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虽然显得稳如老狗,其实内心里慌的一批,这个琵琶女绝对不是便宜货,要是出手,我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不过她并没有要插手的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一边提防着琵琶女,一边站起身子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开口说道:“几位仙人,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一出口,四位仙人还没说话,跳舞的美女破口大骂起来:“狗娘养的小子,敢阴老娘,简直是瞎了你的狗眼!”
她这话与她那会儿妩媚诱人的样子成天壤之别,简直就是俩个人。
看她这样说话我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冷冷的开口道:“你们几个老贼加上你、你......”
我本来想指着四个老头和俩个美女说话,前面的老贼说的是四个老头,后面想说你们俩个放荡女,结果转向琵琶女的时候,硬生生把话给收回来了。
毕竟琵琶女目前并没有对我表现出恶意,而且以我目前的处境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想到这里,我连忙改口道:“你们几个老贼,加上你这个荡女。你们...”
“扑哧!”
话没说完又被琵琶女给打断了,她抱着琵琶掩面而笑,很是高贵典雅,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但是又不敢问她,没理她的笑接着说道:“你们深藏在深山老林里,不知道害了多少迷路进来的人。”
那会搂着跳舞女的老头一听这话破口大骂:“劳资们是仙人,害个什么人!”
我差点没笑出来,仙人会爆粗口嘛,唬人也编个正经点的理由。
没再理他们,我也不想加害他们,转身就要离去,哪知这几个人其中俩个老头尖叫一声,把我硬生生吼了回来,我转头一瞧,发现他们抽搐的越来越厉害,渐渐人的身体慢慢开始变形。
身上绒毛越来越多,腿和胳膊越来越短,唯一不变的是胡须和头发。
跳舞的美女却和她们不太一样,她的常常黑发渐渐变白,高挺的鼻梁逐渐前伸,眉毛和眼睛以及嘴巴向后缩去。
我逐渐看了出来,这他大爷的就是个狐狸精,而几个老头是老狐狸和烟子狸,狐狸人们经常见,烟子狸却很少见,这种东西平时不现形,多晚上活动,长的有点像平时家养的猫咪,但是又有所区别。
相比之下,烟子狸更大一些,眼珠更亮,显得比较精明,因为常在户外,所以比家猫行动更为灵敏。
还没等我说话,花白条纹的烟子狸摆动摆动尾巴,喵的叫了一声,朝着我的面门就奔了过来,他大爷的,这速度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掏符咒,拿铜钱也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顾不上其它三个老头化为的狐狸加上一个女狐狸精,琵琶精就更不用说了,闭眼就进了瞳界。
这次的瞳界和在日月墓葬里面进去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了。
周围原本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现在居然生机勃勃,沙地变为了草地,平地变为了高山,再看远处居然还有小溪在潺潺流水。
这一进来,不止我懵了,就连烟子狸和其它几只狐狸都懵了。
我原本就像拉烟子狸进瞳界的,谁知道一紧张这几个人全被我拉进来了,就连琵琶女都不例外。
她们看着陌生的瞳界和我的表现却不太一样,有疑惑,有害怕,更多的是害怕,此时的琵琶女也跟着慌了,他们几个人不住的四处查看,远近观瞧,仿佛是想找到出去的出口。
那慌忙的样子就好似进来看的不是鸟语花香,而是残亘断垣,尸骨遍地。
我不明白在我们眼中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不过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想得到治疗高朗病情的方法,所以我没有立刻下毒手,而是开口道:“说吧,你们几个人在树林里面害了多少进来的人,想要出去又该怎么办?”
贸然听到我的话,这几个人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竟然纷纷下跪磕头向我乞求饶命,只有琵琶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不时的向四周观瞧,仿佛想找到我的藏身之地。
我没有理她,只想尽快问明情况,尽快离开,说不定褚阳、田漫妮他们现在在山外还替我着急呢。
“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在这里害了多少人了,出去的方法是什么?”
“禀告三目童子,我们几个人在这里老实本分,一直等着您老人家前来,还从来没有害过人。”
我一听又惊又怒,惊的是他们居然知道我是三目童子,怒的是明明害了高朗却佯装没有害过人,对我撒谎。
没有再问,干脆闭嘴念咒,利用瞳界来向他们施加压力,咒语一出口没几秒,这几个人可受不了了,一个个抱头倒地,不住的来回翻滚,脸上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
明明是动物的嘴脸,但是吐着人言,现在五官都拧道了一起,真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跳舞的美女狐狸反应倒是比较快,估计心里知道我因为什么念咒,忙叫道:“童子大人,稍等一下,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我故意假装没有听到,多念了几声这才停了下来,疼的他们是满头冒汗。
美女狐狸嘴巴张张合合开口道:“我们是奉了星辰王菲的命令在此等候童子大人您老人家。”
一听星辰我心中顿时大喜,这次来了日月的墓葬中扑了空不说,诅咒还没有解开,除此之外,还为他人做了嫁衣,“献”出了人皮地图和黄金镇墓兽,这些抛开不说,慕寒还为我身死墓中,沦为了陪葬品。
一想到慕寒我就有些不开心,不过逝者已矣,活的人还要有些打算,我现在唯一能报答慕寒的就是抓住我的奶奶。
而我奶奶必定关注着瞳王妃子的墓葬和瞳妖族的秘密,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能找到一些线索,就有机会抓到她,还能解开我和众人的诅咒,褚阳的身份也会因此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