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怎么会变成这样?”
“具体我也不知道,要说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我想你和你爹说说把她安排在你们家公司怎么样?”
周雨家是做古董生意的,他爹除了做古董生意在别的行业也有涉猎,让她安排一个职位应该不难。
仔细一想又不妥当,因为周雨的父亲周爷我打过交道,这人重利,为了利益什么都不管,试问一个伤残的人对于他来说,能带来什么价值呢,我相信她同意,她那个死鬼老爹也不会同意的。
周雨刚要说话,被我打断了,“算了,田漫妮,现在你管着你家公司,还是去你那里吧,怎么样?”
“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商量好了我把话题投向大嘴荣和小滚刀以及褚阳他们三个人,彩灵在旁边默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听说过薛二爷吗?他是一个买命的人。”
我原本觉得大嘴荣和小滚刀这两人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就是没有见过薛二爷,也应该听说过薛二爷的一些事迹的,哪知道他俩跟着摇摇头表示完全不知情。
他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找到的李燕的?
我现在其实想联系李燕告诉她这件事的,奈何我没有她的电话号,想去她家找她,又怕不太合适,干脆只能等到后天了。
“对了,你那天在星辰墓倒下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冷面豹呢?”
我便把冷面豹照顾我,救了我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冷面豹已经改名为冷思羽的事情强调了一下,其中略过了我表白被拒绝的成分。
他们满脸的不相信,他们和我说那天冷面豹带走我是一瞬间发生的,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以为冷面豹是要对付我,可是完全不能相信,冷面豹居然旧了我。
他们还说我其实已经死了,这次能被救活,冷面豹一定废了很大的功夫。
就这样一直等到结婚那天,她说她在婚纱店等我,我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特意穿了西服,打了领带。
打车去了李燕说的那家婚纱店,一下车,从婚纱店外面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情侣,他们都是满脸幸福的春光,不时对着旁边的婚纱指指点点,偶尔两人相视一笑。
什么时候我能和冷思羽穿上婚纱啊,这冷思羽自然就是冷面豹,冷思羽是我替她改的名字。
我大阔步进了婚纱店,店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让人不由的心情好了起来,李燕早就穿上了婚纱等候在哪里。
看到我进来,她开心的一笑,朝我走了过来,上来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说道:“你来了,快,看看我穿这件婚纱怎么样?”
可能是她的义眼,也可能是她半边脸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旁边有一部分人把她完全当做了异类,不时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只是她却毫不在乎,她上来拉我,我本能的有些抗拒。
不过看着旁边这些人的眼神,我生怕抗拒李燕会给她再造成伤害,干脆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身子也不高,其实整体来看,她虽然没有周雨和田漫妮那么美,但是原本却是平平淡淡,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要是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在我搂住她腰的一瞬间,身子一颤,仿佛对我的主动有些不理解,她抬头向我看来,我回以真诚的微笑。
她盯着我的眼神开始是疑惑,跟着看看周围的一切,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再次抬起头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我,一时有点出神。
没多久,她缓了过来,“我去换一件婚纱你看看怎么样?”说着一溜烟小跑进了里面。
趁她小跑进去的空当我照着镜子看看了眼前的自己,西装革履,一头短发,脸上有些地上是进出墓葬时候留下的伤疤。
不过却不影响我整体的颜值,没想象中那么帅,但是看起来也是人模狗样的,有那么点小帅。
也不知道周雨田漫妮他们一伙人怎么样了,我这边来了婚纱店,那边托他们去找卖命的人了,我把薛二爷的一些身体外貌特征都告诉了他们。
其实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都难,现在要找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又谈何容易。
“吱呀。”
试衣间门开了,打里面走出三个人,中间一个是李燕,她又换了一件洁白的长尾婚纱,旁边两人拖着后面长长的尾巴跟在后面。
“看看这件怎么样?”李燕现在心情仿佛不错,在我面前左右转转,仿佛想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我。
“还不错。”
“那就是不太好喽。”她半开玩笑半打趣道。
气氛一时有点活跃,我不由的也开起了玩笑,“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我原本以为我说错了话惹得她不高兴了,哪知道她突然哭了。
“我还以为我们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时候的你就爱贫,满嘴跑火车,执着,喜欢刘珊珊,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做的一个梦。”
“如果这是梦,那就是我做过的最美丽的梦,我宁愿我永远不会醒来,因为我有着这个记忆就够了,永远怀揣着这个记忆,永远都不想醒来。”
她往前走进两步,慢慢抬起李燕的下巴,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
“其实你本来就是个善良的女孩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既然你喜欢大学时候的我们,那我们完全可以像大学那样相处,做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李燕旁边两个扶着婚纱长尾的服务生看着我和李燕的情况,一时间有些尴尬,想要离开也不是,想要继续待着也不对。
要是离开了,店长说不定要扣她们钱,我猜像这中长尾婚纱必须有人托着下摆,不然任由客人穿着乱走,那不成拖把了,几天婚纱后面成了黑漆漆的一团。
要是不离开,我们两个人又是笑,又是哭的,说着一些她们看起来像是情话的话,她们在旁边听着倒是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