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余清如远远的便就看到一个俏丽的女子和一个俊美的男子两个人在长亭处耳鬓厮磨。
余清然顺着声音缓缓地转过头去,一脸淡漠地凝视着她。
“姐姐,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余清如目光轻轻低垂,便看到两个人居然双手紧握在一起。
十指紧扣的样子好恩爱,虽然两个人并没有表露出心声,但是那眼角眉梢间却都是浓浓的爱意。
“妹妹不嫌弃的话,咱们借一步说话,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挺对不起你的。”
余清然漆黑如墨的眼眸在眼眶里滴溜溜的乱转。
“你放心,这么多人看着我又不可能行凶。”
一时之间执拗不过,她只得坚强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就走下长亭来到了庭院里比较偏僻的荷花池边。
这里微风习习,池中的荷叶也早就已经凋零,只剩下骨瘦嶙峋的一些粗枝败叶。
“妹妹,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你不会还埋怨着姐姐吧,经历了那么多,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来这。”
余清如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秋水盈盈的眼睛里面尽是晶莹剔透的泪花,哭的声泪俱下。
还摆出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你不用跟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装什么了,我都已经受够你了!”
“至于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永远不会忘记,如果你真的有良心,就希望你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
余清然可不想和这样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经历了那么多,太了解余清如,可真的是一个歹毒心肠的人呢。
她刚想要离开,却被重重地拽住了衣袖。
那力气很大用上了十足十的力气。
酸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本能的抬起手,想要挣脱这样的束缚。
“你放开!”
余清如却依旧死死地抓着,眼睛里的恨已清晰可见,此时他就像是一个猛兽,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铜陵一般。
眼底的血丝弥漫在整个眼眶,看起来既血腥又恐怖。
“放手不可能的,一个贱女人为什么从小到大这么多的幸福,这么多的好处,都是落到了你的身上,我要样貌有样貌,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父母的爱都是落到你一个人的头上!”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宣泄着内心的不满和懊恼,手上的力气更加的紧了几分。
余清然意识到又是中计了从来到长亭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苦情大戏。
“你想怎样别乱来,如果你想在王府里杀我的话,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是吗?”
她的眼神中瞬间滑过了一丝诡异。
猛然从怀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你有没有尝过被刀刺杀的滋味啊?如果咱们两个人死一个在这里,你说会怎么样呀……”
余清然瞬间倒抽了一口寒气,感觉心脏都要骤停了。
她紧紧的握紧拳头,骨关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你疯了呀,我是你的亲妹妹,你居然敢要杀我……”
余清如一边拿着刀,一边将那明晃晃的刀逼进了她娇俏的小脸。
“你不就是站着有这张小脸蛋去勾引野男人吗?如果这张脸蛋背着刀子不小心划上几刀,我看你还想要什么……”
“醉红楼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你做的,我很纳闷,你为什么总要和朝廷总要和其他的人作对偏偏那么多人还喜欢你。”
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两个人便厮打在了一块儿。
身子在剧烈的晃动着,扭动着。
“救命啊快来人……”
“救命啊,快点来人啊,有人要杀我!”
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拼命的呼叫着,希望能够引起小丫头们的注意。
沈越间在另外一边突然听到这一声声凄厉的呼唤。
所有的小丫鬟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余清如用眼角的余光发现所有的人都越积越多,她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去死吧……”
她在一刹那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了余清然娇弱的手腕。
并且将那明晃晃的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啊……”
长亭处瞬间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些枯枝败叶。
她身子就像摇摇欲坠的蝴蝶,再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坠落。
余清然惊魂未定的站在桥头,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扑通……”
只见那身子坠落的地方,瞬间出现了大量血迹。
她呆若木鸡的站在桥上,整张小脸都已经下得苍白如雪。
“快救人快救人……”
“你怎么那么狠的心呢小姐你怎么忍心在这里惨下毒手呢。”
远远跑过来的小丫头,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就是一顿斥责。
众人瞬间都投来了齐刷刷诧异的眼眸。
“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没有杀他,是她用匕首插在自己的胸膛!”
“还说不是你,你看看你的身上都是飞溅的血液,如果不是你做的,难道是谁做的呀?这么硕大的长亭,只有你们两个在交谈,我家主子就被你硬生生的推下去了,还给来了一刀……”
“再怎么样也是你的亲姐姐,所谓血浓于水,你怎么下得去手!”
“够了,不要再喋喋不休的说了,你一个小丫头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说这些话。”
沈越间低沉的嗓音打破了两个人的争吵,他那锐利的眼眸如同老鹰一般地看着她。
装腔作势的丫鬟也只得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只能靠瞪眼睛撅嘴巴来宣泄着内心的懊恼。
“啪……”
一个火辣辣的手掌印在一霎那落到了她娇艳如花的脸上。
她惊魂未定的仰起头便看到了那一张严肃的脸。
“爹……不是我。”
“姐姐不是我推下去的,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
老人家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她。
往日的慈父形象早就已经荡然无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霎那间所有人的苗头都指向了余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