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苏斩漓就催促着出发回北疆了,看着萧锦枫精神不是太好的样子,问了一句,萧锦枫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为什么精神不好,你就没点数吗。”
“要不然在休息一天?”
萧锦枫摇了摇扇子,“不用了,出发吧。”
“我觉得到了北疆你就不用扇子了,北疆还是很凉快的。”
萧锦枫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江火派人一路护送着三个人出了城才回来,萧锦枫他们丢弃了马车直接骑着马便于赶路,走到路口的时候,萧锦枫看了看地图说道:“先不要去北疆,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哪里?”
“我看看啊。”
萧锦枫拿着地图看了一会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研究路线,苏斩漓凑过来看了一眼,“我比较熟,你说去哪里吧。”
“遥平府。”
苏斩漓嘀咕了一句,“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应该是你母亲给你说的吧。”
“大概吧,想不起来了。”
萧锦枫找了好大一会终于在地图上找到了这个遥平府,离天利城倒是不算太远,萧锦枫说道:“母亲以前说过这个地方,我翻看了一下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发现也提到过这个地方,说是她刚过来的时候就住在这儿。”
“那我们去看看吧,先往北走,到了天利城附近在转弯。”
“也好,一路上你给我讲讲北疆那边吧。”
三个人一路上也不着急的朝着天利城的方向先过去了,离着天利城还有十来里路的时候就看到殷如是出来迎接他们了,苏斩漓把自己要去的地方大致的和殷如是说了一下,殷如是点点头说道:“王爷,那你先去那边,我在天利城等你。”
“嗯,殷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忙着天利城的事情了。”
“王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锦枫走了两步对瑶儿说道:“你也在天利城等我吧。”
瑶儿低着头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应了一声。
走出了好远苏斩漓才问了一句,“你好像不是太想让瑶儿一直跟着你,她不是你的人吗,你不相信她?不过说来也是,以前确实没见过她。”
萧锦枫一路看着两边的风景,到了这边就能感受到寒意了,虽然已经是二月了,但是却依旧寒冷刺骨,苏斩漓裹得严严实实的给萧锦枫介绍着北疆的各种习俗,“这个时候还会下雪的。”
“嗯,瑶儿怎么说呢,她从十岁那年就跟着我了,只不过被我一只放在外面学习武艺,说真的我都要忘记她的时候她又出现了,算不上不信任她,只是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我有些不太想让她来到北疆。”
苏斩漓忽然想到在佛像的阴阳家的字符,他们都不认识,但是瑶儿却知道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她是漓国阴阳家的人?”
“对。”
苏斩漓勒住马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你还把她带到北疆来,阴阳家的人对北疆的仇恨你不是不知道,这次我父母出事,他们一定脱不了关系。”
萧锦枫也停住了,转身看着苏斩漓说道:“你放心,她要是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用你动手,我来解决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算了,你的人你自己看好就行,我看她对你还行,我就当作不知道了,不过她的身份最好不要泄露,北疆的人对阴阳家的人也有仇恨。”
“嗯。”
苏斩漓抽了一下马跑的快了一些来到前面的小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明天再去那边。”
苏斩漓说着话停在了一家客栈前面,明月小筑,萧锦枫点点头,“这个名字不错,在这里还有这种风雅的名字。”
“那就住在这儿吧。”
苏斩漓把马交给一旁的小二,然后说道:“老板,两间客房。”
“好嘞,公子您稍等。”
苏斩漓在一楼巡视了一圈,然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把你们的菜单拿过来我看一下。”
那个老板走过来说道:“公子,我们这儿的调白酒可是一绝啊。”
“嗯,那就来一壶尝一下。”
“好嘞公子。”
老板对着小二摆摆手让他先去拿酒,随后继续给苏斩漓推荐着自己店里的招牌菜,推荐一样苏斩漓要一样,那个老板笑开了花,萧锦枫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面说了一句,“斩漓,不要点太多,吃不完。”
苏斩漓看了看菜单,点点头,“那就这些吧。”
那个老板听到苏斩漓的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问了一句,“斩漓?敢问公子是哪两个字。”
苏斩漓的脸色变了一下,萧锦枫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地方也有人知道苏斩漓的名字,萧锦枫把长剑放在一边说道:“斩杀的斩,梨花的梨,怎么,老板对这个名字感兴趣?”
萧锦枫在皇宫常年处于高位习惯了,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如今冷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那个老板顿时不敢多说了,那个老板看向苏斩漓,苏斩漓转着手中的筷子朝他笑了笑。
老板连忙说道:“两位公子不要介意,我只是随便问问,小的就不打扰公子,先尝尝我们的酒。”
老板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们随后就离开了,萧锦枫看着手中的酒水,闻上去确实不错的样子,不过萧锦枫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端着米饭吃了一些菜,苏斩漓一个人慢悠悠的把一壶酒都喝完了,“这个老板是不是不太对。”
“有些问题。”
“不过这里离北疆近,或许也是真的有可能听说过。”
“也有这种可能。”
苏斩漓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再观察观察,老板,再来两壶酒。”
“好嘞,公子,您请。”
苏斩漓拿着新的酒倒在杯子里晃了晃,然后给萧锦枫递了过去,“再喝点?”
