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逃的侯空雪根本不敢下地,因为那样很容易被四角疯牛追上,倒是在树上穿行,还可以利用大树来减缓四角疯牛的速度。
“哞”
一刻钟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很快侯空雪便听到四角疯牛发出一阵无奈的吼叫声,身后的动静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侯空雪停在一棵大树之上,回过身,正好看见四角疯牛停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下,头上的四只尖角深深的插进树干中,其中一对最长的角更是插穿了整个树干。
“好机会。”侯空雪眼前一亮,嘀咕一声,握着锈剑就冲了下去,在四角疯牛从红毛状态恢复过来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恢复期,不过时间非常之短,就一两分钟的事,但是在这期间,四角疯牛的防御力会相对增加一些,相当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意识。
侯空雪一个跳跃便落到了四角疯牛背上,举起长剑就要向下插去。
“哞”
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侯空雪,四角疯牛低吼一声,整个身体不安的抖动起来,硕大的牛头剧烈的晃动着,想要把锋利的牛角从树干中拔出来。
四角疯牛剧烈的摇晃,让侯空雪身体也跟着晃动,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可四角疯牛也将牛角从树干中拔了出来。
侯空雪见四角疯牛脱困,也顾不得其他,长剑猛然落下,直接穿透四角疯牛厚实的皮肉,深深的插在四角疯牛的背上。
“哞昂”
四角疯牛痛苦的吼叫一声,整个身体猛的向左侧倒去,直接将侯空雪摔了出去,锈剑也从牛背上脱离而去,半个剑身都残留着鲜血,可是侯空雪却知道,这点距离只是伤了四角疯牛的皮肉,并没有伤及筋骨,这让侯空雪感到无比可惜,如果长剑再下去几分,就可以伤到四角疯牛的筋骨了。
“哞哞”
翻起身来的四角疯牛低吼两声之后,牛头下低,牛角向前,再次朝着侯空雪冲了过去,一旦撞到,恐怕侯空雪会被锋利的牛角瞬间撕碎。
被摔飞出去的侯空雪才刚刚翻身而起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牛头向着自己撞来,此刻的四角疯牛已经从虚弱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身体再次变成了原来的状态,只不过无法变身红毛而已。
此刻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半跪状态下的侯空雪目光冰冷,右手的锈剑直接向着牛角斩去。
“当”的一声,锈剑斩在牛角之上,剑身不停地颤抖着,在坚硬的牛角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剑痕,巨大的斩击力想要将牛头往下压,可惜四角疯牛的力气远远超过侯空雪,再感受到压力的时候,四角疯牛奋力的把头往上扬,巨大的冲击力从牛头向侯空雪传来,侯空雪正好借势,身体一躬向后弹射而去,直接落在一棵大树底下。
将人顶飞之后,四角疯牛摇了摇巨大的牛头再次向着侯空雪撞了过去,侯空雪直接向旁边跃去,手中锈剑在四角疯牛身上再次划出一道血痕之后,轻轻一闪,错开了四角疯牛庞大的身躯,倒是侯空雪背靠的大树被四角疯牛一下就撞倒了。
撞倒大树之后,四角疯牛的庞大身躯也停了下去,然后猛的调转身体,四蹄一蹬,整个身体跃起,向着侯空雪扑去,两只巨大的前牛蹄好似要将侯空雪踩碎一般。
侯空雪连忙躲闪,身体一跃落在一旁的树枝上,四角疯牛落空,落在土地之上,顿时大地颤抖,树木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哞”
四角疯牛回身看着树枝上的侯空轻声的低吼着,想要再次冲过来。
侯空雪右腿用力一蹬身后的大树,然后向前俯冲而去,锈剑举在身前,笔直的向四角疯牛头上刺去。
四角疯牛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突然调转身形,粗壮的牛尾直接向侯空雪扫去。
在空中的侯空雪已然无法改变身形,只得将锈剑收回,横档在自己胸前,依此来挡住四角疯牛的牛尾。
“砰”
牛尾抽在锈剑之上,一下将侯空雪扫飞了出去,而在侯空雪身后乃是一处山坡,落地之后,侯空雪直接沿着山坡滚落了下去。
“哞、哞、哞……”
四角疯牛回过头时,却没有发现侯空雪的身影,顿时怒吼了起来,巨大的牛蹄不断地踩踏着脚下的土地,一时间土石横飞,然后顺着侯空雪掉落的地方也跟着俯冲了过去。
一直冲到下方的山谷之中,依然没有发现侯空雪的身影,四角疯牛再次怒吼了几声之后,便朝着另外一片山林冲去,很快就消失在山林当中。
不久之后,山林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寂静,只有散落满地的树木见证了之前的事。而消失不见的侯空雪也并没有从山谷之中出现,仿佛真的就这样消失了一般。
