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缓缓降临华锦柔在卧房里面走来走去,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静静的站在庭院里心里的情绪就有了难以平静,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华锦柔失魂落魄的究竟是要去哪儿啊?”
男人的声音幽幽的传了出来华锦柔打了个寒战木讷的转过头。
“林公子,你怎么也出现在这?我没什么事……”
“我就是准备休息了!”
她微微的低下了头,不敢面对那审视的目光,全身上下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格外的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哪怕不去,只是那一双深邃的柠檬都可以感受到林昱州。那锐利的眼眸就像是一把刀子死死的锁定着她。
华锦柔心中十分慌乱,只想赶紧找个由头逃之夭夭。
“杀了人难道就想跑吗?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
他说的云淡风轻,眼角眉梢间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
“你……”
华锦柔瞬间吓得面色苍白如雪她紧紧的握紧了拳头,骨关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你不要在这含血喷人!你说我删了人又有谁能够证明呢?”
她故作淡定地追问着,空气中的气氛霎那之间降到了冰点。
林昱州唇角微微一抽,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其实那天晚上只是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他本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是当看到这惊慌失措的面庞时,一下子便就知道了所有的猜测和顾虑应该都是真的了。
他上前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她。
一轮皎洁的弦月,高高的挂在空中。
一辆精致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停在朱红色的大门前。
惟妙惟肖的石狮子十分雄伟的屹立在一旁。
“小姐,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下。”
华锦柔俏丽的身影站在门口轻纱蒙面,微风拂过,显得整张脸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抹神秘的色彩。
“大人华姑娘来了……”
男人正襟危坐,一脸威严而又庄重的坐在一旁,一只手在玩弄着翠绿的玉斑指目光如远山一般似乎在思考这些什么。
正在愣神之际华锦柔已经来到了近前。
“哎呀,这不是花姑娘吗?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来了呢?”
“怎么样?你的情敌是不是已经暴毙了?”
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眼角的目光也变得格外的阴冷。
张凛风俊朗的眉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华锦柔听着这番话心里格外的不快,明明可以听出这些这里面的尖酸刻薄但是却也无力还击。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这一次失败了恐怕再过些日子!余清然这回真的醒过来了,以后下手的机会就更难了。”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从唇齿间挤了出来。
她心中格外的恼怒,脸上也火辣辣的,就好像被谁打了一个嘴巴。
堂堂的大家闺秀,居然开始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别人。传出去,这是多么可耻的一种行为。
她双拳紧握白皙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哪怕知道是这种华锦柔也压根不想停手。
张凛风那冷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
“姑娘不要灰心嘛,你可是京城第一大美人,我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帮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到时候让皇上给你们两个搬一次圣旨这样不就得偿所愿了吗?”
她神情微微一愣惊愕地扬起头眼底滑过了一丝亮丽的神色。
“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呀,咱们现在开始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拉扯着他的一切,急切的追问。
张凛风用虎视眈眈匪夷所思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她。
清冷的烛火折射在他俊朗的脸上,显得棱角格外的分明,五官看上去格外的冷峻,那双阴沉的眸子就像是夜空中行走的饿狼,随时准备发动着攻击……
夜色斑驳卧房之中。悄悄的女子微微的动了动眼睫毛。
“水……”
那声音轻如花落,若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蜷缩在病榻前的小丫头,身子微微一愣,她睁开了清亮的眼眸。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余清然。
“小姐,你终于醒了,都已经昏迷这么多天了,我们以为你真的醒不过来了!”
小丫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激动,那声音几度哽咽,滚烫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滚落了下来。
她坚强的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身子极度虚弱如同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这就去去告诉少爷,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
余音未落丫鬟便迫不及待的向外冲去,恨不得把这个消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余清然身子格外的虚弱,看着丫鬟兴高采烈的模样,她的眼角眉梢间也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不大多时只见一个伟岸的身影挺身而入,男子穿了一身暗蓝色的一闪显得格外的稳重,宽松的长袍显得他的身躯格外的修长。
动作干净利落,身姿也格外矫健,秀发整齐的梳在脑后,俊朗的五官如同画中走出的翩翩美男,俊美非凡。
他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床边,用那有力的大手,紧紧的还制住了她那娇弱的手臂。
余清然霎时觉得受宠若惊,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觉得呼吸都瞬间稀薄了。
一抹红润飞上了整个脸颊,它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娇艳欲滴中透露着清丽脱俗的气质。
“我守了你足足七夜黄天不负有心人,你总算是醒了。”
他声音低沉婉转温润如玉,十分好听。
深邃眸子里面都是炽热的感情。
“你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就好好的休息着,有什么需要的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就要这家里的下人们都一一给你安排。”
两个人在闺房之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耳病厮磨,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
矗立在一旁的小丫鬟们十分识相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