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明媚,春光和煦,街道上熙熙攘攘,一群人卖着胭脂水粉或者逛着集市,叫外甥瞬时热闹。
醉红楼的花大娘一直在那里招揽客人。
自从最红狼改头换面以来,每天化妆品的销量那是每天都是报表,老百姓都快将门槛踏破了。
阿兰姑娘为了报恩,也时不时的来小店里打杂,如今生意红火根本就不够用。
正在忙忙碌碌之时,突然看到一群官兵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关爷你们干什么?这是女孩子专门来的地方,不欢迎男人。”
阿兰疾言厉色的说着瞬间就下达了逐客令。
为首的官兵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一双手如同老虎钳子一般抓住了她的臂弯。
她较小的身板微微一颤,纤细的手腕被紧紧的握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放开我难道还想抢抢美女不成,你们这帮人真的恶心。”
他一把伸出手抓住了她白嫩的脖颈。
“你们这生意还挺红火的,把我们坑的倒是夫妻俩现在老百姓都上你们家来买东西!如今我们的银两亏空了那么多……”
他冷冷的说着目光轻轻一瞥。
适应身边的小喽啰动手,身旁的所有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便在这屋子里开始收罗。
阿兰心急如焚,想要阻止却根本就不可能。
她娇小的身子被牢牢地禁锢住了。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翻涌着。
“你们再这样,我感觉我真的要报官了呢……”
她一双秋水莹莹的眼睛里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可是无论如何的撕心裂肺的嚎叫怒吼,街坊四邻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来主持公道。
所有的人只是探头探脑地观看着这一切,或者轻声地说着着什么。
因为心中都明白,这可是首府大人底下的人众多老百姓谁敢惹得起。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里就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散落一地,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
“你们这些人真的是人渣,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阿兰在一旁声嘶力竭地说着,滚烫的泪水不停的向下流淌。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骨关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白皙的指甲嵌入肉中,却都感受不到任何的疼。
“你最好自己心里知道些什么,不然的话我可就跟你没完没了了,就是为了把这些东西都毁灭。”
“还有你最好告诉那个当家的姑娘,以后不要再和朝廷对着干,否则下一次就不那么简单了!”
在即将离开的那一瞬间,花大娘飞扑过去死死地拽住了那官兵。
“你们不许走,不许,听到了没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抓住了这男人。
官兵的脸上写满了厌恶之气,硬生生地便甩开了她的手力气很大。
她身子踉踉跄跄地向后猛烈倒退,就像是摇摇欲坠的一叶扁舟。
她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一角上,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啊……”
“杀人了杀人了……”
青楼里面的其他女子声嘶力竭地叫着,眼睛里写满了恐慌。
大家四散奔逃,有几个热心肠的女子快速的抱住了花大娘,用手中的紫色手帕抵住了伤口。
她身子软软绵绵的,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睛里积满了晶莹剔透的泪花。
男人冷冷的一天,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干扁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便就扬长而去。
只剩下阿兰一个人跌,坐在原地声嘶力竭地哭泣着。
入夜时分,屋子里面烛火摇曳。
微微的照耀在地病榻上女子蜷缩着身子,面色苍白如雪,气息冉冉,好像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
她干瘪的嘴唇都微微发紫,看着就让人觉得格外心疼,整个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您就别多说话了,现在你的伤这么的严重,说了好好的静养才是硬道理。
阿兰姑娘十分心疼的看着花大娘再怎么样,这青楼里面也算是自己生长的地方,而且这个女人对她也算是有半个份养育之恩。
如今弃恶从善却突然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格外凄凉。
就在此时门被遮遮掩掩的推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我听丫鬟们说醉红楼被人砸了?”
余清然一脸焦急的追问,眼睛里的惶恐还没有渐渐的散去。
她缓缓地扬起眉毛,眼睛里面都是斑驳的泪珠。
“是官府里面的人派人来查的,不过我们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哪家的官府派人来的,想必如果想要查出来也得耗费一段时间!”
“姑娘你到底得罪了哪里的人?咱们醉红楼一直是口碑非常不错的,最近我们也中规中矩,没有在做什么接客之事。”
余清然猛然倒抽了一口寒气,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席卷心房。
她目光中闪现出一丝诧异的光亮,脑海中快速浮现出张凛风的面容。
“行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多问了,我也八成知道是谁,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接下来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安顿花大娘……”
余清然说完这句话便就扬长而去。
快速来来到了府衙前中,红色的大门在晚上显得格外醒目。
“开门快点给我开门,不要像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里面……”
“张凛风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赶紧给我开门!”
余清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拍打着门环,良久良久。
中红色的大门被小王丫鬟骂骂咧咧地打开了。
“哎哟,这大晚上的你又来这儿干什么?嚣张跋扈的像个市井泼妇,我们大人已经睡了……”
小丫鬟一脸急眼泪色,耀武扬威的样子,双手插在腰间,一脸的桀骜不驯。
“啪……”
如同闪电一般,火辣辣的手掌印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个没大没小的死丫头,现在还说话没轻没重,我要见你们大人,用得着你品头论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