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气的砸床,踢桌子,转身离开了,而最终将这些气都撒在了被折磨的男子身上。
从此以往,他的房间里不断有人遇害,不断有人消失,被折磨的男子也不断的受着折磨。
接着我梦到我翻过金鸡山,跨过恶狗岭倒在了一个洞穴里,梦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面前空无一物,就连我身边的石头都消失了,全身酸痛,伸手向腰间探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口居然好了,只剩下干巴巴的衣服因为血液干涸而紧皱着。
再看周围我早就不在之前的山洞里了,此处的光景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倒是与梦境中被折磨男子所处的地点倒是有些相似,我是越看越像,越想越看,他大爷的,还真是那个地方,我怎么跑这里了,难不成那人被我不小心放了出来,我成了人家的替身?
循着梦境中的方向去找出去的路,发现只是徒劳,旁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着,唯一有亮光的地方就是梦境中绑着那名男子的地方,不过此刻男子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根孤零零的,带着鲜血的木桩,上面还挂着几根拳头大的锁链。
“小兄弟,你怎么会跑来这里?”空旷的地方想起来嘹亮的声音,语言尽管用的亲切无比,但是却自带着威严,让人忍不住有一种臣服感。
因为此刻情况不明,我又不了解这个人的底细,一时不敢什么都往外面抖,便开口说道:“我无意路过此地,如果打扰了到了您,还望您手下留情,实在是无意冒犯。”
“小兄弟说的哪里话,明明是你救了本王,还望小兄弟不要对本王有所隐瞒才是。”声音不怒自威,带着浓浓的威压。
我干脆闭嘴不说话了,心里却想,老子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不说话,这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估计这孙子能让我生不如死,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这要是抖了底细,把我交给地府都是轻的。
而且孙子有问题问我还这么横,什么本王本王的,要真是王爷还能被关在这里这么受折磨,那这王爷不当也罢了。
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哥们儿我还不鸟他了,有本事杀了我,看谁更横,反正你出了恶狗岭也是死,那么多公鸡和恶狗等着你呢,谁怕谁啊,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这话哥们儿也就是心里想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虽然我不说话,但也是无声的抗议不是。
别看哥们儿这无声的抗议,还真管用了,看我没有说话,这人又开口了。
“你之前梦到的情况都是真的,被折磨的人就是本王,本王一直在这里待了几千年了,几千年来受尽折磨,要不是当时那件事儿,怎么轮得到他替本王发号施令,这些年来他为非作歹,手下之人欺上瞒下,整个地府人间都乱了套,看本王这次不收拾他!”
“地府人间?怎么?难不成你比阎王爷的官职还大?比阎王爷还大的不是五方鬼帝,就是罗酆六天了,你是其中的哪一位?”
传说中阴曹地府的神祗人员最高首领就是天齐仁圣大帝,他掌管着大地的万物生灵,然后就是北阴酆都大帝,之后就是五方鬼帝。
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治理桃止山鬼门关。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治理潘冢山。
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治理罗酆山。
南方鬼帝,杜子仁,治理罗浮山。
中央鬼帝,周乞、嵇康,治理抱犊山。
而五方鬼帝之下下面则是罗酆六天,他们是各个宫殿的守护神,从某些方面来说权力比阎罗王还大,再下面就是十殿阎罗。
上面的所有官职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过,我一直也是觉得其真实性有待证实,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我这几句话一出口,对方忽然沉默了,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和我说了起来。
“现在掌管地府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阎王,而是我的兄弟卞城王!”
这话一出口,我脑子里犹如惊雷诈响!顷刻间一片空白,三魂惧动!不由得连退三步,登时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估计自称王爷的人也发现了我此刻的神情,愣是没有说话,等待许久。
我才渐渐的缓了过来,他继续开口说道:“当时地府一共有十大阎罗,也被阳间人称为十殿阎罗。
而这十殿阎罗则分别由我们十个兄弟掌管,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轮转王。
我们十个兄弟分别负责地府的十片区域,而这十片区域几乎囊括了整个地府,地府在我们十个兄弟的治理下井井有条,阳间阴间各有秩序,就这样安生的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哪知道......”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不再往下说去,估计是要吊足我的胃口再说,我也懒得去催他。
不过冲他对地府这么了解,八成他说的话是真的,地府最初确实是有着十大阎罗的,只是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十大阎罗只剩下了一个,听说最初地府各项事务和地区是分开的,比如秦广王最初专管人间的长寿与夭折、出生与死亡的册籍,也就是生死簿。
楚江王则掌管大海之底,也就是地府最南方焦石下的活大地狱。
宋帝王,主掌大海之底东南方沃焦石下的黑绳大地狱,其它各个王爷各掌管地府的一片区域,下面才是四大判官、十八大阴帅、孟婆神等,后来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就连十八大阴帅都成为了十个。
看到我满脸的求知欲,知道他已经把我的胃口吊了起来才继续说了起来。
“哪知道在当时,卞城王竟然不顾兄弟之情,勾连瞳妖族对地府发动了叛乱,九殿阎罗皆被囚禁,只剩下本王的兄弟卞城王独掌地府生杀大权,这么些年将本王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说到这里,语气已经有些怒意,看起来这么些年,他没少吃苦头,估计就连心性也发生了一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