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大嘴荣他们几个人那次从范氏集团解救刘珊珊,捣毁地下工厂那次就使得范氏集团伤了元气,而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绑架刘珊珊,刘珊珊家族的人终止了与范氏集团的合作。
范氏兄弟二人一看局势不妙,俩人联手害死自己父亲范剑,计划着一人能分得范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哪知道中间突然冒出来个人说他们与其守着半死不活的范氏集团还不如换成钱来的实在。
他们一听确实有道理,因为他俩知道自己不是经营集团的那颗葱,于是和这个人商量着说用八千万购去范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他们兄弟俩人一人百分之十,除了得到一笔现金,他们每年还可以拿到分红。
一听有这好事儿,他俩立马答应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在签字那天连合同都没看居然就签了,等出来才明白,那并不是合同购买协议,而是合同无偿转让协议。
等他们再想找那个人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于是他们兄弟俩一人去找旗袍女人,一人联系上了冯金,但是不管走的是那条线,最终找的都是我,他们将一切根源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听冯金说我一定会来这个墓葬,让范逸先守在小地狱之中便能见到我,到时候杀我也不迟
靠,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冯金这孙子既然能把范逸送到这里就说明他已经对星辰的墓葬有了很多了解,说不定此时的冯金就在墓葬之中的某处!
进来之前我明明还想着冯金这次怕丢人现眼不敢出现,哪知道人家居然先我一步进到了墓葬之中。
“你找我报仇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就不怕你的小命儿丢了?要冯金帮你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你是不是答应了他的条件?”
冯金这孙子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虽然不知道范逸这货怎么勾搭上冯金的,不过以冯金的为人,一定是范逸答应了冯金什么条件,不然冯金可不会轻易帮助他的。
“你管老子答应了冯金什么条件,就是我死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能拉着你垫背,老子知足了。”
范逸顿了顿接着说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李燕已经死了,还有刘珊珊...”
说到这里,范逸用玩味的眼神瞅着我故意不说下去,想看看我的反应。
其实过去了这么久,刘珊珊早已从我心中慢慢淡去,我承认现在心里还有她,因为初恋是美好的,是令人难忘的,不管曾经她怎么对我,对我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救刘珊珊竟然反而害了她,当时他们绑架刘珊珊应该是悄悄进行的,他们并不想伤害刘珊珊,只是冲着刘珊珊家中的家产去的,因为我让刘珊珊认清了他俩的为人,反而让刘珊珊陷入了泥潭,这是不应该的。
“刘珊珊怎么了?”周雨上前一步开口问道,上前的同时还轻轻拽拽我的衣领。
估计她明白我不好问,而且我问范逸一定不会开口,他只是想看着我不明不白的死去,周雨便提前开口替我问道。
“嘿嘿,要说刘珊珊她怎么样了,这要看你表现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你说我能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连这个弯儿都转不过来?实话告诉你,现在我哥哥和杨姐正在刘珊珊家守株待兔呢,你要是识相的话,我可以让他们一家死的痛快一些,不然的话,哼哼。”
我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底了,范氏兄弟俩个憨憨,刘珊珊既然被你们绑了一次就一定不会有第二次,现在我根本就不担心刘珊珊,担心的只有我们这些人。
毕竟刘珊珊家生意能做那么大,家里那些人一定不是吃干饭的,我看范玉这次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我们现在不知道范逸对这里了解多少,到底有什么手段,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从范逸嘴里掏些话出来。
我装作有些无奈的道:“反正这次我们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能告诉我你嘴里说的杨姐是不是当时在贫民区当中的那个旗袍女人。”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范逸这憨批的表情已经充分暴露了事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是走影门的吧?”
“我还真以为你是神人呢,这次就猜错了吧,她是鬼冢分冢的一员,不怕再告诉你,鬼冢已经将祝由科竹派一支吞并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大惊,当时光看到我奶奶和祝由科竹派有关系,完全没想到我奶奶所在的鬼冢竟然吃下了祝由科竹派一支。
本来祝由科竹派一支和梅派一支分裂开来,在湘西分庭抗礼,现在竹派一支被吞并,力量远远超过梅派,吞并梅派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看来范逸所说的抓到刘珊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鬼冢就够人头疼的了,加上祝由科竹派一支,或许刘珊珊他们一家也难逃一劫。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范玉曾经和范逸口中所说的杨姐上过床,心里一动便开口问道:“既然你知道你哥哥和杨姐能吃下刘家,为什么你不去那里呢?毕竟吃下刘家,钱也有了,人也有了。”
说到这里我也停顿了一下,故意吊着范逸的胃口,“唉,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死在这里,你哥哥却和你口中的杨姐拿着刘家的家产,双宿双飞,说实话,我曾经从地下工厂去贫民窟无意间还看到了你哥哥和杨姐打架呢。”
小滚刀插嘴问道:“打架是什么?”
“滚床单。”我下意识回道。
周雨她们立马脸上一红,只有彩灵不明白,推了推身边的田漫妮开口问道:“漫妮姐,什么是滚床单啊?”
“滚床单就是...呃,先听吧,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
范逸听到我的话,看着我咬咬牙,低头想了老半天开口骂了一句:“这个婊子,和我爹有一腿就算了,居然和我我哥还有一腿,等老子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