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近前游去,这时已经能看清水底世界的全貌,我们降落地刚好处在古城外。
此时城外地面整齐的站着俩排手拿鱼叉的士兵,中间是一绺灯笼鱼,灯笼鱼此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升空,又在空中快速炸开,就像是烟花升空炸开一般,甚是唯美,只是这里炸开的却是灯笼鱼的身体!
城门大开,像是迎接我们的到来,大海还真有俩把刷子,这就值得我们来了。
我也不再客气,正大光明的朝着里面走去,大嘴荣小滚刀冯金以及阴火道人紧随其后,不时的砸吧砸吧嘴,估计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其实俺也没见过。
一直在手拿鱼叉士兵的带领下走过了几个弯,经过了几个大殿后才到达了目的地。
大厅左右是泥土做的椅子和桌子,其它的很多用具几乎都是泥土做的,就连墙上画着的画都是泥土捏出来的。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白色涟漪裙的美女从侧面门里走了出来,这里说的涟漪群是真的涟漪裙。
因为他她的裙子是水做的,纯白色浪花一般的白色涟漪裙,不时的还有波纹在上面晕开,只是这白色的涟漪裙衬不住她那完美的身材,透过涟漪裙能看到她那嫩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明明是泥土的城墙,暗灰色的世界,却出了天仙一般的人物,她的事业线并没有那么重,但是不妩媚不代表不迷人,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在于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而不是去侵犯。
她就像那真正的仙子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不止我,就连其他几人眼睛都直了。
她刚刚迈进来,后面接着出来一位,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穿的也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我们就是大海,三目童子还记得我们吗?”
我摇摇头开口说:“不记得了。”
前面出来的妃子眼中流露出一阵失望,无奈的笑笑开口道:“你忘了正常,我不怪你。”
“我...”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我停住刚刚想要说的话点点头。
前面出来的妃子开口道:“我和妹妹是双胞胎,合称为大海,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姐妹有着明确的界限,有人曾经说我是大,我妹妹是海,也曾有人说我是海,我妹妹是大。其实在我看来,名字只是代号罢了,怎么样无所谓。
可是你知道明明是日月星辰、山川大海、花草树木、风霜雨雪十六个字按理来说应该是十六个妃子才对,为什么说是十二个呢?”
我摇摇头没有接话。
大海中的姐姐叹了一口气,缓了缓接着说道:“日月星辰,山川大海分别是八个妃子,而花草树木则是俩个妃子,风霜雨雪也是俩个妃子。
其实说十六个妃子也没错,最初的瞳王确实是有十六妃子,只是妃子们争风吃醋,斗智斗勇,花草树木和风霜雨雪中的妃子死了各折了一半儿。”
原来是这样,最是无情帝王家,果不其然,看来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实中,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皇帝呢。
“而我和妹妹最初只是普通平民家中的一员,可能找个普普通通的人嫁了,可惜造化弄人,一次意外使我和姐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唉...”
这一叹仿佛把千年的怨气都叹了出来,其中的好多事情看来并不是那么复杂。
大海中的妹妹站在后面许久没说话,这时突然抬起头道:“姐姐当时喜欢的其实是你,她喜欢你叫她荷花,我也喜欢你叫我荷叶。”
平静的语言犹如晴天霹雳,在我们几个当中炸开了锅,虽然她后面的话说的越来越低,但是我们几个听在耳中犹如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姐姐没有理妹妹说的话,抬起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跟我来吧。”
一路跟在荷花的身后,荷叶在我旁边不时朝我瞅几眼,让我心更加平静不下来,心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荷花荷叶又有什么关系,她们不是叫合称大海吗?怎么又合称大海了?
实在忍不住用手指头捅了捅旁边的荷叶,她一脸疑惑的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合称大海吗?荷花荷叶又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怎么一头雾水?”
荷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眼中说不出的幽怨,低声说道:“其实我和姐姐本名就是荷花荷叶,还有你本名是李善,加上褚阳,我们本是瞳妖族中最最平凡的人,后来进了宫,瞳王让我们舍去本名,合称为大海。我们几个人原本是青梅竹木,只是天不遂人愿。
最开始我们快乐的生活在龙阳不死村,直到四目神将回来,一切都变了,你进了宫成为了三目童子,而我和姐姐却成为了瞳王的妃子。”
听说这里面还有褚阳的身世之谜,我接着开口问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褚阳的身世又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四目神将反叛的事情吗?”
“那我为什么曾经在公主岭看到的事实是在四目神将反叛前我就已经进了宫。”
“那是因为瞳王事先为了防备四目神将反叛,命大祭司在民间寻找适合的童子来祭炼以牵制四目神将。我们是在你进宫之后进去的,褚阳原本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他后来因为战争整个龙阳不死村被遗弃。
以至于后来整个龙阳不死村都成为了弃子,只是为了阻挡外界,成为外界与瞳界的交界点。整个村子以及整个村子的人都被瞳王做了手脚,不生不死,不幻不灭。”
“善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荷叶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这时我看到前面的荷花身子轻轻一颤,脚步顿了一顿,接着走了起来。
“当然可以了。”
叫我哥哥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只是不知道我到底与她们的感情有多么深厚,现在关于以前的记忆我是没有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