原来,侯空雪在被扫飞出去之后,确实是从山坡上滚落了下去,不过在滚到半路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大洞,而侯空雪正好跌落到了大洞之中。不过周围被厚厚的草木和落叶遮掩住,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大洞陡峭,一路向下蔓延到山体内部,侯空雪从山坡跌落下来落到山洞之后,惯性的作用之下,侯空雪的身体一直沿着山洞通道向下面滑落。
“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洞的通道终于到了尽头,侯空雪的身体落在一个宽阔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而侯空雪的那把锈剑也从山洞通道内落了出来,插在侯空雪身旁不远处。
至于侯空雪,刚刚牛尾的抽扫已经让侯空雪受了一些内伤,加上滚落时造成的外伤,从通道跌落下来之后,侯空雪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月伏日出,黑夜悄然离去,黎明紧跟着来临,在阳光洒落山林,照亮了整个大地。
至于山林中昨晚被四角疯牛撞倒撞断的树木,很快就会长出新的,然后经过数十年的生长重新成为一棵参天大树。
“咳咳咳”
天亮后不久,侯空雪从昏迷中新了过来,轻轻的干咳了几声,忍着胸前的疼痛,用手揉了揉脑袋,回忆着昏迷之前的事情。
虽然山洞里一片漆黑,但对于纳气七段的侯空雪来说,还是能看清楚八米内的东西的。这个山洞并不是很大,虽然在山腹内,却并没有很潮湿,反而还有些干燥空旷,不过并没有什么危险。
半刻钟后,终于记起了昏迷前的事,侯空雪吐纳着周围的元气,慢慢的恢复着体内的伤痛。
又半个小时之后,侯空雪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半个小时的恢复,本来伤得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侯空雪终于完全恢复了过来,胸前也不在疼痛。
站起身来,侯空雪一把握住身旁的锈剑,轻轻的将锈剑拔出握着手中,至于那兽皮剑鞘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反正在这里侯空雪并没有看见。
昨夜一路从山坡上滚落到这里,让侯空雪的外衣多处被划破,已经不能再穿了,无奈之下,侯空雪只得将破烂的外套脱下,然后用来包裹手中的长剑。
做完这一切之后,侯空雪才认真的打量其整个山洞来,面前的山洞除了一面石壁之外空无一物,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为差不多。
于是侯空雪转过身,后面的山洞就有些大了,至少侯空雪并没有看到尽头的石壁,倒是头上有一个大洞,正是侯空雪掉落下来的通道。
虽然不知道面前那黑暗当中有什么,但是侯空雪却并不打算摇着那处通道返回去。
下定决心后,侯空雪抱着锈剑向前面走去,尤其处在黑暗之中,侯空雪还是保持着该有的警惕,时刻防备着。
没走几步,侯空雪便来到了石壁前,依然空无一物,侯空雪只好贴着石壁往前走。
没走几步,侯空雪便停了下来,因为侯空雪似乎听到石壁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女子小声说话的声音。
这让侯空雪不由得头皮发麻,后脑勺发凉,因为侯空雪用手敲过石壁,异常的坚硬。
侯空雪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处,仔细的聆听着,可是石壁内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让侯空雪怀疑自己刚刚是否出现了幻听。
又听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声音传来,这才让侯空雪的心神安定了下来,觉得自己就是出现了幻听,不过侯空雪还是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锈剑,然后左脚前迈,继续沿着石壁向前走去。
黑暗中的时间总是过得有些快,很快侯空雪就走会了原来的地方,看着头上那圆圆的通道,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侯空雪有些不确定,在想着要不要从通道出去。
可就在这时,侯空雪再次听到后面的石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女子说话的声音,但是这声音有些细小,侯空雪并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再次听到声音之后的侯空雪确定刚才不是幻听了,那么问题就来了,侯空雪疑惑的看着石壁,不确定那女子的声音到底是不是灵异所为,还是说在石壁的另外一面有这一样的山洞,洞中困着几位女子。
不过侯空雪却没有出声,因为不能确定,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安全,于是侯空雪再次向是壁走去,然后沿着石壁往前走,仔细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侯空雪在石壁上发现一丝异样,然后右手按在上面,用力的向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