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然步履轻盈的,小心翼翼的带着父亲向外逃窜。
四周静悄悄的貌似并没有什么人。
余清然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的乱跳,感觉都要跳出来了呢。
就在即将走出大门时,突然看到房檐上瞬间略下了几个黑影。
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射出大道寒光,在这凄冷的寒夜中可以看那是冷冷的刀子。
余清然还没有醒过神来,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早就已经矗立在了面前,每个人身高九尺有余膘肥体壮,可以看到那身上的肌肉线条。
虎视眈眈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杀气。
他们手紧紧的握着刀子,目光凶狠异常,可以看到眼里的红色血丝,那嗜血的眼眸让人看了就觉得头皮发麻。
“你们快点放下老头,不然的话我要你们命丧当场。”
“小小的死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明明知道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余清然瞬间倒抽了一口寒气,看到身边居然有好几十个彪形大汉围在了一起。
她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绽开那娇小的双臂,将年迈的父亲狠狠地护在身后。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动似乎在快速的思考着,眼睛里闪烁着倔强。
她紧紧的咬着粉嘟嘟的唇瓣白皙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骨关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你们别过来,你们过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如果在这里出了人命,对谁都不是什么好结果想必你们也清楚吧。”
男人唇角微微一勾,瞬间如同一道闪电般的冲了过来,那明晃晃的刀子在空中飞快地飞舞着,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长空。
在那把立燕距离身体还差0.01秒的一瞬间。
余清然一手抓着父亲,一边扭动着娇小的身躯不停地躲闪着,空气中的气氛瞬间下降至了冰点。
一道白影掠过,紧贴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过。
虽然躲过了那致命一击,但她娇弱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颤眉头倾诉,一道血光瞬间喷涌而出。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略显踉跄的站在一旁。
就在那匕首快要触碰到那肌肤的一瞬间,手上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一道亮丽的身影瞬间掠过!男人的一只手如同老虎钳子一般,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黑衣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戛然而止,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救命啊,救命,我错了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赶紧放手吧,我的手要断了!”
男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哀嚎声响彻在整个庭院里。
“你这家伙还有完没完了?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林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这帮人过不去!”
男人瘫倒在地上,瞬间开始苦苦哀求。
“你们快点走,我来这里有我。”
她惊愕的仰起头,便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温润如玉的气质呼之欲出。
余清然来不及都说什么,立刻抓着自己的老父亲头也不回的,赶紧冲出了王府。
几个刺客瞬间看大事不妙,立刻互相使了个眼色!想要飞身进行阻拦,却刚刚脚尖点地来了个鲤鱼打挺。
还没等做下面的动作却被林昱州一脚飞踹重重地踹在地上。
只觉血气上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滑过喉咙!几个黑人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马车飞快地在路上行驶着,远远的便就可以听到那清晰的马蹄声。
等到到了安全的地方,几个人早就累得汗流浃背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出气,这一次可真的算是九死一生呢。
小丫鬟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眼睛里面的目光不知道是带着泪水还是带着些什么。
“小姐老爷,你们两个没事吧!”
小丫鬟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哽咽,看着就让人觉得事事心疼。
屋子里面烛火微微也摇摇曳,几个人互相面面相觑,似乎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截然不同。
老人的脸上表情显得格外凝重,花白的头发似乎因为这几天的囚禁而变得更加的明显。
“爹我觉得你在住在这里也已经不太安全了。”
“不如听女儿的,找地方避一避吧,想必那只老狐狸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老人的目光显得格外的哀愁,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哀怨骨,瘦嶙峋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带着些许的颤抖。
干瘪的嘴唇微微的一起俯,似乎有什么情绪正在酝酿。
硕大的庭院里,一群人灰头土脸的跪在地上。
“你们这群饭桶让你们把那个老头子看住,你们连这些事情都做不了还留着你们干什么呢?”
“,我们已经很努力的照您吩咐去做了…”
几个人睁着眼睛,战战兢兢的说着这番话,身子哆嗦的不成样子。
“爷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你把那个老东西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不是?”
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美女之间还带着些许的妩媚妖娆。
但如同拂柳一般的腰,直不停地在男人的眼前晃来晃去。
“啪!”
一个火辣辣的手掌印,毫无征兆的落到她的脸上。
女人木讷的站在原地,用手连忙捂住了半边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姥爷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余清策这一次逃之夭夭,我不但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以后那个死丫头一定会用更多的方式来对付我。”
张凛风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咬着后槽牙,心里熊熊的怒火在不断的沸腾着。
女人被吓得扑腾跪在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溢出眼眶。
“对不起爷!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她战战兢兢的说着这些话小小的身板也在不停的发抖。
“滚出去!”
如同雄狮般的咆哮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女人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房间,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却再也不敢多说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