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仙村神农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假手于人
    “啊?啥啊?啥问题至于你这么大岁数爬山头给累成这样?你说也是的,有啥事给俺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嘛。”陈思危揣着明白装糊涂,赶紧把夏御钟给搀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不行,电话里可说不清楚。”夏御钟缓了几口气,这就算歇过来了。

    把医院之中的事情一说,但是唯独把笔迹的事情隐去不说。

    紧接着,夏御钟一把抓住陈思危的手腕,“小师父,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牛泽清病房中那个神奇的药方,是你写的吧?”

    “啊?”

    一听他没提笔迹的事,陈思危直接不回答,装不明白。

    他早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药方就得是夏御钟写的,不是也得是!

    “您啊啥呀?哎呀!上山的路上我翻来覆去的想过了,那药方不是你写的,还能是谁写的!”夏御钟现在脑子很混乱,说话也有些急躁。

    但是,他也认准了陈思危。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上山的路上,夏御钟是翻来覆去的琢磨,《悬壶录》自己只给陈思危看过,那问题肯定是出在陈思危身上的。

    说不定那药方,是陈思危歪打正着写出来的。

    当然,夏御钟只是认定了这件事必然和陈思危有关系,也并没有觉得这药方肯定就是他所写。

    他现如今这么说,只是想诈一诈陈思危。

    很简单的手法,先把锅甩你头上,就说是你写的。

    你要是承认,那这事就算弄明白了。

    你要是不承认,那好呀,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你说说是谁?

    夏御钟现在是自己琢磨不出来,才出此下策的。

    “老夏,你是喊俺一声师父不错,可是俺压根就不会医术,你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呀。”陈思危皱着眉头说话,神色十分正经。

    “不会可以学呀!”

    夏御钟现在已经摆明了要不讲理,说出来的话都快不叫人话了,“当年家师用了三天,就学会了整本《悬壶录》的医术,同样都是我师父,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会医术呢?”

    一听夏御钟这话,陈思危“腾”就站了起来,“哎!老夏你这可就是不讲理了,我这个师父和你那个师父,那能是一回事吗?”

    “怎么就不能是一回事?”夏御钟抬起脑袋反问他,表情正经的严肃。

    “啊这……好家伙,你这一下给我整不会了。”陈思危无奈一声苦笑,“你原来那个师父本来就是神医,他有基础又有天赋,所以才能三天之内学会《悬壶录》。”

    “老夏,你瞧瞧俺,当时你亲口说的,你说你这辈子头一回见俺这样天赋差劲的,当时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能不承认!”一指自己的鼻子尖,陈思危道,

    “再说了,你师父天赋那么高,基础那么好,学会《悬壶录》都需要三天,俺昨天也喝多了,就捧着那破书瞧了两眼,咋可能学的会嘛。”

    “哎,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得问你点别的了。”陈思危话音落下后,夏御钟站起了身来,“今天我从医院一回家,就瞧见你还回来的《悬壶录》不对劲了。”

    “比我给你的时候厚了许多,也新了许多,可是新归新,但是又带着岁月的气息,显得很有年头的样子,咱就算先不说那药方,单是这《悬壶录》,你能解释的通吗?”

    一听夏御钟这话,陈思危乐了。

    这才对,这才是朝自己准备好的道上奔嘛!

    陈思危既然要干这件事,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不问《悬壶录》,那忽悠他夏御钟有点难度。

    但只要是问了,那这早就准备好的圈套,夏御钟跑不了!

    “老夏!你可别什么都往俺头上推!”陈思危装着生气的模样,伸手朝着夏御钟一指,故作气呼呼的道,“你还记得昨天你咋回去的吗?”

    “啊这……”夏御钟真记不得了,扫眉耷拉眼,“喝断片了,这往哪记得去,你到底想说啥吧?”

    “没啥,就是想告诉你,《悬壶录》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了,你当时喝高了,俺想送你回家,你还不让送。”陈思危把自己心中编排好的话说了出来。

    “后来俺也是喝多了,家也没回,跑上山来看月亮,你猜怎么着?你比俺来的早,躺在迷宫后头的苍方墓前头,呼呼大睡。”

    “要不是俺费劲吧啦把你给扛回去,你现在指不定啥狼狈样子呢。”

    伴随着陈思危的话音落下,夏御钟很懵,“啊这……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俺说的这些要不是真的,那你说说啥是真的。”陈思危道。

    “我喝断片了呀,我不知道呀!”夏御钟一拍脑门,心说喝酒真误事,从今天开始就要戒酒。

    “还是的,不还得听我的。”陈思危心中得意一笑,道,“俺把你扛回来的时候,你怀里揣着的就是这本厚的《悬壶录》,你半道上还耍酒疯挺闹腾的,就在这个下山的过程中,《悬壶录》就丢了。”

    “俺容易吗?俺在山里给你找了一宿,俺早上回家的时候,俺媳妇都怀疑俺出去搞外遇了,你说说你还在这问俺为啥书不一样了,俺上哪知道去,那不是你自己给整的嘛!”

    “当然了,俺也逮了一只大狐狸,这一宿也不算白忙活。”说着,陈思危一拍手,演技十分之精湛。

    “可是……”夏御钟更疑惑了,“你那意思是说,你找到我的时候,《悬壶录》就变了?”

    “嗯呢,可不咋地。”陈思危一本正经的点头。

    “那……先不说这个,那药方是……怎么回事?”夏御钟脑袋都快乱成糨糊了,但瞧见陈思危说的有鼻子有眼,心里也就信了,又开始询问起药方的事。

    “那俺就不知道了,俺今早上一直在动物园呢。”陈思危一摊手,“准是你喝多了写的呗。”

    “哎呀!”紧接着,陈思危故意一惊一乍,“你喝多了写的药方?真能给人用吗?走走走,俺抓紧送你去医院,你快再看看那方子有问题没有。”

    “哎呀!药方没有问题!”夏御钟有些崩溃了,一把甩开了陈思危手,蹲在地上点了一根烟,“我怎么觉得……是我有了问题呢……”

    陈思危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站在了夏御钟身后,心说:老夏呀老夏,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都知道俺从对医术一窍不通,不会有人相信俺能治好牛泽清的病,俺也不至于一个小药方都要假手于你了。

    “别苦恼了,你这干的是好事,何必苦恼呢?”拍拍夏御钟的肩膀,陈思危坐到了他的身边。

    “唉!你不懂医术,所以你不明白。”

    “药物的搭配变化无穷,同样的病同样的人,只需要一丁点细微的差异,便会让药方产生巨大的变化。”

    “那药方的确不是我写的呀,今天我要是认了,浑水摸鱼这一次,那以后再有类似的病人,我……我给人家写不了方子治不好病,我便成了庸医呀!”