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紧接着继续说道:“不过难怪,原本我是把他当阿猫阿狗养的,哪知道还真的产生感情了。为了这杂种,我居然差点没死了,还好我命不该绝。
今天我又来了,说起来,孙子啊孙子,你欠我一条命呢。”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越来越痛,越来越痛,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是堵得慌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眼泪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身子一颤,险先没有站稳。
冷面豹上前一步将我扶住,就这说话的功夫黑甲虫已经退去了,可能我的复制体已经把那边搞定了。
不管现在山川还是我爷爷奶奶这边什么样子,我已经懒得去关心了,头脑之中一片空白,偶尔脑海中会闪过当时在燕子山山底几抹血迹的情形,我记得那是爷爷当时掉下来留下来的血迹。
可是眼前这个人让我那么陌生,先前是我奶奶,接着是我爷爷。
我最亲,最近的都在算计我,都在算计我,这怎么能让人接受?
可能诅咒降临到我身上是对的,也许我消失就好了,对了,消失之前还要把命还给爷爷。
我不想在临死之前欠他什么,就在这时,我爷爷还在说着有的没的,大抵是我奶奶和我爷爷结婚早有预谋,后面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可是我分明注意到我奶奶将青童在那一瞬间放了出去,她虽然受着伤,但是青童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
天意如此,今天正是我还命的时候,再见了。
我甩开冷面豹的手朝着我爷爷那边跑了过去,我爷爷猝不及防看我跑过来,还以为我要对他动手,急忙往后退了几步摆开了架势,同时嘴上喝道:“小杂种,你敢和我动手!”
我却没有理他,面对着他嘴上一笑,今天我就把命还给你。
跟着背上一股钻心的痛,青童由背后穿体而过,喉头一甜,咳嗽了两声,血液跟着汩汩流出。
“这...这次...我...我...我就...把...把...把命...还给你。”我嘴上落寞的一笑,就感觉眼前一黑,朝着前面倒了下去,倒下去的瞬间分明听到了大嘴荣小滚刀他们的喊声。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吧。”我心中这样想道。
身前身后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这样不知道迷迷蒙蒙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我自己是身在地府还是人间,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感觉我好渴,“水,水。”声音微乎其微,也不知道有人听到没有。
跟着仿佛听见旁边有响动,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只是徒劳,接着就感觉到嘴边有着柔软的触感,跟着是水进入了口中,水中有着一股说不清的香甜,让人那么意犹未尽。
“还......还要。”
跟着嘴角又是一阵柔软的触感,香甜的水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我着急忙慌的吸取着香甜的水。
自出生以来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水竟然有这么香甜,仿佛有着一种魔力,也可能是我实在太渴了。
后面几天我渐渐好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谁,渐渐的给我喂着小米粥。
偶尔还感觉身子被翻了过去,还有人时不时把手伸进来摸摸我身下,不知道干什么。
隔一段时间还会帮着我擦洗身子,夜晚还有仙女在我耳朵边温柔的说着一些话。
她是那么的温柔,可爱,善良,让我尽快醒来,让我不要在意自己的爷爷奶奶,不管这个世界怎么样,我还有她,不管发生什么她一定会在我身边,而且还告诉我自己还有身边的朋友可以相信。
最最重要的是她还告诉我,我还有自己的爸妈等着呢。
对啊,我的父母找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我能轻易的放弃自己。
父母亲找了我这么多年,母亲精神甚至都出了一些问题,为什么我这么傻?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死了,谁帮我照顾他们,他们头发花白,因为找我已经没有了工作,这么多年找我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我死了谁给他们养老送终呢?我死了,父母亲能不能承受住压力呢?
对,我要活着,只要有一个我能相信的人,我爱着的人,我就应该活着!
曾经有人说过人活着就是来受苦的,没有一个人的生活是一帆风顺,毕竟天不随人愿。
柴米油盐酱醋茶,酸甜苦辣咸,不管是什么滋味,那都是生活的调味品。
因为这样,我们的生活才千姿百态,有声有色,要是一味的只有甜,只有苦,那么这个世界会多么单调,可想而知。
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慢慢好些了,也许是因为我想开了,身子也逐渐好了起来。
只是我现在依然不明白我是死了还是活着,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脑子里是一片黑暗。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听觉越来越灵敏,身子越来越好,逐渐的手指,脚什么开始复苏,慢慢有了感觉,可以微微动了。
嘴上的触感越来越真实,我渐渐知道那触感是女孩子的唇瓣,只是不知道是谁,竟然能不离不弃的照顾我这么久。
说实话,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刘珊珊没错。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且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知道刘珊珊和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恋爱那方面的东西,只是现在每天有人喂我,有人在我耳边不断的说话,不断的鼓励我,支持我。
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死了,天真的以为有什么仙女姐姐,现在看来不是在阳间有人照顾我,就是在阴间有人照顾我。
而照顾我的这个人,却让我又一次燃起了生的欲望,而我也在她每次喂我吃饭,喝水,乃至于说话的时候,心会时不时的颤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我心中的那一抹柔软。
以致于在后来我无比期待她能来喂我,无比期待她能和我说话。
也许她找到了能说知心话的人,又或许她认为我听不到她说的话,渐渐的她说起了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