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都是弥漫着花儿的芳香。
或许是因为是午夜时分的原因,一眼望去硕大的庭院里空空如也,就连人影子都寥寥无几。
显得整个硕大的庭院都是那样的寂静无声甚至有些诡异。
余清然之前来过这里,所以对这硕大的王府也算是有些印象。
“咱们怎么办呀?根本就不认识这么硕大的王府,到时候走不出去可怎么办?”
柳青若神情格外的凝重,表情十分痛苦来到这里之后,就感觉像是没头苍蝇一般,根本就毫无头绪。
余清然并没有理会这些言语,而是努力的回想着每一个细节。
“有人 !”
沈越间压了一下她瘦弱的肩膀,余清然娇小的身子本能的向下倾斜。
“你 !”
她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刚想要呵斥。
则看到不远处,圆圆走来了两个小丫鬟,探头探脑的,似乎在说这些什么。
“说他们会不会来?”
“我怎么知道呀,那个女人我怎么知道会不会上钩,反正爷都已经准备好了。”
两个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的,说着每个人心里都打着不一样的小算盘,其中一个丫鬟的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害怕不得了。
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余清然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我看你们两个真的是大惊小怪了,能有什么事情啊,你看黄天不负有心人吧,这下子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赶紧过去吧。”
柳青若在一旁云淡风轻的说着,目光所及之处便看到沉重的铁门居然悠悠地打开了,里面黑乎乎的,远远的看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喂,万一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沈越间心里开始有了些许的顾虑,总觉得事情太过于简单了,这么一个硕大的王府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把手,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诡异了呢?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心里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灵动的眼眸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也要进去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也要进去看一下了!”
几个人轻手轻脚地向里面走去,发现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四周阴暗潮湿,带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那黑洞深处仿佛随时住着一只巨兽,等待着发起攻击,虽然私下我什么都没有,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地窖,这未免有些太不符合规矩了吧?”
余清然弯弯的柳叶眉紧紧的锁在一起,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仿佛越往里头走,离死神就越近几分。
她捡起了地上的烛火,周围的一切渐渐的进入到了眼底。
“哇,我的天哪,居然是个地窖,而且还这么大。”
柳青若十分惊讶的呼出声来,本来就知道这首府大人一向喜欢珍藏很多古董,却没有想到就连地窖都有一个这么大的。
整个地窖十分的奢侈,通体都是用汉白玉所做,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暗绿色,光滑的就如同镜面一般。
依稀还可以折射出每个人的容貌,简直可以说是惟妙惟肖,在整个地窖里通风口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虽然找不到,但是可以感受到阴风习习。
余清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脚下的步履变得更加凝重。
“奇怪,怎么这里都是一些古玩呢?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他虽然是皇上身边格外宠溺的人,也不至于出手这么阔绰吧。”
她声音十分清幽的传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松懈,总觉得好像有些怪怪的,哪怕是一个最受宠的宰相。
似乎都不能有过这样的待遇吧。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翡翠制品,特别是那一对翡翠马,栩栩如生,造型是万马奔腾马的前提,高高跃起做出仰天长鸣的一种姿态。
通体翠绿翠绿的,没有任何的杂色,远远的看去都可以看到那些光泽。
余清然虽然不是古董界的玩家,可是自己也不傻,阅读古书之类的,也见过不少世面。
“咱们快点找,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地窖,这么一个庞大的地窖,估计是为了隐藏其他的目的。”
沈越间此时俊朗的眉头深深的锁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线。
他总是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的盯着他们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从进来这一切都好像一气呵成太过容易了。
余清然用十分认真的目光环视着四周。
小心翼翼的向最里面走去,只见越往里面走,就觉得里面的东西越是大气磅礴,居然还有汉白玉做的床。
柳青若看到那硕大的床之后,整个人都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便就扑了上去。
“我的天呐,估计皇上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想必这些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这个狗官的人头也就不保了。”
余清然越看着周围越觉得诡异莫测。
小小的心房却紧紧的提到了嗓子眼儿,难受到不行,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巨石蠕动的声音,那声音震耳欲聋,如同老牛拉车一般。
嗡嗡作响震天动地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大地的震颤。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子怎么摇晃的这么厉害,居然站不住了呢。 ”
“啊 !”
余清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一双小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也是扑了个空。
“清然!”
沈越间向前猛扑,恨不得一下子抓住她也只抓住了那宽大的衣袖。
她往阳间脚下一滑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中间的断层赫然间打开了。
余清然来不及做任何反抗,身子便直挺挺的向下坠落,就如同坠落到那万丈深渊。
“啊 !”
”清然!”
柳青若瞬间吓得面色苍白,有雪奋不顾身的扑了进去,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作为哥哥的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