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然也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可沈越间是何等机灵,一眼就看出的,余清然是在撒谎。
余清然在战术上骗自己,岂不是把自己当外人,沈越间有些不满,他告诉余清然道。
“你这不是把我当外人吗?有什么事就说吧,难不成你有事了我不会帮你吗?”
余清然的事情沈越间愿意为他两肋插刀,就看余清然愿不愿意让他帮忙,余清然也甚是纠结,忐忑不安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顾虑告诉沈越间。
沈越间也注意到了余清然美女之间的纠结,他凑到了余清然身旁,小心的说道。
“放心,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我可以为了你两肋插刀,刀山火海我也可以为你去闯一闯。”
沈越间的话语让余清然很是感动,但沈越间越是这么说功能,越是不敢麻烦他,余清然青苗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这余清然还不肯说沈越间继续说道。
“我值得你相信,靠谱,我可不想林昱州吊儿郎当,不是一个靠谱的人。”
沈越间在说话的同时讽刺了一下林昱州,林昱州其他话没听着,哥沈越间说起他大名的时候,他竖起耳朵,一字不落的把沈越间刚才说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听到沈越间在嘲讽自己,林昱州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吹胡子瞪眼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这个人太差了,总比沈越间好一些,余清然有什么事儿你可以来拜托我,我值得你托付。”
余清然也知道沈越间和林昱州都是一片好心,两个人都不会害自己,可她不想麻烦,这两位,轻轻的嘴唇的她还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他轻声细语的说道。
“我的事情怎么好麻烦,你们两位呢?有些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余清然越不想麻烦沈越间和林昱州,沈越间和林昱州,就越想帮助余清然,两人同时拍着胸膛告诉余清然道。
“你如果把我们两个人当外人的话,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们也尊重你,就看你自己的抉择吧。”
林昱州和沈越间都已经把话说到如此地步了,按理说余清然也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了,可麻烦他们两人余清然觉得不好意思了。
轻咬嘴唇的她还是有些纠结,不愿意告诉,看到余清然扭扭捏捏林昱州和沈越间不乐意了,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余清然的一只手,拖进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他们准备和余清然大快朵颐,不醉不归,可余清然吃着美食,喝着酒却难以下咽,到最后他把筷子放下,脸色惆怅的对沈越间和林昱州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之所以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我的难处,我的担心是因为我害怕你们牵扯进来,你们都有大好的未来呀。”
余清然也是害怕对自己好的人遇到危险,所以才不告诉沈越间和林昱州两人,可他的一片赤诚对沈越间和林昱州来说,宛如旁人一般冷漠。
林昱州和沈越间不乐意了,两人眉头紧皱的同时拍了拍桌子说道。
“我们两人是你的朋友,你不把我当朋友们吗?”
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处,自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冒然把林昱州和沈越间牵扯进来,对他两人来说不好。
可沈越间林昱州不乐意了,两人眉头紧皱,一脸不悦的说道。
“余清然,你把我当朋友的话赶紧说了吧。”
在沈越间和林昱州一再要求之下,盛情难却的余清然不得已开口道。
“这么回事儿是,我觉得回到京城之后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如果我回家的话必定会被敌人所知,别人知道平安无事必定还会想办法对我下手,到时恐怕我连一线生机都没有。”
为了活下去,只能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所有手段都得用,所有计谋都得想,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情况所逼的,沈越间也听出余清然话里面直接的意思了,眉头紧皱的他稍微思索便说道。
“我知道一处院子那出院子已经荒凉许久,如果你需要藏身之处的话,那个院子刚好是你的藏身处就是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为了保命在偏僻的地方,在荒凉的地方余清然都愿意去当,余清然想都没有多想,便询问到。
“真有这样的地方在什么地方我愿意去,现在有一处藏身的地方我就很开心了。”
沈越间赶紧用自己的手沾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然后在桌子上面画了一幅地图,指出了那个院子的所在地。
他指着自己画出来的那个院子所在地的余清然说道。
“这个院子听说还闹鬼,一般人都不敢去,曾经有一次晚上我过去的时候,这里阴风阵阵的,挺可怕的余清然,我劝你还是找个其他的地方吧。”
林昱州对沈越间所说的这个院子也有所了解,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头紧皱的告诉余清然道。
“沈越间说的没错,这个院子确实有诡异,听说几十年前住在这个院子里面的一家十几口全部死了,而且始终凄惨,从那天开始整整三年,院子里面每晚都有鬼哭狼嚎,白天都看起来很阴森森的,更何况晚上了。”
沈越间和林昱州也是一片好心,他们两个人也说的很诡异,把余清然的鸡皮疙瘩都要说起来了,余清然眉头紧皱,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真的害怕鬼,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呀,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士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怕这些有的没的。”
见余清然不相信,林昱州赶紧提醒道。
“余清然并不是我们两个人胆子小,而真的是这个院子有些阴森森的,我们还是给你找个其他的地方,你去吧,这个院子太阴森了。”
本来余清然不相信鬼神,可是林昱州和沈越间这两个家伙说的煞有其事,余清然也不得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