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响声,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一抹淡淡的青烟从外面飘了出来。
“搜……”
那几个蒙面男子瞬间变就跑进了房间。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在漆黑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我看这小子早就已经睡着了!还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小子自投罗网了我还以为是何许妍也多么厉害,原来还是过不了这美人关。”
“一定要做得干净一点,那小子估计又在床上了……”
为首的男子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锋利的刀剑便就插在了那白花花的手紧被子上,顷刻之间白色的棉花絮飞的到处都是。
“居然是空的,难道这房间里没人不成?”
“怎么可能我分明看着人,这男人在这里睡了才离去的……”
劫匪的目光显得格外的惊愕。还没有完全醒过神来便就感受到了脖子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一双有力的大手如同鹰爪,一般的反扣住了脖子。
钻心的疼痛瞬间弥漫了整个身躯他。就感觉呼吸都变得格外稀薄了,脖子仿佛都要被手拧断了。
“你是谁?快点把手放开,快把手放开……”
因为极度的疼痛,他的整张脸都变得格外扭曲了。劫匪的满脸红柚都在微微颤抖,眼底都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你们这几个乌合之众,居然还敢晚上来行刺我?说谁派你们来的,好大的狗胆子,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现在把实话说出来是你们唯一保命的方法!”
幽暗的灯光下沈越间那双深沉的眼睛就如同夜空中行走的狼一般。
男人紧紧的咬着后槽牙,憎恨的握紧了拳头,他想要挥舞拳头攻击回去,却发现根本不可能。
“你个臭小子命还真大,还真的算是挺聪明的!不过今天你也应该把命留在这儿了。”
“你以为就算没有没有把你迷倒,你就能够从这里飞出去吗?我就不相信了,你一个人能够只手遮天。”
说是迟那时快,男人便就一抖手将到,明晃晃的匕首瞬间直对着身体的重要部位,猛烈的刺了过来。
沈越间淡定从容的招架丝毫不为所动,大战了几个回合,他的身躯依旧灵动。和几个彪形大汉周旋,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劣势。
蒙面的劫匪更是招招凶狠一下子都只搓在重要的位置上。
“你个小子,我们今天是不会放掉你的……”
沈越间。身手格外矫健根本就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就点上了几个人的周身大穴。
四个人瞬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就如同任人宰割的玩偶 。
沈越间微微一抖手。桌子上面的烛火瞬间亮丽了起来,把整个屋外房照的灯火通明,几个男人蜷缩在地上,捆绑的就如同粽子一样。
“说你们是谁派来次行刺我的?我的行踪你没有怎么可能会知道的,究竟是谁走路的风声,如果你们说的话,我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命,倘若你们不说的话,今天我就要让你们命丧当场……”
沈越间语音未落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喂,你们几个干净利索,解决了没有?”
“说话呀,我在问你们话呢……”
在外面站着的女子焦急地追问着,言语之中透露着不耐烦。
“你……”
猛然间门被打开沈越间。那张冰冷的脸迎入眼底。
“沈……”
“啊你放开我!”
女人还没有完全醒过面来,就被硬生生的拽了进来。
“你干什么呀?作为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的粗鲁?”
她嚣张跋扈的叉着腰,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当眼角的余光看到地上居然躺着几个男人时,瞬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
刚刚的嚣张跋扈瞬间收敛了不少。
“你说清楚门外到底还有几个人等着这件事情?你们接进我是不是自从我走进店面就开始有预谋了?”
女人只觉得呼吸格外的稀薄,脖子都要被拧断了。
她拼命的挥舞着手臂。想要和这强大的力气进行抗衡,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反而变本加厉的更感受到了几分痛楚。
“你放开我,我脖子都要被你拧断了,你这样子我怎么说?”
在马上就要气绝身亡之际,脖子的那种禁锢感觉瞬间戛然而止。
她泪眼婆娑的凝视着眼前这张冰冷的面容。
“我只不过是一个放风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大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毕竟只是个女人,你不要这样子的难为我。”
她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一个一个的磕着响头。
“嗖……”
他蹲下身子,将冰凉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处。
“你再说一句……”
“只要你胆敢再这样说一句,我就立刻送你去见阎王爷……”
女人瞬间吓得全身颤抖,一双眼眸在眼眶里滴溜溜的乱转,瘦小的肩膀抖动的不成样子。
“我说我全说只要你不要杀我,我只是不过是一个通风报信的!是……”
她粉嘟嘟的嘴唇微微蠕动,刚想要说出名字。一只飞镖便横穿过心脏。
她身子直挺挺的坐在原地。刹那身子便轰然倒地。
“敢背叛大人的只有死路一条……”
“沈越间!要想要这个寡兮亲尊便,但是如果想听到底是谁让我们寻思你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们是哪怕是死都要追随王爷的脚步的,你不要再浪费唇舌和时间了。”
语音未落,猥琐的男子便咬舌自尽。
沈越间。刚想要上前阻止,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一二三纷纷的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他快步上前查看,撕开男人们的黑色面具,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
他把手抵在了静动脉的位置上发现几个人同时以气绝身亡。
沈越间看着这行尸变野,心中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一双阴沉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切。
他连忙收拾了行囊趁着夜色朦胧快步的便就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