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间本来打算好好的玩一下这两个家伙,可没想到这人居然拉了,这样自己同伴被杀,而且始终还如此难看,被绑在树上的这个家伙不仅不难过,反而还笑得很开心,仿佛这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仇人。
沈越间提着刀问绑在树上的这个家伙。
“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他们是你的同伴吗?”
绑在树上这个家伙也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他不仅是我的同伴,还是我的亲弟弟,太好笑了,居然还拉了回去,我一定要把这个事告诉三大姑姑,六大姨们。”
这个家伙笑得这么猖狂,沈越间都不忍心告诉他,自己不打算放过他了,等这个家伙再笑一会儿吧,等他笑舒服了再告诉他吧。
当这个家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闭嘴之后,沈越间面带笑意的把刀紧紧的攥在手中说道。
“你也别像你的同伴了,下一个该死的人是你,本来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你们伤害了余清然你们就得死。”
还没等这个一脸错愕的家伙反应过来,沈越间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插了一刀。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这个家伙冷汗直冒沈越间在这个家伙的咒骂声中又刺了他一道鲜血如注的从他身体里面喷出。
刚才还在笑,自己的同伴使着难看,可是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也大小便失禁,裤裆湿了不说,地上也留了一团黄色的东西。
怎么这两个家伙都死得这么恶心呢,沈越间都忍不下去了,手起刀落划破,这个家伙的喉咙在夕阳下走了。
让这两家伙慢慢的等死吧,这算是沈越间对他们唯一的仁慈了。
已经知道余清然在何处了,沈越间就不敢耽误时间,骑上自己的千里马,马不停蹄的救主往前赶。
骑没两步,一个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从草丛之中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刚好挡在了沈越间马的前方。
沈越间想装作没有看到,可是他的良心又让他拉住了马,这女子脸色卡白,不知遭受了什么,沈越间纠结再三还是从马上面下来。
这女子一声不吭,沈越间把自己的衣服搭在了这女人身上,又拿了一点水灌进了这个女子嘴里,在他轻声呼喊之下,女子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可看到沈越间的那一刻,女子剧烈的挣扎沈越间赶紧把她抱住安慰道。
“别着急,你安全了,我不是坏人。”
沈越间不是坏人,女子才稍微放宽心,但是沈越间又是什么人呢?
沈越间自曝身份,女子才松了一口气倒在沈越间,怀里便说道。
“我本是京城一官宦之女,可无奈家道中落本想投奔外地的亲戚,可是在这路途中被两土匪拦路劫道,抢了我的钱才不说,还要玷污我的身子,虽我已经拼命抵抗,可奈何女子之身,不是他人的对手,公子,我现在活着也无用处,不如公子给我一个痛快。”
被两个禽兽玷污的身子,这女子想一死了之,可年华大好,妙龄女子却一心求死沈越间,只能熟视无睹呢,他赶紧安慰道。
“小娘子,你可别自寻短见,那两人我已经替你报仇雪恨了,还是赶紧整理好衣服,到外地投奔亲戚吧,今天的事儿万人都不是,我也会忘了的。”
沈越间想的很简单,现在除了这个女子和自己以外就无其他人知道了,只要他和这个女子不说,其他人就不知道,可沈越间想的太简单了。
女子把自己的名节看得很重要,可沈越间的心思没有放在他身上,简单的安慰几句,便准备离开去找余清然,可是这个女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沈越间,泪如雨下的他恳求沈越间收下他。
沈越间不堪其扰,扶起女子之后,直接把自己手上的刀给了他说道。
“你想寻死我把刀给你,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算了,我现在有事要去忙,你可别打扰我,不然的话后果和那几个家伙一样。”
不是沈越间无情,而是他现在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去忙。
女子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把刀,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沈越间骑上马便去寻找余清然去了。
还没到悬崖,沈越间就听到了林昱州的呼叫声,听到林昱州的声音,余清然就在附近呢,虽然不喜林昱州在余清然身旁,可好在能救余清然一命。
沈越间跳上马,趴在悬崖口朝下面喊道。
“余清然你可在下面,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余清然睡得正香呢,自然没有注意到沈越间的呼喊声,可是林昱州注意到了他抬头看到了沈越间的脸说道。
“是我做梦还是我出现幻觉了?怎么看到你了?”
沈越间懒得理会林昱州,他现在只担心余清然她询问林昱州道。
“余清然现在怎么样了?身体状况可好,你现在怎么样了?”
真的是沈越间这个家伙来了,林昱州送了一口气沈越间来了,那就代表希望来了他们就有救了,林昱州赶紧对沈越间说道。
“余清然啊,现在还不错,只不过因为太疲惫了,靠在石头上面睡着了,你赶紧想办法救我们,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许久了,我们的肚子早已经饿了,也非常疲惫。”
在下面已经呆了几天几夜了,早已经身心俱疲,林昱州早已经呆不住了,他希望沈越间想办法把他们叫出去,沈越间也响想,可是悬崖绝壁,怎么把林昱州他们救上来呢?
思来想去,仅靠自己一人好像没有办法,得靠其他人的帮助,才能把林昱州他们叫上来,沈越间先叮嘱林昱州。
“我得去找人帮忙,靠我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把你们救上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一定要等我,告诉余清然不要担心我去去就回。”
林昱州答应了一声,沈越间动作迅速的骑上马准备去找人了。
不幸中的万幸,余清然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沈越间那颗心终于放下了,他骑着马便去找人,就余清然和林昱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