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鸢歌将这一个娇弱的小妖和一个看起来还算强壮的小妖带回了阴阳客栈。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主人,我们两个都没有名字,求主人赐名。”
木鸢歌略微思考了一下,“既然是我买下的,那就是我的人了,那就随我姓木吧。”
“你叫木晨即晨光。”木鸢歌看了一眼一旁好看的妖,“恪,木恪,愿你固守本心,不管做了什么事都要谨慎。”
小妖木恪眼里闪过细微的光芒,“多谢主人。”
木晨也紧跟着道了谢,“主人要我们做什么?”
木鸢歌的手指了指院落前方的土地,“看到前面的那些荒地了吗?你能把他们耕了?”
木晨二话不说直接上了手,木恪到还站在这,他眨巴了下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好像在问,你把我买回来,只是为了让我这种地?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配上他充满了孩子气的表情,似乎比那清晨的阳光还要瞩目。
少年转过了头来黑色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瞳绽露出温暖的气息,清秀干净但不普通的五官
木鸢歌嗯了一声,“如果你不会的话,可以去问一下木晨,如果两个人都不会的话,我在想办法。”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不用这么警惕,稍微放松一点。”
木恪没有说话,脸上转模作样的那些阳光很快消散,黑色的短发微微掩住了他那凤眼,流光拨转,冷傲地不许任何人接近他的眼神倨傲而顽长的身躯在夜色中带着神秘的气息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带着几分优雅就像猫一般。
他这如换了一个人的表现,木鸢歌也没有多么的好奇,“我虽然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在我这儿你可以放松。”
身为一个实力的低微的小妖能遭受什么?自然是无尽的欺凌而身为一个长得好看且实力低微的小妖会经历什么,自然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恶毒。
木恪抬头看了木鸢歌一眼,她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她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一件简单的素袍,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这个人确实长得极为好看,甚至连他这小有姿色在她面前也都变成了普通的人。
他们两人不过就说了,一会儿木晨那边就发出了几道声音,“我把地稍微开垦了一下,主人,你要种什么?”
木鸢歌没有当主人的想法,“不用叫我主人木鸢歌即可。”
“是”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觉得木鸢歌面对木晨的时候要比他温和一点他不说话,还是那么安静,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闪着点点的,碎碎的流光,尽是对面前这个世界的讽刺——像无底洞的深渊。
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静静地打量着你,似乎想要看到你的心里去。
“为什么要这样?”
……
……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她个子挺高的,身材很好,不胖也不瘦,是块跳舞的料细看她一头长发头上总是一左一右地夹着发簪,把头发紧紧地拢在耳朵后面,显出一张光滑白净的脸庞。
她的眼睛不大,细细长长的,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变成了两条缝鼻子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显得十分可爱她平时最喜欢穿的是一条蓝底白花的衣袍裙摆又宽又大,她一跑动起来,裙子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起来了
“这是谁,你要用她来做些什么??”他自顾自的问着,但也极为欣赏着面前的人。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我想要看一眼那人。”
他接着看到她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故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他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他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船艄上,艄公轻摇船,吱吱呀呀,轻和着鸟啼相映成趣.
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周边船只一下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和我们一样的乌篷船,也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两个烫金大字.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焰腾空散开,光芒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清雅、妍丽、馥郁、柳弱、丰腴、娉婷……宛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苑,各色佳丽齐聚一亭,满目芬芳.
水晶帘落,纱幔垂曳.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当他将手撤去时,忽然感觉心中少了一点什么,他怔然地抬首看向自家师父,却猛然发现……似乎今晚,这个人非常温柔。
月光下,黑发白衣的尊者轻轻舞剑,他的每一招都仿佛计算到了分毫,旁观者只能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真是赏心悦目。
那剑气比她之前舞出的强大了上百倍,可是竹林似乎是刚刚沐浴过一般,长发翩然,并未用任何玉冠和发带束扎起来,十分随意。
耀黑的长发落在那双冷厉的凤目旁,衬得这张脸庞更加高冷出尘,如同月色一般冰冷淡漠。
尸体他们就见多了,可是仍然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些尸体全部像是被拧干的咸菜一样堆在角落里,如果是什么动物妖兽的尸骸,还没有那么恶心人,偏偏这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像是死猪死鸡一样,随意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都是属于智慧生灵的!
眼波流转,黑如深潭,不知其想笑意渐深,凤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发俊朗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残酷藐视神色神色慵懒,那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
他的眸色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没有任何特意的伪装,却让众人清楚的看到他眼里那丝丝点点的冰冷和漠然眉眼之中找不到一点温度。
“这是自然的。”
玥神松了一口气,“冰棺下有密室,他们就在密室里。”
密室?木鸢歌两人在那里呆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她紧蹙眉头,难不成又是大能的封印,“你带我们去。”
玥神念叨了两句,“你们这是又不怕我逃跑了吗?”
“别废话,快点。”
玥神眼神微闪,“是。”
看着还没醒来倒在地上的小丫,姬千钰多嘴问了一句,“你不把小丫带上吗?”
玥神看了她一眼对她露出了一个还算是笑的笑容,“我带她做什么?”
小丫不是她的心头好吗,怎么突然就不屑一顾了?
姬千钰略微觉得有些奇怪连带着木鸢歌两人也将视线看向了她。
玥神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怎么了?”
木鸢歌看了她一眼,以防会出什么乱子,她召唤出子苑剑将小丫拎到了子苑剑上任由子苑剑带着她。
木鸢歌拍了拍手,“好了,我们走吧。”
玥神眼里带了点笑意,她的手摸索着好像在使着绊子,“这可是你要带的。”
“千钰把他绑好。”
“是。”
玥神听话的将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任由姬千钰将自己绑着。
有玥神指路,几人不紧不慢的往那个地方走着,大约是那些人还活着期间这些人竟然说话也有来有往。
“你绑架那么多人做什么?”
玥神瞥了她一眼,“用来做祭祀,你信吗?”
那条通着密室的路越来越窄到最后只能容下孩童的身高。
她们不得不弯腰才能进去,走了大概5分钟到达了地窖。
地窖的规模不小,没有人看守里面的女人死气沉沉,面瘦肌黄看起来像是饿了几天一样。
冰棺如今在她手里,应该是玥神找她想怎么样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