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我终于低下头不想再去看她,更不想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再抬起头时,发现彩灵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宛如新妇一般。
她看到我再看她,这才收回目光,低下头。
我顾不上她,站起身子,想要上前去帮忙,不管我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她起码对我有养育之恩,即使她有罪也应该法律来审判她,我还是应该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
想到这里,便冲了出去,加入冯金和奶奶阵营,共同对付起俩个绝世美人。
俩个美人一个娇媚无比,宛似火焰一般。一个冷若冰霜,宛若冰块一样。
但是面对我们却异常认真,显然她们也认识到了我们的身手,并不是一般人可比,根据前面冯金和祝由科竹派的人说的线索,可能就是瞳王十二妃子中的其中俩个。
瞳王十二妃子每俩个妃子一个墓葬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们又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这一无所知,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和现在的情况来看完全吻合,只是他们真正要得到的黄金镇墓兽却还没有丝毫线索。
我突然加入他俩人的阵营,他们微微有些不适应,我奶奶还因为吃惊,显现被冷若冰霜的一人击中后脑,别看是一根柔软的丝带,要是被砸中,必然当场脑浆迸裂。
因为我亲眼看到冷若冰霜的这女人使用的丝带硬生生将地板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人脑袋难不成比石地板还要硬?
我边打边从包里又摸出九枚铜钱,将受伤的手指再次咬破,将铜钱在左手排开,右手二拇指迅速划过九枚铜钱,跟着念咒将铜钱甩了出去。
铜钱在空中秃噜噜旋转个不停,不过这次铜钱在我阳血的催动下,威力明显增加了不少,之前亮起来的都是黄色光芒,这次却是暗红色的光芒。
伴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亮,逐渐变为了亮红色。
不止我奶奶和冯金面露惊讶、就连瞳王的两个妃子都跟着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这次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得意,因为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许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个跳梁小丑。
他们惊讶并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能使出这么高深的法术而微微有些吃惊。
果不其然,随即冯金和我奶奶就恢复了正常,他们趁着瞳王俩个妃子惊讶的片刻就抓住机会,冯金没用任何法器,直接用手指点向冷若冰霜那女人的眉心,我奶奶则是用铜钱剑捅了出去,目标依然是眉心,只不过人却成为了娇媚无比的那人。
这俩人虽然因为刚刚一时失神,却也并不是什么草包,身形轻轻一飘,整个人就向后退去,我奶奶和冯金俩人纷纷扑了个空。
不过因为我的九宫冰火在她们身后旋转,这俩人因为退的有些厉害,都撞在了九宫冰火上面。
“嘭嘭嘭!”
连着三声,俩人的胳膊都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飞起一片,二人脸上都露出疼痛不已的神情,让人看着竟然微微有些心疼。
我奶奶和冯金一见她们身后有我的九宫冰火阵当着,登时又跟上前朝着她们眉心点去,这俩人丝毫不乱,看着我奶奶和冯金的动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又扭头看了看我,喝道:“三目童子!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听闻此话,我脑子忽然一阵迷糊,随即一股血腥气涌上心头,我心里莫名多了一些戾气,此时竟然有了将所有人都杀掉的冲动,而刚刚我敌对的两个女人竟然有种让我想顶礼膜拜的感觉。
想到此处我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地板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砰砰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又拿出工兵铲朝着冯金和我奶奶劈了过去,俩人本来就要点中她们的眉心,谁知被我硬生生打断。
他们背后受敌的情况下,不得不调转身形先来对付我。
瞳王俩个妃子一见我的状况顿时眉开眼笑,表现很满意的样子,就连冷若冰霜的美人都露出了笑容,宛若冰山上的雪莲般,悄然绽放,看着她的笑容,我竟然有种想要弄死冯金、弄死我奶奶、弄死现场所有人的冲动。
“他们都该死,他们不懂的欣赏她们的美、他们更不应该闯入这个墓葬来打扰她们,甚至我自己都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跑来这里?”
终于我怒吼一声,眼睛霎时间变的血红,我只感觉自己眼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薄血雾,我看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花花绿绿,我只能看到的只有黑白与血一般的红色。
我喜欢这种感觉,狠狠吸了一口气,努力用拳头打向冯金,他和我迎面打过去的拳头撞在一起。
“咚!”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偏殿中响起来,我知道他的胳膊废了,此时他抱着胳膊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我没有再下杀手,只是盯着他在冷笑。
此时瞳王俩个妃子已经不再动手,九宫冰火因为没有我的催动,此时也失去了效用,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
奶奶看到冯金被我一拳头打倒在地上,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她显然是知道冯金的身手,可能冯金的身手不弱于她。
这下她也不敢贸然上前了,只是往后不断的退去,我看着自己的奶奶身子不住的颤抖,仿佛此时她终于知道害怕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怕我,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兴奋。
终于她退到慕寒身边,一把掐住慕寒的脖子拽了过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把刀子,抵在了慕寒的脖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慕寒被抓到我竟然有了一丝丝清明,不过我还是没有醒来的意识。
“动手啊,杀了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嘴上说着,脚下也没有闲着,我一步步朝着奶奶逼去,她拉着慕寒不住的后退,手上因为紧张,刀子不住的颤抖不时的割在慕寒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