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俏丽的女子静静的坐在镜子前端详着容貌。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了娇俏的下巴。
“还真的不错耶,没看出来,这送给我的除疤膏还真的把我这脸上的疤痕给抹去了。”
她笑颜如花,笑得格外清甜。
一道亮丽的白光折射到了屋子里,她惊慌的回过头,便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身姿。
“姑娘,你的东西还真的好用,我还以为我这脸上的疤痕治不好了呢。。”
她脸上写满了感激晶莹剔透的泪花在眼眶里不停的来回打转。
余清然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浅笑。
“姑娘我就说嘛,你要相信我现在你脸上的疤痕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开一个胭脂铺,这样子的话就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东西,我好造福给这些老百姓们。
阿兰眼神中写满了无限感激,霎那间点头如捣蒜一般。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一辆精致的棕红色的马车浩浩荡荡的穿过拥挤的人潮。
停靠在了醉红楼面前,拨开淡淡的纱漫。
一个俏丽的身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咚……咚……”
“开门开门……”
“快点开门……”
“谁呀?这一大清早的!”
推开门便就看到了那一张娇俏的小脸。
女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惊,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是姑娘呀,咱们之前不是和解了吗?一这一次又来找我做什么,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说你又来我这做什么呀。”
老鸠的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满脸的肉都在微微的颤抖,一颗小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余清然轻巧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淡蓝色的香囊。
“这里有一千两银子!我想足可以盘下你这醉红楼了吧。”
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声音格外的轻柔如同花落一般。
老鸠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快速的在盘算。
“姑娘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如今我已经徐娘半老了,如果真的把这些东西给你,到时候我吃什么呀。”
她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起来都是和蔼可亲的。
其实这只老狐狸心里早就装着不一样的小九九了。
就在这时跌跌撞撞跑来了一个丫头。
秀发凌乱眼神飘忽不定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衣衫褴褛的感觉。
“姑娘,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真的救救我们吧,我们这些在青楼里卖身的女子真的好可怜。”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最毒的妇人,她把我们的卖身契死死的压在手里,我们就想从青楼里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得泪眼婆娑,奔波的泪珠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那娇弱的身子柔柔弱弱就如同拂柳一般。
随着一声一声的抽泣,小小的肩膀也在微微的颤动,看着就让人心碎。
“小贱人……”
“砰……”
她猛然一脚踢到了那女人的肚子上。
“你可是我们最红楼里一手培育出来的,我们最红楼也算是把你养大的,你说出这番话,你当真是别昧着良心……”
“我如果不压着你们,你们会为我服务吗?你们会去接客吗?我不接客的话,我到时候拿什么挣什么银两?”
她怒目圆睁凶神恶煞的说着心里别提有多恼火了。
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皮鞭,并就挥舞了起来。
“啪……”
“啪……”
“小贱人,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语音未落,那长长的边痕便早就已经击打在了身上。
女子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奔腾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别打我们了,你把我们一个个握的都骨瘦嶙峋的……”
她跪在地上死的抓住了那黑黝黝的鞭子。
依稀可以看到那白战的小手上出现了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水在不停的流淌着,可以看到那白嫰的肉都已经露在了体外。
“手下留情……”
沈越间一手便就多回了鞭子,一双眼睛深邃而又迷离。
“这里银子足够可以盘下你整个最红楼!我想你还是识趣一点的好,毕竟开这种最红楼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
老鸠被气得咬牙切齿她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哟,公子出手当真是阔绰,不过这也只够把这房子盘下来而已,我这上上下下还有好几个当红的角儿!”
“最起码呀,这个钱数要是两倍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毕竟我现在徐娘半老了,谁也不会要我这样的老妈子不是?”
她双手叉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
余清然紧紧的咬着粉嘟嘟的唇瓣。
将那厚重的香囊甩到了桌子上。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这里给你的银两,可是一分都不少,足足两千两白银!现在你还不赶紧拿着你的钱滚出去……”
她目光轻轻低垂,当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时,整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她将银子抵在唇半边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真的不错谢谢大爷,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说,我们这醉红楼还有很多好的东西……”
她脸上的表情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余清如看着那阿谀奉承的嘴脸,心里就格外的恼怒。
“你还不赶紧滚啊,以后不要让我再在这里看到你,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在做这些勾当……”
“拿着你的银子,赶紧滚出我的视野……”
在一旁的妓女们立刻围坐成了一团,纷纷跪了下来。
“简直是活菩萨呀,谢谢姑娘,谢谢公子,就我们除了水深火热之中以后啊,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们……”
每一个人都哭得泣不成声,纷纷的拼了命的磕头。
“你们都起来吧,如果真的想留下来报答我,你们就在这醉红楼里面给我大把下手,以后我会把醉红楼改造一下,用来做胭脂水粉铺……”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惊愕的神色。
面面相觑,互看一眼之后也不敢多说什么,大家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只要是姑娘你一句话想要什么,我们就会尽可能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