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屋子里面烛火摇曳,余清然回到了卧房里,用灵巧的手指敲击着系统按钮
拿着剩下的银两兑换了几份化妆品的材料
焗油,橄榄油,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系统。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两个精致的瓶子放到了手中。
“这下子就大功告成了,再把那些苹果种的樱桃碾碎成粉末就可以合成除疤的膏药了。”
她连夜不眠不休地制造出来了一瓶淡粉色的粉末。
“咚……”
“阿兰姑娘,你在吗?”
坐在铜镜前的女子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的容貌。
她那白战的小手划过了精致的脸庞,滚烫的泪珠,就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陨落。
脸上的疤痕清晰可见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都已经变得格外的暗沉了。
“来了……”
推开门便看到了那张娇嫩如花的脸蛋闯进视野。
“姑娘让你久等了,快来看看我给你研制出来的东西。”
她高高的将那精致的粉色瓶子举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激动。
阿兰的目光却冷冷一瞥,她神色暗淡无光。
“你不要跟我费心思了,你看看我的脸,每一次卸下妆容的时候总会看到这触目惊心……我还是死了算了,反正这脸啊也是活不下去了。”
语音未落,便拿起桌子上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大动脉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划过剪刀被打落在地。
“你干什么呀!我这不是给你带来希望了吗?你又不相信我了,你把这些东西抹在脸上,不出一个月就能够好起来……”
她惊愕地扬起头弯弯的柳叶眉皱成了一道线。
“没有用了你知道吗?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脸庞,如果我的脸庞变成这个样子,那我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由分说的便就将那金剔透的玻璃瓶打在地上。
瓶子应声而碎,如同漫天纷纷扬扬的雪花。
“你放弃吧,这样我去死吧,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没有什么用了,我本来就是勤劳出身,以后想找个依靠都不行了……”
她在一旁哭得声泪俱下泪眼婆娑在一旁哭的声泪俱下泪眼婆娑。
“你连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就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呢?我之前要你用的芦荟胶,你有没有一直在用啊!”
“你相信我把这一瓶用完,如果你的疤痕没有消失!那你有我再去死,我绝不拦着你……”
她用手紧紧的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阿兰看到那炽热的目光,一下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如同打碎了的五味瓶,各种滋味纠缠在心房。
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下想着再信一次,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呢。
余清然两人畅谈了很久,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夜色斑驳,皓月当空,微风习习。
正是晚秋时节盛开着的荷花也渐渐凋零只有那残存的余香还在整个庭院里不停的回荡着。
她感受到了寒风中的丝丝寒意,不由的紧了紧披风。
“小姐刚深入中,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你感染了风寒,现在整个王府可都指望着你一个人,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
她微微的低着眼眸,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适。
“咳咳……”
她干咳了两声,整张小脸瞬间红的如樱桃一般。
“小姐咱们快点,回头我给你抱个汤婆子……好好的,咱们暖暖脚!”
两个人一边寒暄着一边来,到了假山后则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在寒风中依然醒目。
微风习惯她那亮丽的蓝裙子在微风中翩翩起舞。
神情有些慌张,似乎在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余清然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一双拳头不由自主地悄然缩紧。
“小姐,余清如最近总是夜黑风高的,晚上好像在和别人飞鸽传书,究竟是在写些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
“反正最近我一直瞒着家里的夫人一直在监督着……”
余清然弯弯的柳叶眉紧紧的凑在一起。
唯一的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在脑海中滑过。
“明天的时候,你们尽量要把飞鸽传书拦下来,哪怕就是这鸽子,你们也要想办法给我设下来一只,我倒要看看在和谁通风报信的……”
“诺……”
余清然回到卧房里,只觉得身子格外倦怠,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就沉沉睡去……
“小姐……不好了……”
天刚蒙蒙亮小丫鬟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神色格外慌张,如同失魂落魄一般。
余清然望着铜镜中娇艳如花的小脸。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
“怎么了?”
“是柳妈那里有消息了吗?”
“不是,是我们抓到了飞鸽传书的鸽子……”
她目光轻轻低垂,便看到了小丫鬟的手中,紧紧的抓着一个鸽子。
这鸽子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是红色的眼睛甚是漂亮,毛茸茸的感觉,身上还带着一种难得的芳香。
鸽子的身上带着一个赤红色的脚环,脚环上面有竹简。
“拿过来我看看……”
小丫鬟弓着腰身毕恭毕敬地将竹简放到了手中。
“您看……”
随着那竹简缓缓打开,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如今东窗事发,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看到消息速回我已经忍不住了……”
余清然一刹那觉得有一股凉气从头贯穿到脚心。
她将那竹简握得死紧死紧心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小姐,你说怎么办吧……”
“要不然现在去对质对质,恐怕那里也早就有防护了!”
“走,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姐姐还有什么话好说?算计我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还想要我的命不成?”
余清如正在卧房里梳妆打扮。
“砰……”
门被一脚踹开一旁的小丫鬟吓得将脸盆都摔到了地上。
“谁呀!好大的胆子进来都不带敲门的吗!真的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怒目圆睁地呵斥道,冷烈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余清然赫然的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