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鸢歌笑了一下,她凤眼微挑整个人都凌厉了几分,“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实话说了,我买妖可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干活所以你将自己周身的魅力收一下,可不要放给我。”

    “当然你想放,等阴阳客栈的东西弄完以后,我把你放在客栈那你随意施展魅力最好多招一些客人,我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木鸢歌心想,“这人还没自己好看,有什么资格将自己弄成这样。”

    木恪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看似清冷但好像骨子里就带着一些肆意,“木恪知道了。”

    她对一旁的木晨笑了一下,“去弄吧。”

    “是。”

    两人将院子里的地开荒了许久,等阴阳客栈有了一点模样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过了一个月了才小有规模。

    阴阳客栈开在两族界线的地方,她在这里呆了好一会儿,其实她没有多大的本领镇着这些人,但是呢万幸,这些人也并不信任她。

    她们这些人也并不相信阴阳客栈可以保护着庇护着他们,他们这些人和原先一并没有将阴阳客栈的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那这也正合她意,这些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历练了好久,她的实力从一开始元婴期一层变成了元婴期五层。

    她在这个修剑的路上的实力一直都是完好的,天赋也是顶尖的,可之后却变成了柔柔弱弱的人。

    ……

    可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妖小魔来了这,“你们这是不是庇护人,在这是不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我们。”

    他们眼里有些狠辣但更多的却是麻木,这些人眼中好像没有了光,好像再也不相信世间人。

    木鸢歌淡淡道:“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许打架。”

    她的实力并不算高深,她甚至连这些小妖小魔都打不过,但她身上的那股气势却完全的镇住了所有人。

    这些小妖小魔确实被这些人镇住了一瞬间但紧接着看到她身上的实力整个人都迷茫了一瞬间。

    “这个实力竟然也敢在这大言不惭。”

    这些小妖小魔摇了摇头,“我们还是走吧,仅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

    木鸢歌懒散的倚靠在一处,懒懒散散的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那人冷笑了一声,“怎么敢?你怎么敢在这,招摇撞骗?”

    木鸢歌不为所动,“我说过,来这的人我自然会护着,既然诸位不相信,那慢走不送不妨诸位去找自己所信的人,这个时候诸位还能找个地方躲着。”

    那领头的人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和那些人对视了一眼,“那不妨,你告诉我,如果这些人在里面动手你会怎么办?”

    他死死地逼问着,“是要以理服人还是客栈内有结界,甚至只是苦苦哀求,既然你没有本事保护我们,那为什么你要将这个客栈的功效发挥那么神奇。

    我们几人来这儿就是为了相信你可你这个实力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相信?不妨和我们这些人演示一番你的实力。”

    木鸢歌笑了一下,“诸位将我的实力摸得一清二楚,看来我这边不弄一点实力,你是不相信了。”

    自己这个实力,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能让这些要小妖小魔这么恐惧的人对她这个实力的人来说,确实算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

    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木剑,可她应该怎么说,她一出手则伤人伤己,她不想因为展示而平白无故地浪费自己一半的实力和精力。

    木鸢歌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剑,“我以天道发誓,化神期之下的人一击必杀,合体期的人至少能拖延要一下,阴阳客栈有结界也可吸收一半的攻击,你们在这里理应是安全的。”

    这些小妖小魔眼里充满了些不信任,毕竟是自己的性命,岂可因为她寥寥几句,就改变所有的想法,她又没有洗脑之术也没有光环。

    她们这些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那边的敌人已经追过来了,她们这一群人有十个,而能让十个金丹期的人如此恐慌那人至少是化神期之上。

    “诸位进去吧。”木鸢歌笑了一下,“木晨,木恪过来招待客人。”

    她身后的那个房子好像是吃人的怪物一般让人迟迟不敢走进去。

    那领头的人冷笑了一声咬紧了牙关,“走到这个时候,我们没有没有办法了,既然这人这么有本事,我们就相信她一下,如果你夸大其词老子就算自爆也要把你拉下来。”

    木鸢歌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她这是被人给威胁了吗?

    木恪和木晨在一旁有些瑟瑟发抖,“主人,这?”

    “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这里做的是什么?如果你们两个人害怕的话,那可以趁现在离开。”木鸢歌对他们两个笑了一下,“如果这些人相信的话你们大概也许可以离开。”

    可这些人前脚刚进了客栈,那些敌对的人就已经把这个客栈给包围了。

    木鸢歌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但如果他们不相信的话,想来你们两个也走不了。

    这个时候还怎么走?木晨和木恪对视了一眼,不管怎么说这两个月的时,这一个月的时间,这些生活对他们来说好像是梦一样,如今幻想破灭,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实力低下并不能做些什么决定来左右这场局势,但他们两人尝尽冷暖,这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足够让他们两人对木鸢歌忠心耿耿,甚至为她们付出性命。

    “抱歉。”

    两人相会扶持着离开了,他们两人和那边的人交谈了一下,木鸢歌看到两人的身影慢慢的跌落在地,倒了下去。

    “死了?”木鸢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为什么会死?”

    她朝前面走了几步,这些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这两个人的身影挡住了。

    “你们想怎么样?”

    “姑娘难道不知道吗?将里面的人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木鸢歌笑了起来眼里也有些阴险,“你们几人要是在我客栈内打起了,我会弄死你们到时候我可不会放过你们一马。”

    “就凭你?”那些人哈哈大笑,笑得不能自已,“你们听到了吗?”

    “来,告诉她,我们该怎么做。”

    木鸢歌和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也能知道他们两个人一直受尽欺负,欺辱,几乎尝尽了人世间的险恶,他们两人只想好好的呆在一个地方活下去安稳的生活。

    但此刻这两人却死在了这,离自己是地方仅差一点的时候。

    木晨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变成了两条缝鼻子微微上翘,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显得十分老实,他平时最喜欢穿的是一条蓝色衣袍,衣摆又宽又大,他一跑动起来,像是飞了一样。

    “这是谁,你要用她来做些什么??”他自顾自的问着,但也极为欣赏着面前的人。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我想要看一眼那人。”

    他接着看到她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故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他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他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船艄上,艄公轻摇船,吱吱呀呀,轻和着鸟啼相映成趣.

    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周边船只一下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和我们一样的乌篷船,也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两个烫金大字.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焰腾空散开,光芒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清雅、妍丽、馥郁、柳弱、丰腴、娉婷……宛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苑,各色佳丽齐聚一亭,满目芬芳.

    水晶帘落,纱幔垂曳.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当他将手撤去时,忽然感觉心中少了一点什么,他怔然地抬首看向自家师父,却猛然发现……似乎今晚,这个人非常温柔。

    月光下,黑发白衣的尊者轻轻舞剑,他的每一招都仿佛计算到了分毫,旁观者只能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真是赏心悦目。

    那剑气比她之前舞出的强大了上百倍,可是竹林似乎是刚刚沐浴过一般,长发翩然,并未用任何玉冠和发带束扎起来,十分随意。

    耀黑的长发落在那双冷厉的凤目旁,衬得这张脸庞更加高冷出尘,如同月色一般冰冷淡漠。

    尸体他们就见多了,可是仍然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些尸体全部像是被拧干的咸菜一样堆在角落里,如果是什么动物妖兽的尸骸,还没有那么恶心人,偏偏这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像是死猪死鸡一样,随意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都是属于智慧生灵的!

    眼波流转,黑如深潭,不知其想笑意渐深,凤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发俊朗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残酷藐视神色神色慵懒,那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