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斑驳,微微烛火在缓缓摇曳,屋子里面格外寂静,有着微微的檀香味。
男子静静地坐在床榻边,脸上写满了焦急的神色。
他去眉头皱得死紧死紧,双拳紧握骨关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他用一双焦灼的眼眸看着病榻上的少女。
余清然缓缓的睁开眼眸,眼神中写满疲惫。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他英姿飒爽,英气勃发,乌黑浓密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
全身上下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上面刺绣着美丽的图案,是用上好的锦州绸缎制作的。
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还熠熠生那白色的长袍如同漫天飞雪,一般洁白如玉。
他长了一双俊朗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时,更是万种情愫,溢于眼底。
俊朗的薄唇微微泛红,挺秀的鼻梁显得格外通透俊朗,一双浓媚的剑眉更是锦上添花。
林昱神情微微一愣,唇边浮现一抹淡笑。
“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我就来看你,我还觉得挺内疚的,你生病了那么久我才过来。”
“你也算是金枝玉叶的身子,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麻烦你不要再这样冒冒失失的,毕竟也是女孩子不能逞强的地方,何苦那么逞强呢?”
他俊朗的薄唇微微蠕动,阿田诺温润的声音悠悠传来。
“哎哟,林公子,我们家人何德何能让您大驾光临,我这妹妹从来就不让人省心,你是不知道在她降生的时候就被评为天煞孤星。”
“一生下来算命的师傅就说了,这死丫头命理鸭极度的客人呢,总是给家里人带来不好的征兆。”
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他年底的目光霎时变得格外冷
“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
“啪……”
语音未落余清如就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小脸,多了一个大大的手掌印。
她吃痛都捂住脸颊,两眼含泪,
“林公子,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余清如不甘示弱,继续装腔作势打算说下去。
猛然感觉肩膀微微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肩头。
她目光诧异地回转过头,则看到了那俊美的脸颊距离她只有一毫米。
沈越间涨薪的力度加大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笑。
“姑娘,这样子你可还满意?用不用我再多加一把子力气啊。”
“背后乱嚼别人的舌根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吧。”
“没……”
余清如立刻露出牵强的笑容,一双清亮的黑毛在眼眶里慌张地乱转,努力缓解着刚刚的尴尬。
“滚!”
林昱发出了一声怒吼,他冷烈的目光就像是一只雄狮。
余清如只多会溜溜的跑出房间,但是却也没有资格多说一句话。
屋子里格外寂静,竹火微微摇曳。
“是谁把你伤的这么严重,我如果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一定把他皮扒了好大的胆子。”
余清然目光清澈见底,就如同那清澈的湖水,她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窗外摇了摇头。
“几次三番想害我们的人远在天边就在眼前,可是如若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和证据,毕竟是我的姐姐,哪怕是扫地出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但声音轻的如同花落一般,眼神中划过了一丝失落。
“我们不是抓到那个小妾了吗?现在把人叫过来去问问……”
几个人正在洽谈着突然一个小丫头慌张张的从外头跑了进来。
“砰”
“不好了,小姐小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老夫人现在被气的卧床不起了?”
“小妾已经跑了,不知道是被谁放的,好像应该是咱们府内的人!老夫人因为想极力阻止,但是还是扑了个空,现在气得旧病复发。”
丫鬟秋菊在一旁声嘶力竭的说着,泪水从眼眶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说什么……”
余清然强撑着身子,想从床上下来,却因为脚下一软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啊……”
“小姐你小心啊,你已经在这里昏迷了将近两天的时间,身子还需要的很,你想要下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
小丫头秋菊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外面寒风瑟瑟,凄冷的寒风无情的拍打着树梢。
吹动着那如同碗口般的树梢沙沙作响。
余清然静静的坐在母亲的床边。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床榻上的老母亲,内心里充满着无限自责,回想着那天的惊心动魄。
心中暗暗在想,如果当时把自己的娘亲保护好,或许就没有现在的这些事情了。
“那个小妾呢?”
秋菊战战兢兢的跪在角落里心里紧张的要死。
“沈公子林公子,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被人放跑了,具体那个人是谁我们也不太清楚,一起消失的恐怕还有咱们府上的几个丫头,但是究竟是谁做的……”
她紧紧的咬着薄唇,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
“给我查上上下下,不管是谁一定要给我查出来,现在虽然二老病倒了,但是咱们也不能允许这王府之中居然有这种人。”
“是……”
“我现在就把咱们府上的所有用人都叫起来,然后咱们连夜核对,我相信一定能把那个人的狐狸尾巴抓出来的。”
余清如静静的矗立在门外,听着屋子里面的举动,一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进他的卧房内一个小丫鬟正在行色匆匆地收拾着包袱。
她神色极度的慌张,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恨不得赶紧从这里逃离,屋子里乌漆抹黑,伸手不见五指,连灯都没有点开过。
“砰……”
轰然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
她错的仰起头便看到了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怎么现在想跑了?也未免有些太迟了吧……”
“小姐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的我都给您做了,还想要怎么样嘛……我上了八十岁的老母,外面有我最喜欢的情哥哥,我也只是想和他们一家人赶紧团聚。”
跪在地上的小丫头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总可以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