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间吓坏了,抓着余清然的手问道:“清然,清然,你看着我,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越间,他们死了。”余清然看着沈越间说道。
“没事,没事啊,没事。”沈越间一下子抱住了余清然,沈越间抱的很紧。
沈越间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余清然,然后轻轻的拍着余清然的背。
余家上上下下的忙疯了,周围的邻居也全部都围着余家,然后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
经过沈越间的安抚,余清然好像冷静下来了些,她看着沈越间问道;“越间,怎么会突然爆炸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查清楚真相。”余清然看着沈越间说道。
“当然可以,傻瓜。”沈越间摸着余清然的头发说道。
“这肯定不是一个意外,绝对不是,走,你跟我出去。”余清然一把拉着沈越间出了房间,余清然拉着沈越间来到了爆炸的门口,几个死去的人已经被仆人抬了下去,剩下的就是黑乎乎的一片还有很多血迹。
“你看,越间,这个像不像火药?”余清然指着地下的一处地方说道。
沈越间顺着余清然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地下的黑乎乎的一片是火药,沈越间之前接触过,所以他一看就明白了。
“是火药。”沈越间点了点头。
“我们家里怎么会有人有火药呢?”余清然百思不得其解。
沈越间也想不明白,就在沈越间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门口遇见的余陈氏。
沈越间脑瓜一转,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清然,你们邻居有没有人是做裁缝的,叫王妈?”沈越间连忙问余清然。
“王妈?听都没听过,余家村怎么可能会有裁缝,怎么了,越间。”余清然满脸疑惑的看着沈越间。
“完了,我被她骗了,那肯定就是她,这个贱女人!”沈越间破口大骂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越间,我怎么听不懂呢?”余清然说道。
“清然,我知道是谁了。”沈越间看着余清然说道。
“是谁,越间?”余清然连忙问道。
“是那个贱女人,余陈氏。”沈越间说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她?”余清然说道。
“刚才我来的时候,她正准备出村子,然后我拦住了他,我问她来余家村做什么,她说她是来找王妈做衣服的,王妈是裁缝,她在王妈这里做习惯了,可是你刚才说,这儿根本就没有王妈,她那个时候怀里抱了一个瘪下去的包裹,我也没多想,就让他走了。”沈越间说道。
“你说什么!”余清然简直不敢相信沈越间说的这些话。
“一定是她,我敢保证一定是她。”沈越间说道。
“我走了没几步,就爆炸了,这时间上也很吻合,我想,她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余家村了,她肯定之前来踩过点的。”
“天呐,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余清然感觉后背有一丝丝的凉意。
“清然,你待在这里儿,我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沈越间要去给余清然报仇,他要去找那个贱女人!
“越间,你不要丢下我,你要去哪里儿?”余清然一把拉住了沈越间。
“我要去找那个贱女人!我要杀了她。”沈越间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仇恨,我要为余家死去的人一个交代。”余清然说道。
“行。”沈越间点了点头答应了。
余清然给柳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跟着沈越间出了门,沈越间没有很冲动的直接去陈家村,而是先回到了沈府,找到了阿康。
“阿康,带上你的家伙,然后跟我走,再叫上五六个兄弟,每个人都让带上家伙,三分钟以后到府门口集合。”沈越间说道。
“好的,少爷。”阿康说道。
就这样,沈越间和余清然,带着好几个人来到了陈家村里余陈氏住的地方。
还没进房子,就在门口听到余陈氏大笑着跟自己的女儿说道:“你都不知道,那个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哈哈哈哈哈,就是没炸死沈越间,让我有点遗憾,我算错了一步,就差那么一点点!”余陈氏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她怎么算都算不到沈越间此时此刻就站在门口听她说话。
“母亲,你这次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棒了,要是沈越间不半路拦住你,他准进你的圈套,要是把他弄死,余家的那些还不被我们捏死在手里,哈哈哈哈哈。”
“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沈越间冰冷的说着,缓缓地走进了屋里,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母女两个人吓了个半死,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别来无恙啊。”沈越间微笑着的看着余陈氏。
“你们…你们…都听到了?”余陈氏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好意思,都听到了,一清二楚,不过我可能就是要让你失望了。”沈越间说着慢慢走近了余陈氏,余陈氏整个人站在那动都不敢动。
沈越间说完之后,举起了手枪上了膛。
“越间,等一下。”余清然打断了沈越间。
“清然,怎么了,让我解决这个贱女人算了!”沈越间说道。
“越间,等一下,我有话要问她。”余清然说道。
余清然说完后,走近了余陈氏说道:“余陈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父亲这么多年对你也算不错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余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你已经害死了我母亲,你是想把余家的每一个人都置于死地吗?”余清然满脸仇恨的看着余陈氏。
“从你打上我的腿的那天,我们就什么都不欠了。”余陈氏说道。
“那你为什么这次还要这么做?”余清然不明白。
“很简单,我不想什么都不欠,可是我女儿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连累她,我们是不欠了,可是你们欠我女儿的,我就是要你们死。”余陈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余清然听完后觉得简直不可理喻,她觉得余陈氏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