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修雅也无奈,于亦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他有些招架不住,于是他用沾了些鸡屎的手剥开于亦。

    于亦死抓着楼修雅,边大哭:“殿下,你可是太子啊!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你还不反抗,肯定是那人欺人太甚,用武力威胁你!”

    楼修雅脑瓜有些疼,我想用手揉一下自己的鼻梁,可是看着手上的污渍就打消了年头。

    他也很意外自己甘愿扫鸡窝。

    楼修雅现在第一想的,他为何要扫鸡窝。

    自从来了女儿国他自己就不正常,如果不是于亦说的话,他自己还在沉迷于他哪错了。

    他是太子,他一出生就是可以傲然一切的男子,他是天生的贵族,现在他满身鸡屎。

    于亦发泄够了,松开楼修雅,只见楼修雅又有些走神。

    于亦再次抱着楼修雅大喊大叫起来:“殿下!你怎么了!”以前楼修雅就是于亦的神,多么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变成了个呆萌小娃。

    于亦心中十分记恨着独孤淳。

    而在自己的寝殿里,逍遥地吃着葡萄,看着话本的独孤淳狠狠地打了三个喷嚏。

    独孤淳吸了吸鼻子,心里想,肯定有人说她坏话,想来是楼修雅无疑了。

    可怜的楼太子要帮自家的小仆人背锅了。

    楼修雅顶着个大太阳,他身上的汗水已经把衣裳打湿了,汗味混合着鸡屎味,那气味还真是酸爽啊!

    于亦不可能丢下楼修雅自己一人,但他不能上前帮忙,他只能拿着一壶水,时不时给楼修雅倒水,补充水分。

    当夕阳西下,芦苇荡里的景色与他们第一次见的那般模样。

    只是楼修雅现在也没有当初欣赏景色的心情,他现在已经透支了。

    那铁锹是中原人常用的,可不是楼修雅小人匹配的,楼修雅拿在手中就消耗不少体力。

    终于,他在倒下的最后一刻把鸡屎倒到了桶里。

    幸好于亦动作快,不然楼修雅就要栽在桶里,与桶里的鸡屎来个亲密的接触。

    于亦把楼修雅弄回了厢房,帮他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可是于亦体力也不支了。

    他虽然没有干活,但是他一直陪着楼修雅,给他端茶倒水,晒着烈阳大半天。

    接着把楼修雅抬回厢房,伺候他换洗,已经动不了了。

    于亦以往也没做太多粗活,做,也有三等仆人帮着做,他一个贴身的,活会轻松点。

    于亦想着,殿下现在也已经睡过去了,盖着被子,也不需要穿什么衣服吧。

    于亦帮楼修雅盖好被子后,就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厢房。

    于亦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举动,让楼修雅的痛不欲生。

    入夜,房中没有点灯,可是显得外面的月亮格外的明亮,能清晰看到房中的每一物。

    楼修雅在月光的沐浴下,就像是个山间精致的小精灵,他面色姣好,睫毛长长地。

    只是他的眉头有些紧皱,让他从这个无忧精灵变成为忧心于红尘的小神君。

    楼修雅感觉自己的身体缺水,他想要清醒过来但是又醒不过来,他的喉咙像是被火烧火,想要有清泉来滋润一下。

    他忙活了大半天,晚膳还未用,他的肚子自己不自觉就响了。

    可是他依旧沉睡着,他想要支配他的四肢,可是又很无力。

    他用尽力气,嘴里嘟囔这:“水……水…于……亦”

    他想要有人能给他一杯清水化解他身上的痛苦。他喊着于亦,想于亦是否在他的身旁。

    过了许久依旧没有人,楼修雅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深渊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他想要呐喊,可是他的喉咙发不出一丝的声响;他只能拼命的奔跑,可是他越来越疲倦。

    这时,有一丝清凉,顺着他的喉咙划入他的身体里。

    楼修雅在黑暗中,仿佛看到一股清泉,他靠近清泉,想要清泉能流进自己的口中。

    这清泉虽然流入口中,但是还有很多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他的锁骨。

    楼修雅觉得这触感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