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地方搭了几张床,还有一个怀孕的妇女躺在床上警惕的看着进来的陌生人为了不让这个怀孕的女人惊慌,余清然连忙解释道。
“不用担心我们是好人,我们只是进来看一看,不会伤害你们的,你可以放心。”
沈越间林昱州,仪表堂堂,看起来不像坏人,余清然也慈眉善目的像是一个好人,这才让房间里面的女人放松了警惕,他放下了自己紧握的匕首,看着苍老的那个老头问道。
“老爷他们是谁呀?要不咱们报官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怀孕的妇女想报官,把余清然等人抓起来,可听到怀孕妇女想报官的想法,林昱州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说道。
“我这是父母官,你有什么冤情跟我说吧。”
林昱州拿出了当官的威风,震慑住了地窖里面的所有人。
林昱州正襟危坐看着房间里面的所有人,余清然看着别人带来压力的林昱州,他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
“他们都是好人,你放松一些。”
经过余清然的叮嘱,林昱州才放松一些,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房间里面人的一举一动,余清然拿沈越间和林昱州没办法,这两个家伙就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地窖里面所有人。
余清然慈眉善目,和颜悦色的找了一个凳子,坐着问房间里面的这些劳苦的百姓。
“你们为什么躲在地窖里面,为什么又要装神弄鬼呢?”
余清然在问的同时观察这个地窖,这个地窖很不错,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如果不是他们带路的话,余清然还真的发现不了。
每家都有自己的辛酸泪,地窖里面的众人便把自己的辛酸往事一无一失的告诉了余清然,当余清然听完之后有感而发的说道。
“你们也挺不容易的,既然你们不是坏人啊,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现在站在找一个藏身的地方,这个地方挺不错的,我想在这个地方藏起来。”
余清然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让房间里面的人很惊讶,在惊讶的同时,他们眼神里面露出了惊恐,余清然明白他们是怕自己把他们赶走,余清然轻敲房间里面的破烂桌子说道。
“放心吧,我只是暂住在这个地方,不会把你们赶走的,不仅不会把你们赶走,还会给你们一点好处费。”
余清然把目光盯着沈越间,沈越间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余清然,余清然无奈伸出手来对沈越间说道。
“我身上没有钱,能给我一点钱吗?”
沈越间不知道余清然要钱干嘛,但他还是乖乖的把钱拿了出来,交到了余清然的手里,余清然把钱放在桌子上对房间里面的众人说道。
“你们一个比一个消瘦,你们的日子也不容易了,我在这里住不会白住的,这些钱就当我给你们的好处费,希望我能在这里住下。”
余清然很诚恳,一个人住挺无聊的,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也挺有意思的,余清然并不想把这些人赶走,反而还想和这些人一起住。
可余清然的想法招来了沈越间和林昱州的反对,两个人同时劝余清然放弃这个想法,沈越间最为激烈,他恨不得马上就抓着余清然,可余清然对他们两个人摇着摇头说道。
“他们是好人不是坏人,你们太多虑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你们也要对别人多一份信任,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的,我相信能和他们相处的挺愉快的。”
余清然挺喜欢热闹的,自然愿意和这些人同住同一个屋檐下,可这些人只是萍水相逢,沈越间林昱州并不认识他们,自然对他们有防备心理,更何况余清然只是一个弱女子,余清然和他们待在同一屋檐下,万一他们对余清然心存歹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两人为了余清然生命着想,自然防备这些突然窜出来的人。
何况这些家伙还装神弄鬼吓别人沈越间和林昱州就像看仇人一样盯着房间里面的重任,余清然拿他们也没办法,他就像没有看到这两个家伙一样,和房间里面的这些老百姓继续交谈道。
“你们愿不愿意收下这些钱,让我在这个屋檐下有一席之地呢?”
余清然诚意很足,他把沈越间给他的钱全部拿出来,他想收买这些老百姓,让他留在这个地窖之中,他也想让这些老百姓收留自己。
余清然诚意很足,她就不知道这些老百姓怎么想的,他眼睛盯着这些老百姓的眼睛眼睛能透露出他们真实的想法,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些老百姓眼神里面的慌张消失了,他们眼神里面露出了贪婪余清然拿出来的钱足够他们过一段丰足的日子了。
饥寒交迫的,他们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他们也明白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突然掉下来这么多钱,他们也有防备心理。
余清然也不催促他们,他可以慢慢的等这些老百姓做出决定,老百姓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了一个决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余清然一个弱女子看起来,并不会发起多大的风浪,这些人心动了。
年纪最大也最有威望的那个老者,恭恭敬敬的走到余清然面前,伸出他的手掌,余清然顺手便把桌子上的钱放在他的手中,乐呵呵的问他。
“收下我的钱我就可以在这里住了哟,你们可不要反悔,如果反悔了,我的朋友会很不开心的,这两位就是我的朋友。”
刀剑和胡萝卜常常是夹合在一起的,才能有威力,看起来不好惹的林昱州,还有沈越间站在余清然的身后,让老百姓不得不恭恭敬敬的站在余清然面前答复道。
“放心,我们会把你当自己的亲人的,你在这里就当自己家一样,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马上给你挪个地方让你住。”
房子破了地窖也很破,而且地窖之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地窖里面的人应该有很久没有洗澡了,身上散发着的味道足以熏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