萧锦枫刚要拒绝却一下子抓住了苏斩漓的手,“放下。”
“怎么了?”
苏斩漓放下酒杯这才发现酒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苏斩漓一拍桌子抽出长剑放在老板的脖子上,冷声说道:“老实交代。”
那个老板却只是看了苏斩漓一眼没有说话,萧锦枫也拿起了一旁的长剑,却是看向了外面,有不少人都过来了,就在萧锦枫和苏斩漓要动手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王爷,不要动手。”
既然喊了苏斩漓,这就说明真的是奔着苏斩漓来的,应该是没有多少恶意,萧锦枫来到苏斩漓身边站着,朝着苏斩漓点点头。
“进来吧。”
苏斩漓说完话又坐在了老位置,随后就看到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走了进来,苏斩漓眯了眯眼,一旁的萧锦枫背对着众人把玩着手中那个有料的酒。
老人见到苏斩漓看了好大一会才跪拜下去了,“草民见过王爷。”
苏斩漓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谁?”
“草民陈铭。”
“先起来吧,你找我有事?”
陈铭站起来拄着拐杖说道:“的确是有事情要请教王爷。”
苏斩漓看着他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摆摆手说道:“坐下说吧。”
“谢王爷。”
陈铭坐下之后想要说话,看了看萧锦枫没有开口,苏斩漓说道:“不用管他,直接说就行了。”
“好,不知道老王爷以前有没有和王爷说过,王爷和我们清源镇有一个约定。”
苏斩漓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确实没有这件事情,老人身后的老板拿出来一张契约交给苏斩漓,“王爷,这是当时老王爷签下的契约。”
苏斩漓打开看了一眼,虽然时间有些长了,但是上面的自己的确是他父亲的,而且还盖着印章,契约的内容很简单,清源镇贡献一颗沙漠明月,而他父亲答应保护清源镇十年,使其不受到流寇山匪的侵扰。
苏斩漓这个事情大概能想象出来一些,在他父亲来到北疆之前,北疆就是蛮荒之地,而周围的人更是收到流寇山匪的侵扰,无法生存,但是看着这个时间,他父亲的约定也已经完成了。
“十年之期应该早就过了吧。”
“是过了,但是当时还答应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萧锦枫倒是问了一句,“这个又有什么证据?”
陈铭摇了摇头,“这个没有证据。”
苏斩漓说道:“我父亲既然你们清源镇签订了契约,那么就说明我父亲是相信你们的,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你们一次,我觉得我父亲愿意保护的人应该不会骗我。”
“多谢王爷,这个忙不会太麻烦王爷的,对王爷来说易如反掌。”
“你先说。”
“请王爷为清源镇的百姓另寻一处去处,让这儿的人迁移出清源镇即可。”
苏斩漓没有说话,这个事情倒是很好办,但是背后的原因不好说。
陈铭似乎知道苏斩漓的顾虑说道:“王爷放心,我们不会危害北疆,我们只是想要寻得一个能够活下去的去处而已,这几年,清源镇附近总是出现一些诡异的东西,使得清源镇的孩童一直生病,看了很多大夫,他们都无能为力,这几年越来越的孩子离开了,我们只能想着离开这儿。”
苏斩漓有些震惊,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针对孩子?
陈铭继续说道:“本来我们想着自己迁移出去就不用麻烦北疆了,但是迁移出去的人活不过半月就会死亡。”
“后来我们没有办法了,就想着去找老王爷,北疆这个时候却又发生了战争,我们只能继续等,有一位云游的先生来过我们这儿,说是这是血煞之气的侵扰,需要一位能够镇得住的人过来,而北疆最符合的人就是王爷您。”
苏斩漓却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陈铭说的那么简单,苏斩漓看了看对面的萧锦枫,萧锦枫也是点了一下头,总觉得这件事情是针对苏斩漓而来的,苏斩漓说道:“行,我明天就传书给天利城的人让他帮你们找一个地方,你们再等一段时间,应该就行了。”
“草民多谢王爷。”
“不用客气,我向你打听个事情,你知道这附近有一个遥平府吗。”
“王爷要去那里?估计现在找不到了,遥平府看上去很大,其实是一块荒地,只有几户人家,大概一年前吧,遥平府的荒地上起了一场大火,那些人都逃了出来,现在那里除了一些杂草什么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
苏斩漓嘀咕了一声,有些郁闷,而萧锦枫也没有料到是这个结局。
“王爷是有要事过去吗?”
“没,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