然阳血相比朱砂效果更好。
彩灵不明白我在干嘛,只是在一旁疑惑的看着。
我把碟子放下,捏起来符咒举过头顶,闭眼沉气低声念咒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摄!”
随即又脚踏罡步配合咒语,这次没有低声念咒,反而大声喝道:“赐我神威,天降五雷,急急如律令!呔!”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喝,天上万年不动的太阳和乌云忽然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渐渐滴落下来小雨。
看到这种情况我就知道引到天雷了,现在我身子一阵虚弱,甚至有一种脱力的感觉,不过因为兴奋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况且现在有彩灵和肚兜小男孩儿罩着我,怕个锤子。
还没等我抬起头看天空,跟着天色狠狠闪烁几下,一道蓝光划破天空,打在了草地上,瞬间草地变黑冒起白眼。
“欻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闪电声,其中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雨水逐渐变大,雷声和闪电也逐渐变多。
随着欻啦欻啦的声音不断,闪电和雷声也不断,更甚者闪电不断袭向地面。
现在我们处在的环境中,简直就像个巨大的变电站内部,毫不夸张的说是变压器内部也差不多。
雷声轰鸣,闪电阵阵,下落的闪电越来越密集,击打在草地上不住泛起黑烟白雾,肚兜小孩儿还在与猫灵战斗,猫灵现在更是害怕,基本上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从猫灵的年龄来看,少说有几百年的道行,说没经过雷劫我是不信的。
要知道所有修炼成型的动物都要经过雷劫,这是天道对于修炼成型的妖魔鬼怪的一种惩罚,如果经常向善,不做害人之事。
那么天雷自然也就轻了很多,就像新白娘子传奇中白蛇经过天雷依然存活下来,那样是小概率的。
大多数修炼成型的妖魔鬼怪基本上都是踩着尸骨上来的,所以很多都死在天雷中再一次进入六道轮回。
这次我引到天雷,这猫灵不害怕才怪,虽然它身在墓葬中,但是看她的样子就不是好人,谁知道她到底害过多少人。
雷声还在鸣个不停,偶尔还有几道闪电击在我和彩灵身边。
“咔嚓!”
闪电瞬间出现在我和彩灵身边,眼睛他大爷的差点枚闪瞎,我和彩灵双腿一软,差点没倒在地上,心差点从嗓子眼儿钻出来。
怪不得猫灵怕这玩意儿,我们也怕啊。
“无量天尊,阿弥陀佛。”
我心里一边暗暗念叨着,一边拉着彩灵往空旷的草地上跑去,现在身在树林里,最是容易遭雷劈。
我俩跑的时候看到红衣肚兜小孩儿已经和猫灵不再缠斗,猫灵在树林里身影灵敏,不住的逃窜,红衣肚兜小孩儿光着脚丫跑在我和彩灵后面。
这时雷声越来越大,闪电越来越密集。
我和彩灵生怕把耳鼓膜震坏,捂住耳朵张开嘴,爬在草地上张嘴一动不动。
这天雷咒威力已经发挥到极致,不止地面上闪电阵阵,天空上也不例外,很多树木被雷电劈的断成几截,除了冒起烟,还起了火。
再看天空上,竟然出来好几个太阳!
我更加确定我们身在一个类似口袋的东西呢,终于伴随着“嘭!”的一声,一切化为泡影,沙砾和一层类似羊皮的东西炸开,漫天飞舞,我才看清了身边的情形。
左右两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口袋,口袋大概有一人多高,上面扎着口子,缝隙刚好就是太阳大小的样子。
再看上面,每个口袋上面都挂着一盏长明灯,只不过这只长明灯和之前路上碰到的长明灯都不一样,内部的火焰是紫色的,不时来回摇曳,显的很是诡异。
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彩灵这么大的俩个人是怎么进了口袋里的,而且口袋里还装着一个世界,说出去估计人都不会信。
现在看来我和彩灵进了口袋应该是缩小了。不过我和彩灵能利用天雷咒出来,他们呢,身边的各种口袋利用应该关着褚阳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救他们出来,熄灭长明灯还是扎破口袋?
他们之中肯定有人会发现自己身出的不时幻境而是一个尸体的世界,就像当时一个外国大片一样,冰箱里放着一个世界,你能想象到吗?
我抬头看看我和彩灵之前身处口袋顶的长明灯,口袋虽然破了,但长明灯仿佛没有受到影响,紫色的光芒依然明亮无比,不断摇曳。
我又走了几步看看周围的情况,发现我和彩灵此时身在一个圆拱形的房间中,内部放满了口袋,上面吊满了长明灯。四周是四个小门,从门往外看去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形,因为都是黑漆漆的。
绕了几圈,我忽然有些得意。
彩灵看到我的表情,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找到救出他们的方法了?”
我一怔,摇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
“那你这个得已什么?”
“我乐意不行吗?”
彩灵吃了瘪,气鼓鼓的不说话了。
那我能告诉你是因为冯金这孙子还没有出来吗?想想自己这个半吊子菜鸡都能发现自己身处在口袋中而不是幻境中,还能利用天雷咒出来,他被称为天才现在却还没有出来,我就不由得有些得已。
不过我又发现一个情况,刚刚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红衣肚兜小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