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她木讷的喃喃出了这个名字,一双手指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的乱跳着。
脑海中快速的回想着这个女人的所有信息。
看着那张脸,觉得是那么熟悉,又那样陌生。
林朵朵曾经是大学里最好的闺蜜,因为机缘巧合穿越了时空,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面了。
她过了良久,唇角才微微地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愣什么神呢?赶紧和我去看看吧,母亲想你都想疯了。”
两个人便风驰电掣的来到了人民医院这里,格外的寂静,到处透露着医院里阴森恐怖的气息,还有那福尔马林的恐怖味道。
“妈妈怎么了?”
“母亲找你找了很久,你到底跑到哪去了?突然之间就杳无音信,害得我们都心急如焚,每天去各个城市贴你的寻人启事。”
她喋喋不休的在一旁说着,仿佛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一双弯弯的柳叶眉皱的很紧。
余清然只觉得心里很是难受,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觉得很委屈,可是画到嘴边又只能像哑巴吃黄连,一般的噎了回去。
毕竟如果说自己穿越了又有谁会相信呢?报不成会把自己当成疯子一样的送进精神病院。
正在思绪万千之时,医院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了,一个俏丽的小护士从里面走了进来。
“病人的家属呢,麻烦过来一下,这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晕倒的。“应该是相思过度,所以我希望你们好好的舒缓一下老人的情绪。”
小护士淡淡的说着,脸上早已经汗流浃背。
她隔着橱窗向里面张望,便看到了母亲那一张面容。
几日未见母亲,仿佛已经苍老了许多,花白的头发,瘦的只剩皮包骨,和之前的体态丰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脸也显得黯淡无光。
“哎哟,你还好意思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和野男人跑了呢……”
“啪……”
传顺之间一个火辣辣的手掌印便就打在了脸上。
她更差的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十分威严的男子,这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长得也十分高大,面容干干净净却带着岁月的痕迹。
“伯父你就别打了,好不容易回来,恐怕咱们有很多事情还不知道……”
林朵朵连忙上前阻拦,一脸焦急的劝说着,老父亲紧咬着后槽牙,就像是看着一团垃圾一般。
余清然紧紧的咬着嘴唇,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夜幕缓缓降临,喧闹的都是依旧车水马龙,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将整个城市照的是那样的喧嚣。
她依靠在硕大的落地窗前张望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沉甸甸的,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我父今天早晨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你爸爸也是太担心你了嘛,毕竟你一走就是大半年,我们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那声音格外轻柔,就如同花落一般。
她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心里格外的痛苦。
滚烫的热泪在眼眶里含着,却不忍心把眼泪掉下来。
“朵朵最近我来到这里,我能呆的时间也不多了,具体能呆多久我也不知道,恐怕到时候我会很快再回到那个逆时空去。”
“所以明天一早你要赶紧和我一起去公司,我好把一些事情交付于你,恐怕未来很大一段时间这家公司就要让你一个人掌控了。”
云朵朵瞬间睁大下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目光极度诧异。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逆时空穿越,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呀?现在还跟我说这些,你母亲都已经病了,难道你还要火急火燎的出去……”
她的语调中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友善,带着些许尖酸刻薄的味道,酸溜溜的。
“跟你说你又不懂,如果过你还真的是我的闺蜜的话,就不要问那么多帮帮我……”
余清然目光不自觉地轻轻地吹一眼便就看到了,手上的金手指居然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而且还有着隐隐约约的提示音。
“能量不足,能量不足会在次日之后返航……”
她慌乱地遮住了系统,努力地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心情回到了家里,屋子里的橙色还是和以往一样,一样的温馨,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过,看来母亲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当真是非常的想念呢桌子上面还放着那些泛黄了的相册,以及从上学到幼年所有所有的照片。
上面还有被父母翻阅无数次的一些印记,看得出来,在这漫漫长夜,母亲不止一次地翻阅着这些曾经的东西来回忆女儿的岁月。
余清如一下子眼底湿润了,斑驳的泪珠在眼眶里来回的闪烁,酸涩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心田。
“妈妈爸爸,我真的对不起,你就这样一别,这么久了都没有来看过你们,可是你让我怎么和你们说我的遭遇!”
“我和你们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难道告诉你们我走进了平行空间,遇到了很多古人,但是这些古人又不是在这个时空存在的吗?”
她心里格外的烦躁,感受到了些许的绝望,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了那份黄的信件和照片上。
“回来了吧,回来就好,爸爸我给你做了很多家常菜,好好的吃一顿吧,今天在医院打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那低沉傲慢的声音,从阴暗处缓缓传来。
她惊慌失措的扬起头,便看到了父亲那张俊帅的脸。
他依旧说话冷冰冰的,这么多年也是如此,可是依旧可以看到眼底的那一抹温存。
那张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若仔细观想,可以看到有斑驳的泪珠在里面闪烁。
“爸爸,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希望以后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照顾妈妈,我或许在这里待不了很久……”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神情变得格外痛苦。
就像是有一把刀子狠狠的拿着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