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幻觉还是现实,我已经分不清了,唯一的知觉就是痛,好几次差点晕过去,只是因为握着剑柄,有支撑的东西才没有倒地。
现在的我只能化伤痛为力量,越是痛我就越是握紧剑柄,越是痛,我就越是将剑柄往上抽离。
“啊.......”
“唰啦!”
伴随着一身清脆的清鸣声,宝剑被我拔了出来,火焰也跟了出来。
台子上面的火焰顷刻间消失殆尽,唯一剩下的只有星星点点的小火苗在燃烧,不过没过几分钟,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漆黑的空间里。
拔出来的是剑,剑上面还带着漆黑的火焰,看起来幽暗诡异,剑鞘还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台子中央。
只见阎魔剑两边开刃,剑前头中心呈箭头状,看起来很是锋利,剑身火焰缠身,幽黑的火焰渐渐变的偏向紫色,越发显的诡异。
这时候左青那边已经消停下来,被火缠身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魂飞魄散。
相反,经过火焰淬炼的他们好像更精神了。
其实我也不例外,之前跨过金鸡山,迈过恶狗岭,逃出野鬼村,现在一直到迷魂殿,又是害怕,又是口渴,又是受伤没有吃饭的,别提多惊险、多劳累了。
要不是我知道被他们抓到会生不如死,很多次在临死之前爆发出来的巨大潜能,加上这群脑残好骗,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现如今我拿到了阎魔剑,精神头足了,也就不怕他们了,只是不知道阎魔剑的威力怎么样,缺个人前来试一试剑。
左青看我手握阎魔剑,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一时不敢上前过来。
“你,你,上去给我弄死他。”左青指了指左右两边之前被火淬炼过的两个人。
“左爷,这......”
“这什么,别怕,你们和他一样,都是被火淬炼过身子的,只要别被剑伤到就没事,快去!”说完话还推了两人一把。
他大爷的,左青这孙子还是有点脑子的,说不定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只要被幽火淬炼过的人再上来应该就不怕幽火了吧,只是容易被剑伤到这应该是真的。
左青这么一说,这俩人瞬间有了信心,大踏步向我走来,摆开架势,一左一右,看来两人打算同时出来,一人从左边突进,另外一人从右边突进。
只要我动手打击左边,右边就会上前夺剑,而我动手打击右边,左边却会有空子。
嘿,这俩人,有点意思。
“二哥,我们也上去帮忙吧。”说完话被叫做二哥和叫人二哥的人也上来了。
这人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正在这时,我的瞳界忽然一闭一开,一些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我嘴角微微一笑,持剑往左边的人刺去,就这一动身,右边和后面前面的人同时扑了上来。
我抽身将剑收回,往地上一扎,闭眼念咒,我明明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能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人此时已经身在半空中,只需要下一刻他们就能抓到我,抢走我的剑。
只是这一刻即是永远,因为火焰在我的催动下,迅速向四周散开,半径足足有两米多,他们在火焰中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叫出,顷刻间化为一缕青烟,袅袅飘散。
睁开眼睛看向人群,“你们还有谁来送死。”
左青嘴巴大张,攀着梯子往上面跑去,你给我等着,下面的人看到他先往上跑去,又怕我上前杀死他们,纷纷拽着左青的脚往上爬去,人群立马乱作一团。
与之前的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谁逃的快,我数十秒钟,不然都得死!”
这话一出口,人群更是炸开锅了,熙熙攘攘的,跑不掉就得死,谁还顾得上谁啊。
左青一脚踹掉几个,率先向上面爬去,紧接着就是被称作二哥的人,二哥刚刚上去,就被下面的一个人抓住了脚脖。
“二哥,二哥,你等等我啊。”
“去踏马的,谁踏马是你二哥。”被称作二哥的人将抓着他脚脖的人一脚踹开,临完还吐了口唾沫,“真踏马的晦气。”
说完后往上面爬去,后面的几个零零散散爬上去几个,我此时已经数到零了,但是还没有动手。
其实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有真的想动手来着,要说降妖除魔,除掉并不是一味的做法,要以降为主,以除为辅,这才是真正的有道之士。
再说了,一次性除掉这么多魂魄,阎王爷还不治我的罪啊,说不定给我扔油锅里炸炸,想想就害怕,有什么过错到时候让阎王爷来惩罚他们吧。
我往前走了几步,想要赶紧出去和找七爷和八爷,哪知道前面的人群以为我要除掉他们,有的哄一下散开,跑向周围的黑暗里,也有的扑通一下给我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要说啊,我应该除掉你们的,这次你们看清楚自己周围这群狐朋狗友的真面目了吧,要是你们知错,自己去赏善罚恶司领罪,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我和七爷八爷有交情,能给你们从轻处罚,要是不知错,别怪我这把大刀不认人!”
“唉,唉,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几个人不断的磕头求饶,头都不抬一下。
我也懒得去计较他们是真错假错,反正左青在地府混的风生水起。
只要等后面平静下来,一查就查到了,到时候主动认错的帮他们说说情,不主动的最后也能抓到,狠狠处罚就好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十大阴帅。
我没理他们转身走到台子前,将剑鞘拔了出来,倒是没费多大力气。
剑鞘上面有根儿带子,我将剑入鞘,背在身后,走过人群,攀着软梯上了上面,整个过程中跪着的人没有一人抬起头来观看我的动静,估计被我那一手吓的够呛。
他大爷的,其实那会儿被围攻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拿到阎魔剑又不会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一瞬间瞳界整个失去了控制,忽然开启,忽然关闭,最后一堆剑法和咒语涌入脑海,便有了之后的情景,难不成这剑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