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怎么这个样子了……”
“这一次回来又成这个样子了!”
夜幕缓缓降临老母亲静静的坐在床边。
一双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着那乌黑的发丝,看着女儿脸上和身上都带着斑驳的血迹。
她的内心深处就像被刀子割了一般的疼痛。
老母亲用颤颤抖抖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她。
她小脸苍白如雪,静静的躺在那里,表情痛苦不堪。
“是谁这么没有良心,居然把我的女儿生成了这副样子,我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善罢甘休。”
她紧紧的咬着后槽牙,全身上下都气得不停的在颤抖着。
她泪眼婆娑眼底好像凝结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老人早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此时正遭受着如此这般的摧残。
她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别提有多么的不是滋味了。
“您不用太担心,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且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慢慢的调理应该是可以好起来的。”
烛火微微打在她的小脸上显得都有一些让人觉得害怕了。
以及还可以看到那奔波的泪珠,在眼眶里微微的盘旋着。
她眼睛微微的闭着,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过了良久良久在病榻上面的人儿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水汪汪的眼眸似乎早已洞察到了一切。
“我还活着呀,我还以为我早就一命呜呼了呢!”
余清然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语气格外的轻柔。
斑驳的泪珠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准备……”
老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居然伤成了这个样子,心里格外的心疼。
两个人相视一笑便就退出了房间。
微微的着火在摇曳着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你怎么会突然间出现救了我,我还以为我这一次真要去阎王爷那报告了呢。”
沈越间俊朗的眉峰微微一扬露出了邪魅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她的额头间敲击了一下。
“是谁加害你的好大的胆子!我就不相信,就是一个小妾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吗?”
他悠悠的说着这句话,十指紧紧的握在一起,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外面寒风啸啸,阴风阵阵,凄冷的寒风无情的拍打着树梢。
一道白光闪过,沉重的木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没有?”
这件采访里面阴暗潮湿,到处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女子颓废的蜷缩在角落里,一双空洞的眼睛环视着周围。
她身上因为极度的挣扎,而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格外的明显。
她紧紧的咬着那苍白如雪的嘴唇,眼神里写满了恨意和懊恼。
“要杀便杀,有什么好问的,你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我杀人的动机,我想杀这个女人,还需要向本少爷你过问吗?”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没有任何人参与其中,如果你想拿走我的命,悉听尊便好了。”
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下降到了冰点。
沈越间目光清冷的注视着她心下想着。
心中很想把她千刀万剐只得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毕竟现在还什么话都还没问出来呢。
这里阴暗潮湿,伸手不见,五指昏昏暗暗地如同地狱一般。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一双水灵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切切诺诺的样子,十分害怕。
“你来做什么?”
穿红着绿的小丫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目光冷冷一瞥,便看到了这手上的东西。
“就给这女人吃这些东西吗?从明天开始这些东西都要减半。”
丫头毕恭毕敬地在一旁点了点头。
“你杀了我呀,反正我都杀了你心爱的人了你难道心里就不恨我吗。”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心里别提有多么懊恼了。
她一把抓住了那肥硕的衣袖眼睛里写满了痛苦的神色,比起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更让他畏惧的,就是这种冷淡的状态。
沈越间微微的低下眼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冷漠轻蔑的目光中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反正现在也是逢凶化吉了,我只是可怜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居然也没有人来探望……”
,
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脖子,
沈越间一双眼睛都迷着漫着鲜红的颜色,他好像像是一个猛兽,一般随时发生攻击。
“你放手……”
余清全身上下都在拼命的挣扎着,感受到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表情也渐渐的越来越痛苦,滚烫的热泪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微风拂面,脸上的斗笠被一下子吹开了。
当那白色的面纱如同雪花一样飘落,那狰狞恐怖的脸瞬间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哎哟,好丑呀,原来这么丑,难怪都说丑人多作怪呢……”
所有的丫鬟都不由得一字一句地说着。
大家探讨探讨,指指点点,宣泄着内心的愤怒和不满,那一双双鄙夷的目光就像一道道冷箭,齐刷刷地射向了她。
余清感受到火辣辣的疼,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扇了嘴巴子。“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出现在大家面前?”
,“让所有的人看到我这丑陋的样子……”
她猛然起身,想要将头撞向石柱。
却被另外的一双大手死死的拉了回来,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转瞬即逝。
“想死吗?那也要等我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了,你再去死,到时候我也绝对不拦你,但在这之前你想死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他冷言冷语地说着,眼睛里的光芒犀利如刀。
余清眼底闪现出绝望,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痛苦。
她唇角微微上调,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放心,就算你用很毒辣的方法来对待我,我都不会说出只言片语……”
她紧紧的咬着粉嘟嘟的唇瓣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
她其实心里格外忐忑,怕的要死,但是也只能强撑着脸上表面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